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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們在路上一直趕,可是還是遲到了,已經約好的公司的主管現在正在會議室和別人談事情,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結束。
又是等。
2個小時之后那位主管還是沒有能見我們的任何預兆。
“今天先回去吧,這樣一直等下去也不是辦法,你們的活動不是還有其他是事要辦嗎。這個贊助的事再約吧。”
乘公交車回學校,一路上就聽他抱怨贊助公司怎么傲慢,怎么沒道理,讓我們等兩個小時都沒什么說法。
回到學校,他說要一起吃飯,我拒絕了。我還有很多的作業要交,這些是昨天上課的時候我答應老師幫他做的一些資料的整理,答應他明天給他的,今天因為陪楓出去都還沒做,晚上又得熬夜了。
“不行就跟老師說一聲,等過幾天再給他啊,反正他也不是很著急要的。”
“其實也沒多少的,應該能今天就做完的,都答應老師了,不能食言啊。我先回去了”
不要輕易承諾,一旦答應的事就一定要完成。這個是我從小就被灌輸的想法,一直到現在我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熬了幾乎是一個通宵,終于把事情都弄好了,雖然身體上很累,但是心理上輕松了很多。楓經常說,我就是喜歡這樣給自己壓力,明明不用這樣爭分奪秒的事,我偏要較真。但是我好象是更喜歡心理上的輕松。
下午接到楓的電話邀請我去他們協會,列席旁聽他們的活動計劃。聽起來好象是很大的榮耀,呵呵他似乎是忘了,這個協會是我一手創立的,現在里面的骨干都還是我一手提起來的呢。
熟悉的房間熟悉的人,不過現在我只能旁聽,因為我不再是這個龐大協會的會長,是我辭職的。因為楓。
我到的時候他們已經在討論了,好象是響應國家的限塑令的以環保為主題的活動。主題不錯,但是好象氣氛不是很好。呵呵,這幫人湊在一起就是激情萬丈,容易產生火花。
當初我們的協會的活動逐漸吸引了大批的同學,也開始吸引人才的加入。楓就是哪個時候協會的朋友推薦的,朋友把他介紹的那可是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不但才情了得,而且風流倜儻真正的“才貌雙全”。這樣的人才,我們當然是求之若渴。真正見到他本人的時候,我還是有點小小的驚喜。原來這個人我認識,最初在學生會里見識了他的口才,果然是了得。真正的口若蓮花,思維清晰,語言犀利。這樣的一個人,讓我不得不上心,千方百計的拉如我們陣營,而且還不能屈才。
真正相處下來,他的細心體貼像是罌粟,讓人上癮。我上癮的結果就是離開協會,做他身邊的女人,默默的做一個小女生。這個是他想要的。
漸漸的我發現有些不對,他們的爭執好象有點白熱化。
其實這樣的爭論在活動籌劃時是很常見的,但是今天不對,因為好象是所有的人都針對一個——楓。
我早就有耳聞,說他做事就憑一張嘴,就知道提出一些聽起來很美好但是幾乎是沒什么可行性的建議,而且固執到聽不進任何的意見和不同觀點。
我以為他只是對我一個人霸道,原來他是要整個世界。
我開始習慣他的習慣,穿他喜歡的衣服,甚至吃他喜歡的飯菜,放棄我的愛好,陪他喜歡他喜歡的游戲和運動。
因為他,我收起了所有的鋒芒,開始像個他希望的小女生整天圍在他的身邊,協助他的工作,甚至漸漸和我以前的朋友疏遠。我的生活圈子似乎越來越小,小到我幾乎不能呼吸,小到我幾乎認為自己自閉。
晚上有些朋友聚會,本來都是我的朋友,但是現在我似乎是坐在一群陌生人中間,因為他們的話題我開始不習慣,開始不知道怎么開口,那一刻我很害怕,我漸漸遠離曾經的我,那個我喜歡大家都喜歡的我。
他們都說我不再像以前那樣活力四射,好奇心十足,有無數希奇古怪想法。現在我什么都在遷就楓,甚至放棄我的原則,像上隨波逐流,成里一粒沙,不再閃著魅力的光。
瑤瑤是我的好朋友,曾經我們一起混跡在一幫男生中學輪滑,摔的七葷八素的,仍然第101次的站起來。她問我,你快樂嗎?她一直這樣問我,從剛認識到現在。不論碰到什么困難,不論心情多么糟糕,我都可以毫無負擔的告訴她,我很快樂!雖然被摔,雖然自己喜歡的球隊出局,雖然在協會剛成立的時候困難重重,可是我很快樂,從心里快樂。現在,我不敢回答她,因為我不知道。所有人都羨慕我和楓,可是我不知道這個是不是幸福。
做你想做的,因為一個人改變沒錯,但是要變的越來越好才值得。要兩個人都快樂才會幸福,一味的遷就只能讓你自己更累,而最后可能你什么都留不下,包括你的快樂。
我起初是沒明白瑤瑤的話,直到有一天,我知道我真的失去的時候。
我看到楓和另一個女孩子在一起,很親密,親密到我以為他們才是戀人。我問他,他很坦白。因為和我在一起,他感覺不到我的存在,沒有了他想要的激情。
感覺不到我的存在?當初和我在一起,說是因為時刻都能感受到我的光,像是空氣一樣彌漫四處的活力。
終于知道瑤瑤的話了,我失掉了自己,所以我失掉了我想要的所有。
走失的愛
笨笨女
“我們還會再見嗎?”我只顧低著頭看著腳趾上的彩繪,因為我怕只要看著他的表情我就會落淚,就會不舍得他身體的溫度,就會甘心的默默的躲在他的影子里沒了尊嚴。
“傻瓜,你該有你自己的幸福,而不是被我霸道的占有你的快樂。”他只是輕松的換了換腳的動作,他的不安讓我明白了他其實早就不屬于我了。也許我錯了,他從來都不屬于別人,他只屬他自己。這種假想讓我撕心的痛稍稍好了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