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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號和11號的遇見
那天他轉過街角,就看見了那個門面掉了牌子的網吧,走過的時候,就往里瞧瞧,都是些瘋狂玩游戲的學生。那年他也是在這里瘋狂過。
那年他是個不務正業的的接頭混混,無所事事,成天待在這家網吧,在這里他認識了她。一個帶眼鏡的可愛但不算漂亮卻讓他一直喜歡,讓他銘記在青春初戀的高考落榜的女學生。
他認識她在那年的夏季。
他永遠記得他坐在網吧37號,她在11號。這兩個號碼在以后一直在他腦子里浮現,讓他不能抹去,在往后的日子里37號就不在離開,網吧老板開玩笑說,37成了你的專機了。
只是11號在短戰的時間里就不在是那個女孩,而他每每來網吧就要打探一下11那個靠角落的位置。
認識她是因為好奇,他發現這個11的女孩一直在網吧待了兩天,沒有離開,他在這個網吧都是老顧客了,從沒見過一個女生在網吧能待兩天,就悄悄的窺到了她的QQ號碼,讓他更好奇的是她的網名叫“李大瘋魔頭”。
他也就好奇的去打招呼,其實她挺友善,他們聊的很好,最后一同出了網吧,去了一家拉面管,他請她吃拉面,她吃了兩大碗,他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樣子,實在可愛。她說不要笑話她,她都兩天沒吃東西了,他便問她為何不回家,一個女孩子待在網吧這么長時間,家里人會著急的。她便給他說了她不回家的原因,原來他高考落榜后,就不敢在回家了,她媽媽是多么希望她能考個好成績,上個好大學,而她的爸爸在她兩歲的時候就離開了人世,她也就是媽媽唯一的依靠,唯一的希望,現在怎么讓她回家呢,她沒有勇氣去面對年邁的媽媽。
他問她現在在什么地方住呢那來的錢,她便不語了,他知道她已經山窮水盡了。
他們一同去了公園,他問她以后怎么打算,她說她想去外地打工,她不能在上學了,如果在去補考,高昂的補習費,年邁體弱的母親實在無能為力,她不能在讓媽媽受苦了。
他覺的她是個很善良的好孩子。
他帶她去了網吧附近的旅館,他們要了一間房子,他說他也錢不多了,是前幾天從家中偷來的,所以只能勉強要一間房了,她也就同意了。
那個他熟悉的旅館老板娘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著他們兩,說晚上睡覺的時候小心別把被子弄臟,他很是莫名其妙不知道老板娘是什么意思,他和她睡在一起,他讓她把衣服拖掉,這樣就可以舒服點,他說他可以不拖衣服,可以背過身去,他們中間用衣服擱開,她沒有說話,悄悄的睡了。
他起床很早,看她掙著眼睛,臉紅紅的,一直看著他,他有點不好意思了,就說你起吧,我去打點水,等他把水打來的時候,她還沒起,他便端著洗臉盆,在屋外洗臉去了,洗臉的時候,他聽見她喊他,讓他進去,擦著臉走了進去。
他見她滿臉緋紅的的說你能幫我個忙嗎,他便說了什么忙他都可以幫她的,其實在哪天看見她好奇她的時候他就喜歡了她,今天她讓他幫她的忙,這不用說肯定愿意,見她結結巴巴的說她的“親戚”來了,讓他幫忙,他便說什么親戚,在那呢,你不想見他就躲起來吧,她這時撲哧的笑了,他站在那不知所措,她便很直接的說,她的月經來了,她不小心現在弄在內褲里了,她想讓他去幫她買個內褲,買些衛生巾。
這下他更不知所措了,愣在那里,她問他不愿意去嗎,他馬上回過神來,說愿意愿意,飛奔出屋,他在超市門口徘徊,不知道怎么進去,最后他紅著臉低著頭,沖到超市拿了衛生巾和女生內褲給了售貨員,那個女售貨員,用奇異的眼光窺視了他,他飛奔出了超市,進了旅館,站在屋外,等她把衣服換好。
他帶著她去了他的家附近,他的家在農村,離城不遠,他自初中畢業就沒在上學,一直沒有在家好好待過,除了上網,就是打架,家里的人都對他很傷腦筋,他每次回家就是要錢,父母不給,他就去偷父母的錢,他知道父母的錢在家里的什么地方。
他讓她站在村口的柳樹下,等他,說一會就來,他回家父母正好不在,他就翻墻過院,偷了家里的1000元,他很得意,很快就和她去了城里,他帶著她玩了很多地方,最后就又去了那個網吧,他還是坐了37號,他讓她去坐11號,他說他覺的這樣很浪漫,她便坐了11號,他們玩了很長時間,直到她的母親扇了她一耳光那啪的一聲的清脆才讓他從瘋狂的游戲和認識她的浪漫中清醒過來,他不知道那個老婆婆就是她的母親。他起身就掀倒了她的母親,她沖過去馬上去攙扶嘴里喊著媽媽對不起,他才聽到那是她的母親,她轉過身來就給了他一巴掌,沒有清脆聲的一巴掌,但是很疼。
