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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馬楞住了,這演的是哪一出戲啊!一個剛剛才認識的,一個基本上沒有說過什么話的男生突然要我做他的女朋友?這世界也真的是無奇不有。
我瞪大了眼,一字一句的問道:“你說要我做你的女朋友?”
程小北點了點頭,在他的眼中我看不到一絲欺騙。
但是面對這樣的一個少年為什么我還是沒有心動的感覺。或許我的心已經死了吧!早在和顧斯年分手的那一天就死了吧!
“對不起,程小北。”說完,轉身離開。
他拉住我的手:“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嗎?”
我聽見他聲音里傳來的顫抖,心一下子便軟了下來。
(4)顧斯年受了傷
程小北和我說在那晚之前他就見過我的,是在一家影像店里,和一個男孩在一起的。
我想了想心便疼痛了起來,我知道他說的那個男生就是顧斯年。可是這又能怎么樣,所謂的往事只是能用來回憶。
我想太過于不相同的兩個人走到一起到最后應該只會剩下傷害。我和顧斯年亦是如此。
程小北是與他不同的。他從來就不會像顧斯年那樣牽著我的手慢慢地走,他總是讓我做他機車的后坐上和他一起享受他所期待的快感。他們是如此的不同。
我總覺得很累,我知道這樣的生活并不適合我。我不喜歡那種瘋狂的感覺。
程小北每天都會送我回家,偶爾會遇見顧斯年。他依舊是那般地美好,穿最干凈地白襯衣和棉布褲子,把鞋帶系地規規矩矩。只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我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一大片化不開地憂傷。
可可打電話和我說剛放學的時候在學校門口的小巷里看到顧斯年了,她說:“小米,顧斯年好象受傷了。”
我的心“刷”的一下便涼到了谷地。顧斯年,到底是怎么回事?想他那樣安靜美好的男子又怎么會受傷,難道是?不管怎么樣,我現在一定要尖刀他當面問清楚。
跟可可掛了電話以后我便迅速地換好衣服穿上鞋往顧斯年家趕去。
在路上我一共打了三次電話,可每次聽筒里都傳來那冷冰冰地聲音:“對不起,你不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后再撥。”
下了車之后我立馬跑了上去。按響了顧斯年家的門鈴,過了本分鐘之后門終于被緩緩地打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顧斯年那張掛了彩的臉。他看到我時微微楞了一下,隨即不可思議地問到:“小米,你怎么會來,我?”顧斯年慌張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看著他那張受了傷的臉我的心立馬痛了起來。原來過了這么長時間,長到我以為已經足夠堅強,可心卻還是會痛。
我笑了笑說:“顧斯年,難道你不打算請我進去坐坐么?”
(5)我和程小北分手了
整個房間都是很干凈地白色,那是顧斯年最喜歡的也是唯一喜歡的顏色。我記得他曾經和我說過除非他不再喜歡白色,否則就一定不會不喜歡我。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他是最適合白色的男生,那么干凈明媚。
我坐在白色的布藝沙發上,顧斯年倒了一杯水走了過來,說:“我也不知道你要來,都沒有收拾一下。”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顧斯年。你的家在我心中永遠都是最干凈的一個。“聽可可說你受了傷,所以我過來看看你有沒有事?現在怎么樣,還會痛嗎?”
“沒事,一點都不痛。”
我看著他拼命逞強地樣子,心便痛地更厲害了。我站起身走到柜子旁邊拿起另外醫藥箱。“把臉伸過來。”
他像個孩子般乖乖地把臉蛋湊了過來。我拿起棉簽沾了點藥水輕輕地在他的傷口出擦拭。每看他皺一次眉,我的心便像狠狠地被針扎了一下。
我并沒有問他是誰干的,像他那樣干凈的男子一定不會告訴我的,更何況他不想讓我擔心。不過沒有關系,他不說我也大略猜到了是誰。
我是在臺球廳找到的程小北。我把手用力的往臺球桌上一拍,對著程小北說道:“程小北,你TMD干的什么破事?”
他望著我的眼里沒有我預想中的慌亂,只是一片清澈:“我干了什么事。”
“干什么事?你還好意思問我,顧斯年的傷是怎么回事,難道不是你做的嗎?”
他望著我的眼疑惑起來,隨即變的堅定:“我沒有做過。”
“哼。”我冷冷地說:“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除了你我想不到顧斯年會和誰結仇。程小北,我算是看錯你了。”
“林小米,難道在你的眼中我就是那種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