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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堂妹晚點回來,克金就會孤單地在坐在燈光下胡思亂想,怕她碰到了什么事,也怕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堂妹在學校時有一個男朋友,堂妹說,他們已經分手了,他在另一座城市,但他們還是經常有電話、短信往來,克金看他們通電話時,心里便一陣陣刀割似的難過。
克金無數個夜晚躺在床上輾轉難眠,一綹綹地抓自己頭發,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他覺得自己跟中了毒似的,但找不到解藥。他明明知道他跟堂妹是不可能的,而且永遠不可能,他還是無法阻止自己。
克金最喜歡周末跟堂妹在一起,為了方便,他提前買了一輛車,一有空便開車到周邊去玩。有幾次碰到熟人,熟人不知旁邊的人是他堂妹,開玩笑說:“又換了新人呀?”克金也不反駁。他看得出,堂妹也喜歡他,瘋起來還吊著他的脖子在他臉上亂親。他們在外面住也是開一個房間的。那次他們開車去珠海玩,克金本來要開兩個房間,堂妹說:“你沒有那么浪費吧,在家里都住一起的。”他們睡在各自的床上聊天,有時一聊就到深夜。有一回堂妹告訴克金,有一個男人在追她。克金很緊張,問那個人是誰,堂妹說是她一個同事,還很自豪地說:“我叫他做什么,他就會做什么,不信我現在打個電話叫他過來,他馬上會來。你看我多有魅力!”克金聽堂妹說她不喜歡那個人,他心里才松了一口氣。
有一回堂妹生病了,發高燒,克金整夜守在她床前。堂妹流著眼淚說,以后她要找一個像堂哥這樣的老公。堂妹問克金想找一個什么樣的老婆,克金說,像堂妹這樣的。他們抱在一起笑,后來睡著了,醒來時,兩人還是抱著的。
那是今年8月發生的事,過了幾天,堂妹對克金說,她要搬走了,她在外面租好了房子。克金沒有阻止她,幫她收拾東西,開車把她送了過去。克金知道,堂妹已經感覺到他們之間超出了兄妹之情。
從此克金害怕回家,那空蕩蕩的屋子里到處都有堂妹的身影。他們經常在深夜里通電話,有時一聊就聊到天亮。有一次,堂妹突然問了他一句:“你愛我嗎?”克金愣了一下,說:“我當然愛你,你是我妹妹。”事實上克金知道堂妹問的是另一層意思,但他不可能那樣去做,克金一直認為自己是一個很傳統的人。
記者面前的克金非常痛苦,他說有時他真想從樓上跳下去,他不知自己是不是心理有毛病,他也不知道該如何結束這種日子,平時找不到一個傾吐的對象,他覺得自己快要瘋了。他說,也許瘋了會好些。
葬下最后一滴眼淚
撥開云端,迷茫的霧的盡頭,看不清楚,這世界所謂的真是什么,我無比的痛恨,那些我曾經所在意的一切是那么的愚蠢,那一刻,我更憎恨的是自己,那些曾留下的淚曾傷過的心是多么滑稽的,我哭笑不的,這世界到底何謂真何謂假何謂情何謂愛,虛虛幻幻到頭來只換來一個欺騙,真的很可悲,一瞬間我的所有美麗的曾經變成了廢墟,一瞬間我的美麗的夢化為了虛有,這是上蒼在懲罰我么,我到底做錯了什么,夜里的風浸透了皮膚,滲進了心里,一陣凄涼,為什么防備的心還是會受傷,為什么受傷的心還要再傷,難道望了自己曾經說的那些話了么?
陽光的夏季走了,帶走了葉子的快樂,帶走了葉子的夢和幸福與記憶,悲涼的秋主宰著葉子,好想在這個秋季冬眠,讓自己的心在潮濕的泥土里沉睡,埋葬,和自己的記憶一起埋葬,或許這樣她不會在胡思亂想,因為她的心好累,上帝真的遺忘了她,把她遺忘在連幸福都觸碰不到的街角,她等待的是寒冷的冬天,那純白的雪花,希望能洗禮下自己憔悴的心和以丟失的情感,希望這個冬天給我的不僅僅是它的冰,我會在冬天來臨之前,忘記該忘記的,尋找失去的快樂,我不知道現在的我還能去擁有什么,我還能去守護什么,一切都喜歡隨心所欲,順氣自然,也許這就是我想要的,簡簡單單,不去強求,因為我始終相信,如果我喜歡一樣東西,我就會放它走,如果它回來找我,那么它就是我的,如果它就此走了,那么我也不會去勉強,所以很多時候,還是喜歡隨欲而安,也許會很沒志氣吧
一切回憶,皆是過往云煙,傷心也好快樂也好,終歸要被歲月埋葬,曾經的恨曾經的傷,那曾經的淚滴,也讓它一起去埋葬吧,擦干眼淚,又想起那句話,微笑只不過是嘴角上翹一下能有多難,是啊希望這個傻傻的我能夠想明白吧!
