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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心頭一震回過神來,傻忽忽地說。
吃飯時,我們面對面地坐在一張玻璃桌前,她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悅,臉上綻發出笑容:“好不好吃啊?”
“不好吃!”我正色地說。我的話音未落,她臉上的笑容就支離破碎了。有時我為了疏遠她,經常說她這個不是那個不是;其實我的心里并不是這個意思,但是就是不敢表達內心的真實想法。一直以來我對她有一種深深地內疚,有時我很恨自己。
她努著嘴說:“不好吃,還吃地津津有味!”
我呆呆地看著她嫵媚的瓜子臉,那鮮嫩的嘴唇,好像兩片帶露的花瓣似的,嘴里細嚼慢咽著小白菜。有時微蹙一下柳葉眉,就添了不少風韻。真是一道“秀色可餐”的菜肴。這時,我才深深感受到了她越來越成熟——就像蘋果要從樹上掉下來一樣成熟,要不伸手去摘的話,以后就會被別人摘去“吃了”。我就像一只迷路的羊羔,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她意識到了我在盯著她看,頓時飛紅了半個臉頰,就像紅蘋果似的;更加忸怩起來,一雙明亮的眼睛不知望那里好,隨即溜到洗手間去躲羞。這時,我的腦海里倏地閃過一個念頭——她是我本家的人;我的心頭就涼了一大片。每當我問我的爺爺,他也不知道我們兩家的血緣隔了多少代。
我吃完晚飯,就下樓去加班過膠一些廣告紙。
一會兒她也下來了,不過她今天主動過來幫我的忙,而且換了一件粉紅色的吊帶裙。我想,要是平時那對“狐貍夫妻”(建添和美愛)在的話,那她肯定不敢過來幫我的忙,而且又穿的這么漂亮。因為那對“狐貍夫妻”疑心病都很重,老是懷疑這個,懷疑哪個,所以我們兩個都很怕他們。
有時我為了不裸露自己的心思,甚至還要在那對“狐貍夫妻”面前,假裝自己喜歡一個叫姚志芳的會計員,為此春草還在我面前頂我的話。
今晚那對“狐貍夫妻”不在,我們聊得很開心。我們從學校聊到內褲一件三塊錢,從電影聊到漢堡包……一直狂聊到第二天兩點多,我才借著這股興頭鼓起勇氣地說:“明天早點起來我有話對你說!”
她笑著說:“我不聽,我不聽……我明天不起來了!”
第二天清晨,我聽見樓下有輕盈地腳步聲,我順著腳步聲尋去,只見她正在擺放餐具,桌上放著我最喜歡豆漿和饅頭。我心中乍然掠過一股莫名的暖流,又看見她浮現在臉上的微笑,格外突然,以至本來淡淡的一股暖流,陡然間被放大了幾十倍,一時間早以把倫理道德觀念拋到美軍的沖繩島去了。
她扭過頭來,臉上笑得像綻開的玫瑰花似的,說:“吃飯了!”。
“嘻嘻!”有一股抑制不住的暖流升至我的喉嚨,繼兒轉化為笑容。
她看了看我,笑了笑垂下頭來,又抬起頭把目光投在我的臉上“你有什么話要——要跟我說?”
“沒有啊!”到了關鍵的時刻我又猶豫了,心砰砰跳個不停。
她噘著嘴問:“你昨晚不是說,今天有什么話要跟我說嗎?“不說就算了!”
我猶豫片刻:“那好,你可不要告訴別人哦!”
“不會的,那你說啊!”她笑著,催促地說。
“我——我——我愛——”還有一字被卡在喉嚨里就像魚翅一樣非常難受,“不說了,我要去做事了!”我不高興地說。
當我說我愛時,她的眼神由期待轉為驚奇,繼兒轉入期待,最后她笑了。
不過,今天的午飯、晚飯她做得特別準時,沒有讓我餓肚子。
晚飯后,她換了一件很漂亮的白色吊袋裙,美艷絲毫不亞于林志玲。就是佛祖見了之后,也會想入非非動了返俗的念頭。
我記得我剛來上班的第二天,她也是穿這一件很漂亮的白色吊袋裙。當時,那只“公狐貍”還用刀子般懷疑的目光瞟著我,瞟得我心里發毛,連說話的聲音都有點扭曲變形了。我想,平時一向著裝隨便的春草,今天卻打扮的如此漂亮,無疑就像“孔雀求偶”的模樣,這讓我惶惶不安。
老板最近倒是樂此不疲,因為是從招聘春草之后,生意就越來越興隆了。
不過追求者也是越來越多。最近打我們公司的電話越來越多了,老板一接聽多半都是打錯了,他煩得要命,后來就干脆“汪汪”起來了。
其中有一個叫九叔的年輕人,人長得又矮又胖活像個矮冬瓜似的。那個臉好像剛生出來的時候,被過分狹窄的的陰道擠壓變形似的,假如頭上再長兩只角那就更像牛了。每天像特務一樣向我打聽春草的事。他這副尊容也有勇氣去追她,我真得很佩服,我缺得就是她這張臉皮。
還有我聽春草說,有一個叫郭臺名的臺灣企業家,為她的美貌所迷,居然還要請她吃飯。這個鼻子以下的部分已經全部入土的老頭子,居然還有勇氣跨過這么大的道德鴻溝,我缺的就是他這種品德。
過了一會兒,她過來問我“我的衣服漂不漂亮?”
我把目光從她得衣服上移動她的臉上說:“你穿的這么漂亮,小心把狼引來!”
“那你以前為什么老說我不漂亮?”她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