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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成習慣,痛成淚痕
很多時候,昏黃的過去是無從失卻的。遺失了發黃的照片,遺失了曾經保存很久的東西,遺失了枯萎的記憶。伸出手,抓不到任何東西,抓住的只是不停流逝的光陰和所剩無幾的青春。也許,總有些東西會留在生命最深處,深深淺淺的痕跡,當心輕輕拂過,已不會感到疼痛,只有一份麻木和淡然。喝著咖啡,苦苦的滋味。快樂與憂傷,一切都已成為過去,依然能感受到的那份真實與感動、疼痛與悲傷。眼淚,悄悄滴落在咖啡里,于是咖啡有了眼淚的味道。
記得有人說過:“當你的眼淚忍不住要流出來的時候,睜大眼睛,千萬別眨眼,你會看到世界由清晰到模糊的全過程。心,在眼淚落下的那一刻變得清澈明晰!”
愛久了,成了一種習慣;痛久了,成了一道刻痕;恨久了,成了一種負擔。一段曾經天真無邪的童趣,一段曾經高山流水的友情,一個個難忘的故事,在我心里,一點一滴,都深深的埋在心里,因為這是屬于自己的一份經歷,傷感也罷,快樂也罷,或許這就是我們一直在追尋的一種永恒。雖然,我們都不知道,這份平淡還是不是會那么讓人心動,不敢去想,不敢去期待,我怕,怕重新回到原點的東西,它又會從指間的縫隙里溜走。只有等待,只能等待,無論時間是否沖淡了一切,心,卻在它原來的位置,以固執的方式、速度執著地跳著,也許當心停止跳動的那一刻,所有的一切才能成為沒有回望的過往。
一個人在你的一生中,能夠繞了一大圈再次相遇的,是幸運的,一個人在你的一生中,如果有很漫長的時間在想念著你,而且你也在想著他,是幸福的。也許,這個時候,等待比擁有更好!愛情,有時是一瞬間的感覺,會有心動的感覺,心會緊張的跳動。愛情有時也是一種奇遇,只是,當我們在奇遇中有了愛情,卻早已注定了分離。適合走到最后的人,從一開始就是為了彼此而生的。世上倘若有兩個人注定要彼此相愛,那么在他們相遇之前,他和她的每一步都會朝著對方走去,不偏不倚,不管是多么的不可能。我相信這一點。相信冥冥中注定的相遇和分離。有心的人,再遠也會記掛對方;無心的人,近在咫尺卻遠在天涯。如果你的愛情停留在曾經,它只屬于那個時間;如果你的愛情停留在生命里,它就會成為永恒,甚至超越永遠!
或許,我們都想永遠地忘記一些東西,比如傷痕,我們想永遠地忘記一些東西,比如心動。可是,你真的會忘記嗎,即便可以,也是虛偽的,是對自己的偽裝,那副堅強的面具下,早已為了忘卻淚流滿面。
安妮寶貝曾說過:“有些事情是可以遺忘的,有些事情是可以紀念的,有些事情是可以甘心情愿的,有些事情卻一直無能為力。”
你會忘記一切,眼淚不會。也許,很久很久我們都不會哭了,無論受傷或者心疼,就那么冷眼地看著,或者在嘻笑打鬧中隱沒了。始終,眼淚伴隨著時間,不會融化。原本以為一切終成為一張風干的標本……只是,眼淚知道!
