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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似斟滿杯中的美酒,碎在了夢中。
皎潔的月色共著滿天星辰,夜色下他們踏著凋謝的花瓣翩翩起舞。舞動的花瓣,舞動的人,舞動的心。許之言的雙唇隨著飄落的花瓣印在了陶然的額頭之上,迷戀了落花,沉醉了心。那一低頭的溫柔,似花瓣,似蟬翼,迷醉了少女的櫻唇,勾住了少女的心。那溫柔的唇吻,將這唯美的畫面在彼此心中定格,心已舞起,將永遠不落幕。
秋千在風中繼續舞動著,悲傷抑或喜悅也在繼續著。笑容在臉上綻放,淚劃破了容顏,最終是喜悅還是悲傷呢?風吹老了誰的容顏,風又吹亂了誰的心?
陶然輕輕吟道,風吹秋千心猶傷,落花幾度斷人腸。那份憂傷在凋謝的花瓣上傳唱。
花凋謝,心憂傷,風中閣樓上誰在唱。
紙寒窗,斷人腸,花瓣湖面上誰在蕩。
煙雨里的江南,許之言租一條船襯著月色游蕩。酒暖回憶,淚在臉上流淌,酒中斟滿了憂傷。你的身影笑容依惜如昨,似昨日里你我還在對月空嘆,還在斟酒高歌。而如今你我卻生離死別,天涯相隔,此刻只剩下我獨欣明月,酒獨斟酌。凋謝的花兒飄蕩在湖面上,船上的人隨著花兒已漸漸憔悴,心卻依然獨醉。
林以軒癡癡地望著那輪圓月,那些記憶還依惜如昨,那笑容似在眼前。可那美麗的夢境,已支離破碎。
當他看見裴依涵的時候,他又看見那破碎了的夢在漸漸拼合。那樣的笑臉,那樣的容顏,那一顰一語,一舉一動,都仿佛是夢,可他知道那不是,不是夢,一切都是真實。依舊美麗。
許之言在紙上揮灑著筆墨,那濃濃的墨跡下隱藏著已碎的心。窗外的雨依然輕輕地彈著,滴落在如懸崖般的屋檐上,滴落在凋謝的花瓣上,滴落在雨巷中路人撐開的油紙傘上,滴落在江南,卻沾濕了我的心。
江南,雨輕輕地彈,彈出幾分感傷。
北國,雪溫柔地飄,飄出幾分惆悵。
溫柔的雪花依舊飄著,飄落了誰的容顏,沾濕了誰的肩,破了誰的夢,碎了誰的心。
林以軒,裴依涵,陶然,許之言,回憶那段塵封已久的往事,回憶似水年華里流淌過的青春,永不散場。
王子與灰姑娘的另外一種結局
天上掉下來的大明星
被姑婆喚出來見他之前,我早已經在窗簾后邊瞧見那張我見了千萬次的臉,思緒如林間忽然驚起的鳥兒,跌跌撞撞。
貝楠,男,現年31歲,畢業于北京電影學院,參演過十數部影視劇。并由剛剛上映的電影《季風》榮獲本屆電影節最佳男主角稱號……這些資料我看過千遍。
父親把我送到遠房姑婆這里,是因為他要和他年輕的小未婚妻舉行婚禮,我不愿意參加,也不方便出現在他們整個喜慶的氣氛里。而貝楠是因為參加綜藝節目不慎受傷而來到姑媽這里靜養幾天,我不得不感謝上天,它如此補償給我一個奇遇。
做為一個女孩子,你有沒有過這樣的幻想:某一日,你走在街上,忽然有一高大英俊男人從天而降,款款深情的與你對望。你尖叫出聲:怎么是……
反正我有過這樣的想象。但我從來沒有想過它會成真。
直到這個夏天,電影明星貝楠真實的站在了我面前。我發現正如很多雜志上寫的那樣,明星也有普通人的一面,但是貝楠身上卻有著異于常人的魅力。
他和她的緋聞
這個夏天庭院里的花兒開的無比芬芳。
我和貝楠迅速的熟識起來。他很少出門,常常坐在花架下喝我沏的各種各樣的花草茶。他靜靜的看著我忙碌,我知道自己長長的睫毛會在風里顫動,我擔心它們無法掩蓋我眼睛里的秘密。
“要快樂起來,我從來沒見過你這么憂郁的女孩子。”他研判的看著我說。
那當然,他身邊都是些巧言善睞的女人,一個個光芒四射,永遠有著玫瑰花般的熱情和明媚。
“你相信緣分嗎?”我問他。
他笑笑:“在我們這個圈子里久了,會覺得這些美麗的概念似乎都是用來炒作的。”
“可是我相信。”我轉回頭看著他:“比如這個夏天我們的相遇。”
他伸手刮了下我的鼻梁。我忽然想拉過他的胳膊,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讓干燥的溫暖和男人特有的體香,由他的襯衣傳遞給我,可我沒有動作。
“是不是有很多女孩子喜歡你?”我憂郁的問。
其實不需要答案,因為我就是迷戀他的其中一個女孩子。我房間里貼滿得都是他大幅的海報,在他電影首映和影迷會上,我在波濤洶涌的人潮中一眼不眨地看他,他熟悉的笑容近在咫尺卻遠如天涯。
可是現在,他真實的出現在我身旁了。
我們一起看碟,看到了裘童兒在他身邊笑靨如花——這個現在正當紅的女星是他的緋聞對象。我的腳趾不安的扭動,低聲的問:“你和她……是真的嗎?”
他訝然的看著我:“怎么問這些?”
“我不喜歡她!”我自顧自看著熒幕,手里死命的按遙控器。
他伸手過來摸了摸我垂下的頭發,我甩開,扔下遙控器跑了出去。
我知道,自己早真的無法控制的愛上了他,任何一個障礙都叫我心驚與厭煩。
找到了王子么
“你喜歡電影嗎?它讓你嘗試這么多不同的人生。”對這個神秘又美麗的領域,我常常有無數問題。
“我寧愿過簡單的生活,比如在一個美麗的小鎮上,早晨和心愛的人一起散步,黃昏一起看夕陽……”他沉醉在自己的描述中,我的心卻進緊緊張張的跳起來。這不是我們每天做的事情嗎?
他忽然轉換了話題:“如果有機會拍電影,你想演什么角色?”
“嗯,我希望自己是個流浪的公主,呵呵。”我笑的傻乎乎的。
隔天是個陰天,他拿了一個袋子叫上我跟他出去。我們來到了小鎮外面,這里有一棟灰色的石頭房子,孤零零的佇立在一個小山坡旁邊,青色的藤蔓爬滿了墻壁。
他從袋子里拿出一臺小型攝像機,固定在架子上,叫我過去:“來,小公主,這里就是你的城堡。”
我呆愣愣的任他散開我的長發,把花環扣在我頭發上,說那是公主的王冠。他的手指掠過我的耳朵,是觸電般的酥麻。我恰好穿了一條粉色的公主裙,老天真會安排。
他打開攝像機并固定好,拉著我從藤蔓下跑過。“現在你是公主啦。”他在我耳邊說。
“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