凡世的喧囂和明亮,世俗的快樂和幸福,如同清亮的溪澗,在風里,在我眼前,汨汨而過,溫暖如同泉水一樣涌出來,我沒有奢望,我只要自己快樂,不要哀傷……
愛上你的第九天
A:我有義務認識你
第一次見到楠的時候,他正在給客戶介紹他的杯子。小口、高腳,不銹鋼的那種。一大群人擠扁了腦袋,扎著頭往里面鉆。
我踮起腳尖,透過人群。看到眉飛色舞的他,正舉著一只杯子。向眾人解說著他的杯子是如何如何地堅固。他頭發微卷著,向兩邊很合理地分開,看過去有精致而優美的弧線。
“砰!”的一聲,杯子墜地,摔成粉碎。他的眼神剎那間呆住。俊秀的臉上閃現出驚異和猶疑。額角的汗,瞬間凝固。幾乎所有的人都在等待,等待著完美的“杰作”和下文。
“呵!傻瓜,這下你牛皮吹破了,我看你還怎么收場?”我掩住嘴唇輕輕地竊笑。
然而,我的思維還沒有能夠到達最后的問號,他的臉龐已經新開出了花朵:“你們看,你們看,像這樣的杯子,我是絕對不會賣給你們的……”說完,順勢又拿出了另一只杯子。“砰!”……杯子墜地,完好無缺,一如他所說的那般堅固牢實。
“呵呵,好家伙!腦瓜倒是轉得蠻快啊!”我禁不住地咧嘴一笑,順便露出了我那兩顆不算可愛的小虎牙兒。
“小姐,對不起!我能借你的手用一下嗎?”他徑直地跑了過來,腳步奇快!
“啊?什么?為什么呀?”我一臉錯愕。
“小姐你氣質很好,手指很修長,我想你端杯的POSE一定很優雅。”他繼續說道。
“那又如何,我又沒有義務為你做廣告?”
“是的……不過,我覺得我有義務認識你!”他壞笑,一臉的玩世不恭。
“你?”我一臉不悅,奪路就逃。
“SORRY,我想我是有點兒過分。但是請你成全好嗎?”他抓住我的手,我無法掙脫。
“放手!”我輕聲地喝他。
“可以,如果你可以給我一個道歉的機會?”他低聲“威脅”。
“你?怎么這樣?”我怒氣沖沖,怒目而視。
“算我求你,好嗎?”他終于沒轍,客氣了起來:“大小姐,算我求你行么,別見死不救好嗎?”
“恨,還知道要求我啊?”我心頭暗笑,猶豫片刻:“好吧,那本姑娘就成全你這一次,不過下不為例!”
“不敢了,不敢了……”他低聲應答。
B:你就是我的童話
既然幫了忙,他就沒有道理不喝我咖啡,這是很簡單的原則。選了路邊的“蘇格拉底”,擇一靜處對面而坐。至于本來打算購新衣的計劃,只好在這個倒霉的周末再次擱淺。
蘇格拉底咖啡屋的布置很好,草綠色配淡淡的米黃色,看過去十分養眼。四圍的音樂,如水般流淌,彌漾著愛爾蘭的風笛。整個氛圍,既不張揚,也不低調,是我所喜歡的。
窗外,西落的夕陽灑下一片余輝,透過窗玻璃打在楠潔白的鼻子上,看過去油亮而英挺。最可恨的是,一副鑲邊的金絲眼鏡,把他的書生氣和男人味居然表達得淋漓盡致,像極了廣告片上的西方男模。我不否認,我喜歡楠,因為在剎那間,我在楠的鏡片里看到了一片火樣的紅云。
咖啡是喝得很好,雖然我一慣都很討厭喝咖啡。可是在楠的面前,我還是一個勁兒地點頭稱咖啡好喝。楠笑問:“真的?那咱們看來還真有點兒共同語言,呵!”
我不置可否,微微一笑,把額頭頂到桌中的玻璃缸上。缸的對面是楠的那雙會說話的眼睛,中間是那尾獨來獨往的小小金魚。
“咦,為什么只有一條呢?”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