她的媽媽帶著她離開了,他站在網吧里傻傻的發愣。
在以后很長一段時間里,他在也沒有在11號見她,她不知道他很愛她,他卻知道她在也不會坐在11號那個靠角落的位置了。
后來他看到她給他在網上的留言:“謝謝你,一直很謝謝你對我的幫助,那一巴掌很對不起了,我去了青島上大學去了,我希望你做個好人,不要在讓家里人生氣,找個工作,好好生活”。
從此在不見她,沒有她的音訓,他知道他不適合她,他只是個初中畢業而現在不務正業的小小混混,她卻上了大學。
以后他老是坐在37號,而那個11號一直很陌生。
他懷念了那年的夏天,和那個37號和11的遇見。
眉間秋
浪花有意千重雪,桃李無言一隊春。一壺酒,一竿身,世上如儂有幾人。——題記
一
那一夜,宮里掛起艷紅的燈籠,喜氣盈天。整個皇城燈火輝煌。街面上鋪了十里紅毯,散了漫天繽紛的花瓣。一路鑼鼓喧天。每一個廂房都燈火通徹,如同宮里每一個人都笑眉掛稍。那幾乎是全世界人的喜日。
除了我。
月光如水,水如天。
天空有很淡很淡的云飄過,但我的心頭卻只有很密很密的云,與那要撕裂的疼痛。在那滿世轟烈的時刻,我悄悄躲開后宮的管事,跌跌撞撞的爬上一個遙遠的聽不見任何管樂的山頭,簌簌淚流。天和地一片寂靜,我聽見自己的身體里某部分破碎的聲音,一種巨大的無言的感情讓我覺得胸口很痛很痛。
我不算是什么,我只是李煜后宮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宮女,卑微的可憐。而今夜,我一直深深戀著的六皇子李煜大婚了,與老臣周宗的大女兒,娥皇小姐。
許多年后,漸漸老去的我對那晚獨自在小山岡如何度過的記憶已經不復存在,惟有那晚的心情銘心刻骨。
那一年大婚,是保大十三年。
二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喜歡上他的,那個天生貴氣的皇子。我無依無靠。自幼在宮中長大。一切很自然地留意著那位最出色的皇子的一舉一動。這么多年,他的一笑,一流淚,一舉止,一投足,都牽動著我那顆卑微的心。
從沒有人否認他的豐姿特秀,風度和雅,才情蓋世。每天我在后宮的庭院里默默掃著落不盡的樹葉,細細回味他的音容笑貌,獨自品嘗屬于我自己的喜悅。
偶爾他信步在我掃的院落里走過,我慌忙放下掃把跪下,低著頭,送他走遠。他從來沒有正眼看過我,甚至壓根兒不知道有我的存在,我卻仍然愉快,為能偶爾遠遠凝視他而滿足。
每每此時,宛宛都會勸我:“何苦去想那些有的沒的,我們本就是貧賤女子,不該去奢望那些浮華的。”我沉默點頭。宛宛見我不說話,只能長嘆一聲。其實宛宛,你說的那些我何嘗不知,只是愛情從來就沒有章法可循,你要我,如何不去想他呢。
我喜歡長時間的凝望他身上的那一份溫和,他的溫和讓我感到生命的塌實與安定。
韶光似水,日子年年,我看著他即位,與大小周后情深意篤。我知道身為一個小宮女不該有什么非分之想,但一想起他對她們的感情我還是會心中刺痛。他對她們的點滴呵護,對我都是殘忍的凌遲酷法。
宛宛一如既往的待我如姐妹。我想,在這深宮之中還有她如此真心待我,也算不枉此生。只是,我沒有料到,事情變化的那樣快。
那一日深夜,御花園的一處梅林里。宛宛面色緋紅,氣喘吁吁地說,她看見小周后在和琴師私會。我把門關上緊張的問:“你真的看清了?”“真的,我看的真真切切的?!蓖鹜鸬目跉猱惓>o張。她問我:“我現在該怎么辦?”我把她拉到床邊,壓低嗓音:“不要跟任何人提起這件事,當做沒看到。知道嗎?”“恩”宛宛重重的點頭。
可是第二天,宛宛便失蹤了。我問過所有的宮娥太監,沒有人知道宛宛去了哪里。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難道昨天夜里宛宛被小周后看見了?我不能去問任何人,只能自己小心翼翼地揣測。我開始找尋一切機會去陽華宮服侍,因為,那是小周后住的地方。
陽華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