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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慧與聚星在網上閑談著,慧有意無意地說:“我要結束貴族生活了!”屏幕上出現大大的一個問號?慧接著說:“我遇到了生命中的另一半了!”這時,聚星沉默了許多,然后打過來:“是啊,那祝福你哦!”慧接著說:“為了我那一半,從此我不在網上閑聊了,他不喜歡我和陌生人聊天。”“今天也許是我們最后一次的網聊了!”這一次,聚星更是很久沒有打過信息來,慧接著問:“怎么了?為什么不說話?”又沉默了許久,聚星打過信息來:“我們在網上認識這么久,也非常談得來,讓我們見一次面好嗎?見過面后,我們從此各奔東西!”慧雖然知道此時是她對聚星說著玩的,但一看到這句“我們從此各奔東西!”心卻異常的痛,仿佛又回到了幾年前與軒分別的日子,不知怎么回事,慧忽然想流淚,如果當初自己能夠對軒說出,不要走,此時的自己想到軒心就不會如此的痛了。忽然慧很想看看這個聚星,哪怕如他所說,見一次面就各奔東西。慧和軒都喜歡喝茶,下意識里,慧和聚星約定在一個茶莊見面。
慧是個喜歡素面朝天的女孩,但是在赴約前,慧還是淡淡地化了點妝,望著鏡中的自己,慧感到,歲月真的是催人老了,僅管自己看來還是很年輕,很亮麗,可是蒼桑還是來浸蝕自己了。慧有意識的早一些到茶莊,雖然慧不是個以貌取人的人,可是骨子里還是希望聚星是個挺拔英俊的人。假若他很不堪,慧就想悄然而退了。慧低下頭品著茶,想著心事,忽然有一人在對面坐下,慧一驚,抬頭一看,這一看,慧就覺得自己已到了云端,似在夢中,慧閉了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對面那個人一直笑吟吟地望著慧,怎么會是軒?怎么會是軒?怎么會是軒?慧猛地站起身要跑出去,軒一把拉住慧,擁慧入懷,在慧耳邊輕輕地說:“你還想從我身邊走掉嗎?你還忍心讓我繼續等待嗎?”
自從認識慧,軒就知道,這一生他是為慧而來的,可慧太任性,太性情了,認準的事,是任何人都無法去改變去左右她。所以當慧要與他約定畢業就分手,軒僅管心中有太多的痛太多的不舍太多的不情愿,還是依了慧。但在分手之后,軒一直默默地等待慧的改變,所有熟識他們倆的朋友同學都勸軒別在等慧了,可是軒知道,無論是誰都無法取代慧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后來,軒真的太想和慧接觸了,就弄了個網名,很巧的事,與慧在網上交往了。如果慧沒有昨日的戲言,也許軒還要再等一段時間再告訴慧,可是他真的怕慧再一次地走掉,所以今天要求慧與他見面。
慧什么也不想聽軒說,依偎在軒的懷中,閉著眼就想笑,還有比和軒重逢更讓人感到幸福的事嗎?原來星星是可以相聚的,也許會隕落,可是那是兩顆星同時落下來,那是兩顆星牽手而約,去快樂的世界享受幸福的。如果你遇到了生命中那顆星星,請你也如慧如軒那樣與他或她牽手而行,相攜到老,到來生,到永遠!
