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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又走對了人生的多少步呢?
你說,其實,做這一行,也辛酸。有一個姊妹,前幾天喝醉了,現在還在醫院輸液??腿撕屠习逡愣嗪?,長期下去,早遲會把身體喝跨的,到那個時候,又能夠去何處?
你說,家鄉,爺爺去年過世了。叔叔、嬸嬸看你的眼光,有些不一樣。
故土,對于你已經是沒有了。萍蹤花影,你說你只能是隨波逐流,但愿能夠遇見一個岸。
或者港灣,在那里永遠停留。
你說,遇見我,是你想遇見的人。
我說,我也是。
那一刻,沒有虛假。而過了今夜,明日又能如何?
你在電話里說,看著我轉身離去的背影,你有些心疼,覺得我很孤單,覺得我不快樂。
你說,今晚就讓你陪我吧。
的士車在江南的街道飛馳,我轉身已經離去,街道兩旁不時閃過一些飛檐畫廊,那些江南小園掩映在夜色中,在高樓的背后,偶爾地就出現幾處。
我沒有拒絕。我不能給予你太多,或許多與你呆一會而已。而你,想必,也沒有去奢求什么。
你說,愛情,其實,對于你已經不存在了。
就多掙一些錢,找一個老實的人嫁了,就不錯了。不在回那個深山了,你說,你還是喜歡這江南的,只不過,在黑夜的時候,一個人的時候,有些孤寂罷了。
你說,有時候,也遇見黑社會敲詐搶劫,沒有人能夠幫到,又無法報警,忍忍,就過了。姊妹們倒是很團結,有幾個黑龍江、湖南過來的,一起租房,一起吃飯上班,一起從這個城市漂流到另外一個城市,在歌廳做,過一段時間,就換一個地方。
你說,你從南京的秦淮河邊開始過來,過了蘇州,過了昆山,明年也許就去了上海,后年也許在杭州西湖了。也想過就回頭,可又能做什么呢?
我有些沉默。我所過的生活是否與你有什么不同?前幾天編輯部又來催稿,說是要一篇反映現代風月場所的吸引讀者的文字,說是,還寫一部時代高歌猛進的長篇。
我在出賣自己的靈魂,我想,我其實不如你,雪梅,今夜,和你在一起,我是愉快的,我至少靈與肉是一體的。
你淚花在眼里轉。在那一刻,你緊緊地抱著我。
那一刻,深怕失去了,就不會再擁有了。
而夜深了,你也累了。你說,你要回去了,不然姊妹們會擔心的。明早還要去看那個在醫院輸液的姊妹。
我不留你。清晨我就要離去。
我在酒店的十三樓打開窗,目送你消失得無影無蹤,陌生的無限深邃的城市吞噬了你。
我知道,我又一次放棄,就像什么都沒有經過。
第二天的車站,下起了雨,當我透過車窗向外看的時候,你的身影就象黑白影片一般出現在窗外,雨滴就象那膠片的劃痕順著車窗流下,你的披風飄逸,你的長發飄逸,你的眼是否迷離?
而汽笛聲聲,火車已慢慢駛去……
烽火亂世,情竇初開石罅中
一、那一年,我幼年喪親,生逢亂世,幸得楊家之恩
我兩歲的時候,父母遭殲人陷害,全家幾十口一夜之間全部被殺害,在父親的拼死相救下,我被安全救出,從此成為孤兒,后被天波府楊家佘老太君慈心收留,取名楊排風。
在我幼小的心靈里,就種下一個此生不愈的心愿,那就是終有一朝我要為父母大人血洗深海之仇。楊家上上下下視我為親人,我在這個世代忠良的大家庭里熏陶長大,并勤心習武,謀一技在身,我感銘于楊家的再造之恩,誓死效力,忠心不二,在我有生之年,我愿為楊家效犬馬之勞,窮畢生之力。
宋朝仁宗年間,宋遼交戰,烽火連天,宋遼兩國百姓亂世掙扎。楊家一門忠烈,承擔起保家衛國的重任,金沙灘一役,楊家七子去,一子回,佘太君一夜間霜染烏發,蒼顏憔悴,楊家剩余的只是一些婦儒之輩,唯有楊延昭以及其子楊宗保成為了楊家唯一的男丁,宗保少爺從小受楊家教導,忠心為國,與其父一起連年征戰,屨獲其功。
