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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拿一瓶來吧。”梁斌說。
“兩瓶我都要了,馬上給我們送過來。”劍鋒對老板說。
“你瘋了?還是錢多了燒的?就我們兩個人,兩瓶52度的劍南春?”梁斌一聽劍鋒把兩瓶酒都要了來,便不斷埋怨他。
“我今天就是想大醉一場,你小子今兒一定要好好陪我。”
“你要真想大醉一場,我還真就得悠著點兒,要不一會兒誰送你回去呀?”
“隨你便吧。”劍鋒說著,拿起酒樓老板剛剛送進來的酒,給自己到了滿滿的一大杯。
“哥們兒,有什么不順心的事兒,跟哥們說出來痛快痛快,別這么借酒消愁啊?沒聽說借酒消愁愁更愁么?”梁斌看劍鋒一副愁容,連忙開導他。
“唉,你說別人談戀愛都有幸福、快樂的感覺,而我現在卻只有壓抑、苦悶的感覺,你說,這可該怎么辦?”劍鋒說完,端起酒杯一口喝下了半杯酒,濃烈的酒氣嗆得他咳嗽了兩聲。
梁斌一句話也不說,只是聽著劍鋒不斷的傾訴著心中的苦水,他能感覺的到,劍峰現在的痛苦與無助,但畢竟那是兩個戀人之間的事情,他也不好妄加評論。這時,劍鋒的電話鈴聲響起,劍鋒接起了電話。
“你現在好些了嗎?哦,我還沒回家,在外面吃點飯。”梁斌猜想,對方一定是劍鋒的女朋友珍妮。
“我和梁斌在一起,只有我們兩個,你為什么就不相信呢?那好吧,我讓梁斌接電話。”劍鋒說著,把電話遞給梁斌。
梁斌和珍妮說了幾句后,把電話重新交給劍鋒,劍鋒沒有再去聽電話,而是按下了掛機鍵。
“你看,我剛才說,你還不相信,這剛把她送回家,電話就追過來了,還說什么都不相信我是和你在一起。”劍鋒停頓了一下,想了想繼續說,“我剛才還沒好意思跟你說,她今天竟然割腕自殺,多虧我發現的早,要不然,誒,讓我怎么說呢?”
梁斌感覺事情不再是那么簡單了,剛才和珍妮只說了幾句話,她已經感覺到珍妮有些神經質了。
“你要不要給她找個心理醫生看一下?”梁斌小心的向劍鋒建議。
“我也這么想過,可我今天和她一提,她就跟我急了,她現在這種狀態,我哪還敢再去惹她?”劍鋒感覺很無助。
“你還記得王一凡么?”梁斌忽然問劍鋒。
“哪個王一凡?北醫大那個美女?你怎么想起她來了?”劍鋒想起梁斌上大學的時候,曾經認識了一個北醫大的女生,名字好像就叫王一凡。
“你還真記得,就是那個王一凡,前些日子我遇到她,據說她讀的就是精神衛生科的碩士,現在就在一家精神病院做主治醫生,要不我們找她幫幫忙?”梁斌征求著劍鋒的意見。
“她應該也剛畢業不久吧?讓她幫忙,她能行么?”劍鋒有些信不過那王一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