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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石因為母親是小學老師,隨母落戶,是生在農村的非農戶口人。在鎮上的齒輪廠上班現下崗在家。母親年輕時作風有些誹聞所以嫁了個老實的農村人。因此從小他就在別人的指指點點中長大,所以是個性格很偏激的人。愛人在鎮里的農業銀行上班。
也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在寬石的眼里自己的老婆梅子,就是個很招人喜歡的女人,同時,對女人他也有著自己的理解和看法。他認為,女人得好好養著,照顧著,疼愛著,更主要是看緊了。不然,一不小心給自己帶頂“綠”帽子,那可是千人恥,萬人笑的事。
遠處梅子正粉臉盈盈的騎著自行車越來越近。寬石迎了幾步,笑嘻嘻的說:“回來啦。”
梅子“恩”了一聲下了車,并問了句:“慶慶回來了嗎?”
寬石邊接過自行車邊說:“在家寫作業呢。”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進了家門。
放下手提包,梅子去了隔壁公婆的屋子,看看兒子作業寫完了沒有,好準備吃飯。她回來正好撞見寬石又翻她的包拿出手機在看,她皺了皺眉頭惱怒的說:“你怎么又翻我電話了,討厭!”說著便去奪。
寬石躲過,理直氣壯的說:“我看怎么了?你還怕人啊?”
“你真不可理喻!”梅子摔了門出去,沒惜得理會他。
對于丈夫的疑神疑鬼梅子已經無可奈何的見怪不怪了,更無奈的是每次發現陌生號碼或陌生號碼來的短信,她都要為之去解釋一番寬石才能相信。這使她委屈的同時又感到非常的厭煩。但除了這一點外,寬石對她還道真是不錯,家里外面的活不用她操心不說,對她也是噓寒問暖,知冷知熱。
可這樣的不尊重和不信任積壓久了,肯定有一天會迸發。
梅子又回到兒子身邊,看著兒子寫字,自己的心里卻別提有多別扭。不行,我非得說說他,就又摺了回來。
寬石這時也正一臉狐疑拿著電話又要問梅子呢,他質問的說:“這是誰啊?給你發的短信。”梅子不慌不忙故意氣他的說:“相好的,怎么了?”
“你,你再說一遍”
“相好的,怎么了?”梅子提高了聲音。
只聽“咣”的一聲,一個耳光扇在了梅子的臉上。
當然,從來梅子也沒這樣回答過,更當然寬石這也是第一次動手打梅子。梅子氣急敗壞臉色鐵青厲聲說:“你還打我?!”也伸手回他一個耳光。
兩個人從結婚以來,孩子七歲了還是第一次扭打在一起。
公婆聽見平常都恩恩愛愛的小兩口,今天怎么打起來了,急匆匆過來。只聽寬石說:“你給我滾,這個家不容你這不要臉的女人。”并摸一下被梅子抓傷的臉后,往外推著梅子,梅子拎起手提包邊哭邊騎著自行車真的走了。
回了娘家的梅子感覺到從沒有過的委屈,簡單的和父母說了下,便回自己的房間“嗚嗚”哭了起來。結婚八年了,從來他都沒動手打過自己,難道是自己錯了,不,我沒錯。
她打開手機,看著這條同學小霞發來的短信:一片秋葉,在眼前隨風飄落,帶著秋日的微黃,帶著山野的馨香,帶著盛夏的夢想,帶著歸途的舒暢,輕輕捎你一份祝福,秋涼!記得加件衣裳!
這也沒什么啊!她納悶著寬石的反映怎就這么大?再想想他每次看見村里男人和自己說話,哪怕就是打聲招呼,他都會老大的不高興。憤憤的罵了句:“真是有病!”就沒見過這么小心眼的人,反正已這樣了,這次非治治他不可。
家里的寬石翻來覆去也睡不著,梅子從來沒這么回答過,難道外面真的有人了?什么事都能過去,唯獨這事堅決不能容忍。她今天說的這么肯定,我道要看看這個人到底是誰?他媽的,我宰了他。想到這兒,便把家里的殺豬刀拿了出來。那足有一尺來長的殺豬刀,白森森的在燈光下泛著寒光,這一夜他磨了大半宿的刀。
第二天一早把兒子送去上學,寬石就去了梅子單位附近,開始了他的“偵察”。梅子雖然想好了要治他,但畢竟是從沒有過這樣的事,自然一天都沒打起精神。同事于華見她紅腫的眼睛,偷偷的問了句:“和姐夫吵架了?”梅子苦笑了一下沒有回答,于華也再沒敢多問。一直到下班,回了娘家,她的臉色也沒好看過。媽媽說:“這小子太不像話,平白無故的還打人,我閨女長這么大我都沒舍得動一手指頭,他說打就打了,之前我就不待見他。梅子,就在家住著,他不給個說法,就別回去。”說是這么說,可一個母親怎么能不牽掛自己的孩子,此時的梅子正想著兒子,也不知兒子有沒有嚇到?是不是正常上學?寫作業?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