我來這里看海
記得那次旅游的點點滴滴,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那個特殊的地方,在那個特殊的地方有你。
兩年前我愛上旅游,當然旅游最大的難題就是,有錢沒時間或是有時間沒有金錢。好不容易有了時間也有了金錢,可我卻不知去向何方,我大膽的想公司低了辭呈,同事們都以為我瘋了,放著好好的工作不做,為了自己所謂的夢想選擇了漂泊。可他們不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因為我不認為那是漂泊,在我心中那是一個夢,不僅僅是我的夢,還是她的夢,她沒來得及實現的夢。相比看過《伊甸園之東》的人都知道,李東哲說過自己的人生是為弟弟而活,那我的人生在沒有遇見她時是為父母而活(一點也不夸張),可當我遇見了她,我知道我必須為自己而活為她而活。
公司派我去浙江出差,我已經不是第一次去出差了,可還是第一次去有“海天佛國、南海圣境”之稱的普陀山,聽說那里是素以海天佛國、南海觀音道場聞名于世的,所以好奇心也很重,身邊的同事開玩笑說道,到了那里你也發展一段曠世之戀,我笑著沒有理睬他,因為我是一個不相信愛情的人,在我的內心中即有對真正愛情的期盼,也有對愛情的不信任,所以很矛盾。
到了普陀山我住在了當地一家旅館,那里的環境還不錯,有一種遠離塵世的感覺,淡然這也許只是我的感覺,接待我的是合作伙伴方的一個部門經理姓趙,他很熱情,也很健談,所以我就叫他老趙,其實他一點也不老,最多不過三十出頭,他使當地人,所以對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所以在洽談完業務后他打算帶我去參觀參觀,我很是高興。
當然我們的觀賞是沒有目的性的,在我的要求之下他先帶我去了海邊,因此,老趙說我是一個怪人,我不知什么意思,他解釋道,來這里的人多半會對一些寺廟感興趣,比如普濟寺,法雨寺等等,而你卻要先看海,大海很多地方都有,可你偏偏要先來這里,真是很讓我覺得詫異,我笑而不答。
海水是那么的自由,我常常這樣想。在海邊我和老趙慢慢的散步,這里真的很美,或許是因為以前我沒有這么認真的看過海,或許是因為這里的海水格外的吸引人。這是老趙指著前面說道,是一個熟人,他過去搭訕了,我也只好慢慢地在后面跟著,是他的遠方的一個親戚,當然是一位女孩,大概有二十出頭,她一手拿著一臺相機,另一只手擋著陽光,看到老趙,她叫了一聲明杰哥(老趙原名叫趙明杰),互相介紹后才知道她叫左莘兒,原來她是來這里旅游的,老趙知道她昨晚上到的,可因為我老趙沒有回家,這時才見到。老趙問她已經去過那里了,她淺淺的笑著說道,海邊時第一個想來的地方。聽完老趙頓是驚呆了,因為今天遇到了兩個怪人。當然我當時的感覺也很奇怪,有一種遇到知音的感覺。
“我說你們倆是不是商量好的呀?竟然都選擇海邊。呵呵……看來這里不愧是有緣之地啊。”老趙開著玩笑,這句話可讓左莘兒不解了。
“莘兒啊,是這樣的。這位李先生也是選擇來海邊的……”
就這樣我和這位莘兒就這樣認識了,可后來老趙告訴我說她才真正是一個怪人,從小就喜歡一個人旅游,或許是因為父母離異的原因,她好像已經習慣了孤獨,我聽了這些以后很是不解,因為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習慣孤獨的,后來在我的追問下老趙說出了很多關于她的事情,老趙告訴我說,莘兒曾經得過自閉癥,不過那是小時候的事情了,原因就是父母離異,后來她跟了母親,因為父親有了外遇,所以現在的莘兒還沒有男朋友她似乎已經不再相信愛情了,具體的說是不再相信男人了,雖然她已經二十七歲了,說到這里的時候,我很是驚訝,因為我看到她的第一眼時還以為她才二十歲左右呢。這時老趙又問起我為什么第一站選擇去海邊,我解釋道,普陀山的海水曾被古人成為紫濤,而我喜歡紫色,就這么簡單。當我說完后,老趙拍了拍大腿說道:“怎么會這么巧啊,莘兒也是因為這個才去海邊的。”我當時是一陣詫異。
以后的幾天里,都是老趙再陪我和她一起旅游,有一天晚上老趙說道:“很奇怪啊,一項她是不愿意讓人陪著的,可這次怎么選擇讓我們兩個男人陪著一起觀光了呢?”,我還是沒有說話。或許內心的感覺就是答案,我和她是同一類人。
不可相信得失,在后來的半年里我們經發展成了異地戀,她有時間會來看我,雖然相處的時間不算多,但是只要心有所依靠就好。同事說世界很奇怪,人的思想也很奇怪,兩個最不相信愛情的人竟然相愛了,糧改最不肯能相愛的人竟然相愛了,就這樣我們一起悲傷,一起歡樂,即使是在異地,但還是感到溫暖。
不過好事總不會降臨在我的頭上,這是我一貫的認為,這次也不會錯,在半年后她提出了分手,最后一次見面是在初次見面的地方,當時普陀山正在過香會節,那里人很多,可這次的見面讓人心痛,她比以前消瘦了很多,好像很疲倦的樣子,我問她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她還是淺淺的笑著,搖頭。
從那里回來,心里很不踏實,我不知道自己該怎么面對以后的感情,因為我始終忘不了她,雖然我同意分手,但還是很難忘記那些美麗的時光。但不管我怎么回憶怎么不舍,時間還是無情的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