遼國乃中國北部,最初為八個部落,平時各自生產活動?!安菥右按?,靡有所定”,“生生之資,仰給畜牧”,過著茹毛飲血的生活,后為漢文化熏陶日漸強大,遼景宗逝后,蕭太后執掌大權,其國師名叫耶律浩男,可謂文通武略的奇才,實為北漢皇孫,因北漢被宋所滅亡后,他立志復國,投入大遼。少年時曾拜晰易老祖為師,精通術數,曾與宋軍交戰時,布下六煞天門陣掠殺宋兵無數。
二、生命中的那抹精彩以兵戎相見
第一次見他,正值楊家遭佞臣誣陷,陷入囫圇,楊家一門為保清潔之譽,設計將我潛送外出,欲找當時楊家結交之好寇準丞相解圍,寇丞相一生廉明,忠心為國,天地可表,楊家蒙受不白之冤,唯有他才能傾心搭救。我連夜出府,驅往鄭州尋找正在治水的丞相大人以解十萬火急之勢。難料,月稀風高,夜色迷離,我看到一人影正佇立在我行經的路前,只覺他高大筆挺,襲一身黑色夜行衣,阻攔去路,我奮死拼搏,無耐幾招之下他便將我制服,正欲將我殺之,這時,穆桂英女俠現身搭救,才解我圍困之災,繼而火速離去,因為重任難辭,救人于水火之中。終于,楊家得到寇丞相和八賢王一干人等的極力保薦,查明事實真相,雖險無害。從此,楊家恢復清白之譽。
每每靜夜,家仇縈繞,尋回夢中。記憶中殺害雙親的仇人沒有一天不出現在腦海中,他手腕上的刺青無時無刻不閃現在我的心靈深處,茫茫人海,縱使踏破鐵鞋我也一定要將仇人誅之,以報血海深仇。也許是天可憐見,在宗保少爺與穆姑娘的婚宴上我竟意外看到一位手腕上刺青的賓客,此人名叫盧善恒,面容慈善,年近五旬老者,一副雍容之相,他不斷地與楊家各位致賀。此時,我已無暇再去感受這喜悅之氣,任憑內心洶涌彭湃,無法抑制,整個婚宴我一心只為洞察他的一言一色,魂不附體,神情恍惚。終于我的失常得到了佘老太君的注意,在她不斷的追問下,我向她說出實情,并立志一定要報家門之仇。
夜色如水,靜靜流淌,蟲鳴唧唧,不諳世事。我回想著過去的種種往事,雖童年無趣,但蒙受楊家之恩,育我之情,百感交集??呻p親之仇未報,終日惶惶不安,此情此恨,去留未定,內心糾集。黑夜過半,我毅然決定,離家尋恨。含淚叩別太君,叩別令公祠里的楊家列祖列宗,只身離去……
三、尋仇浪跡,生命與生命一起交織
跟蹤盧善恒卻意外發現他身前的耶律浩男,令我疑惑重重,我深知他武功的深厚,若非穆姑娘的搭救,我也許早已成為他的劍下之魂,我更明白他與楊家的勢不兩立,只能小心行事,伺機報仇。他們一前一后,貌似主顧,盧善恒卑躬屈膝,聽話如狗,而耶律浩男則一襲宋裝,公子打扮,這是我第一次暗暗打量他,他身著白色長衫,干凈利落,身高七尺,風度翩翩,發髻挽一根白色絲帶,風流倜儻,英俊灑脫,舉止間有著一種霸氣的傲慢與尊貴。若不是早已知曉他的十惡不赦與狼子野心,根本無從看出他是這般之人。
行至十里坡,我看時機成熟,便輕功躍去擋在盧善恒面前,正欲將其殺之,卻沒能逃過耶律浩男之雙目,他一個劍快阻止,一招飛腿便將我踢至十米之外,我手捂受傷胸脯,只覺血液從口中曰曰而出,一股巨痛從胸部上涌。這時盧善恒便乘機想至我于死地,一掌將我推至懸崖邊,腳下一滑便縱身而下,只見耶律浩男飛身火速拽住我的手,另一只手則只能臨時抓住幾顆荊葦,面脖赤紅的要我千萬別松手……之后,我們一起綴入深崖。
只覺身體輕飄,長風從耳畔呼嘯。我們雙雙墜入水潭,水花四濺,我迎面而上,卻不見耶律浩男的蹤跡,又泅入湖底,幾經尋回,才將他拉上岸。
正當我閉目養神之時,我看到他竟用雙指欲意將我點穴,我縱身而起,對他斥責怒罵,他則說只是想將我制服,只為終有一日可以合力逃出此地。見他手捂腹部,面容憔悴,汗滴滲透,一副難受之容,可見身負重傷。他告訴我,此地是萬丈深淵,群山崴嵬,只有一出口,名稱一線天,一線天猶如井壁,壁面光滑無痕,要想出去只能依靠二人壁虎功,缺一不可??晌沂冀K對他有所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