閉上眼去回憶,以為我能忘記,但流下的眼淚,卻沒有騙到自己……
屬于我的回憶,哪怕是黑白的,也是美好的……
膚淺的愛
“落落,你是我見過最可愛的女孩,請和我交往好嗎?”這是郎天對這易落告白時所說的話,根據當時在現場的清揚回憶,當時郎天的表情一臉的色迷迷的表情,說話的口氣亦如以前的玩味,任誰聽了都會覺得其中缺少了誠懇。
“錯,是漂亮,你不覺得可愛這個形容詞太白癡了。”易落白了他一眼。“不過既然你這么說,那就交往看看。”她的臉色一如平日的驕傲冷漠。說完,和朗天擦肩而過,留下一個冷艷的背影和嘴角一抹淺笑。然后,郎天用胳膊攬著清揚,說:“哈哈,今兒哥們兒請客,想吃什么,說。”然后,揚塵而去。
清揚說,他本以為這件事會在學校引起轟動。的確,兩個人在學校都算的上是公眾人物。驕傲的公主,優雅的王子,都擁有著優越的家境,一個是周圍美男相繞,一個時常流連花叢,眾多美女爭相殷勤相待。這兩個人會在一起,確實般配。
可是出乎他的意料,別說學校的同學,就連二人的朋友們都不相信這件事,他們說,易落仍舊高傲如前,對那些愛慕她的男孩呼來喝去,郎天依舊會和那些給他寫情書,送愛心便當的女孩約會。怎么看,這兩個人都不像是在談戀愛。除了易落白皙的脖子上偶爾多出了一個紅紅的印記,郎天的手機里存儲了唯一的號碼。可這些,不是每個人都能看見的。
在兩人確定戀愛關系的第二個星期,易落的女朋友來找她,笑嘻嘻的說能不能今天把郎天借給她一個下午,她想氣氣她那個花心的男朋友。易落輕哼一聲:“隨你,你不用去問那色狼坯子,他準同意。”
這句正巧被前來的郎天聽見,他過來摟著易落的肩膀,笑得無比曖昧:“落落是在吃醋?還是怪我對你不夠體貼。”
“你,我看你是“體貼”過頭了。”她甩開粘在她肩膀的“狼爪”,贈他一記衛生眼。郎天嘴角更是上揚。
易落把郎天拽給她的女朋友,沒好氣地說:“樂薇,這白癡你拿去,用完了還我。”
郎天看易落這么大方起初有些不滿,好歹自己是她男朋友,怎么這么輕易就能拱手送人呢,不過她那句“用完了還我”說的還是挺窩心。
“呵呵,這么好的差事,在下樂意之至。”郎天朝著樂薇紳士地一笑,可眼神還是瞟向那個高傲如女王的易落。
樂薇為這個笑容稍稍的失了神,這時,易落冷著臉,對她說:“你離他遠點,白癡是會傳染的。”
郎天聽了著話,心里樂呵呵的。“是不是舍不得把我借給人家。”他把頭靠在易落的頸窩,說著這聽起來自戀的話。
易落擰著他的耳朵把他推開,說:“你都走不要臉路線了,用的著這么矯情嗎?想去快去,別在這煩我。”
樂薇看著這兩個人,心想,看來找郎天幫忙是對的,因為落落不會在乎嘛,她對她周圍的任何男生都不曾在乎過,即使郎天目前是她的男友。
郎天有著英俊的面容,高挑的身材,衣著隨意但不隨便。“這個人集下流齷齪于一身,簡直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色情狂。”當然,這句話是易落對郎天的形容。實際上,郎天沒有她說的那么不堪,他對人體貼入微,很細心,很溫柔,很優雅,很紳士。他可以容忍任性的易落……作為一個戀人堪稱完美。身邊的同學總是嘖嘖稱贊,女生也都把郎天當作男朋友的最佳人選,大家都說有了這樣的戀人,一定能夠幸福。
當天晚上,郎天撥通了手機上那個唯一儲存的號碼。
“玩的很high啊,怎么還有打電話的閑工夫,恩?”
一身酒氣的郎天呵呵的笑了兩聲,他說:“落落,你能出來一下嗎?我在你家附近的廣場。”
“你說要我現在去什么廣場找你?為什么我要干這么蠢的事。”
“落落,那我們去你家門口等你。”樂薇從他手中搶過手機說道。
“樂薇?”
“忘了說了,樂薇也在,她說要當面道謝的。”
“你們發什么神經。”易落說完這句,徑直掛了電話,躺倒在她那張舒服得大床上。
過了幾分鐘,她突然起來,披了一件外套,來到自家門口,那里站這一男一女,女孩穿著男孩的外套。易落站在哪里的男孩笑了笑:我就知道你會出來。
樂薇脫下外套,還給郎天,調皮地對易落說:“落落,謝拉,我得目的達到了,現在我把他還給你了。”
“你去送她回家。”易落指著郎天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