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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弟妹也有苦衷啊!原來我們都被王兄道貌岸然的樣子給騙了。可苦了嫂子了!”蕭輝一臉憐惜。
“別嫂子嫂子的,我比你小的。收到你的信我以為抓著什么了,開始是模糊的,等明白已贏了比賽,悔之晚矣!如今我都不知該如何是好?兄嫂們可要為我出出主意呀!雖然他漲了一副好皮囊,可那般損我,我也無心再侍候他,只是我個女兒家,又不敢……唉!命運捉弄人,從小到大哪受過這樣的委屈。以前沒淚是因為日子太安逸了,現在無淚,恐怕是因為都咽到肚子里去了。”韓草夢越說越傷心,鼻子已堵住了,眼早就無光了,剛才那個快樂的人早已不見了,只剩無淚的悲哀人,在別人肩頭尋求安慰。
“草夢快別傷心了,你這一傷心,我的眼淚可要出來了。”孫小小拍著韓草夢的肩,安慰著。
“姐姐你才要出眼淚,看我已淚流滿面了。真為草夢可憐。”晚香說道也拍拍草夢,又望了望柳詩,見柳詩雙眼濕潤,又說,“看看母妃也哭了。”
“好了,好了。把草夢扶到給她收拾的房間,讓她休息吧!夠可憐的。”柳詩也不知是真動了情還是怎么的,反正淚已流下了眼眶,“讓丫鬟們好好侍候,別涼著她了。”
“多謝嬸娘,還求嬸娘在太皇太后面前替我說說,一想到他整天板著個臉,把我叫到書房里做雜役做的事,又要受氣,我心就寒了,我都不想活了。早知道那樣,該在家鄉找個愛我的人,不管貧窮富貴嫁了,還得到了一份愛。要不然我到峨眉山削發為尼吧!再那么窩囊的話,我可真受不了了。求嬸娘,兄嫂們為我做做主才好。一想嬸娘是跟著他叫的,我都傷心呀!求王妃、世子們幫幫我。”說著掙脫了孫小小的懷抱,跪在地上扶著柳詩的腿,哀求了起來。
“好好好。本妃一定做主,一定做主。你先起來,回房好好休息吧,一覺醒來就什么事也沒有了。別想那么多。你要是傷心害怕,就與本妃一起睡也好。好歹也安慰幾句。”柳詩仿佛真可憐她一樣。
就這樣韓草夢便與柳詩一起度過了一個夜晚。一來免得柳詩起疑心,二來可以看著柳詩,別讓她陰謀詭計。
與柳詩同床共枕,草夢實在不敢放心地睡大覺,一直都醒著,只是閉著眼裝睡而已。夜已深,草夢開始說“夢話”了,什么寢不語,睡著的事誰知道到底有什么。
“王爺,你饒了我吧!你不喜歡我就請在太皇太后面前當場拒絕,你別變著法的整我。”韓草夢苦苦哀求,還手舞足蹈的,弄得柳詩一臉氣憤,被子也沒有了。
“草夢,草夢,你醒醒。叫什么呢?你在嬸娘這兒,放心,云風那小子不會找來的。本妃就在你旁邊,別害怕。”柳詩一邊憤怒地搶被子,一邊慈祥的安慰草夢,為她輕拍胸膛。
聽了柳詩的話,草夢安靜了,一把抱住柳詩,躲在她懷里,可卻在不停的發抖,是一種哀傷。
柳詩也順勢摟著她,手輕拍著,腦子里卻想著:都說做夢講夢話時問她話,她會毫無疑問的回答,不知她是假說還是真說,待我試她一試,人反正在我手里,她也逃不出去,除非我愿意放她,否則她插翅也難飛,如果她是云風那邊的熱,她早知道我們的意圖,早就防著我了。如果不是,說不定還可以利用一下。
“草夢,你和云風的關系到底如何?”柳詩試探性的問道。
韓草夢害怕的哆嗦著身體,沒有回答。
“你想報復嗎?”柳詩又問道。韓草夢手揮了幾下,就沒有回答。柳詩不敢相信她,可是無論如何,她是死是活對柳詩而言可太重要了。柳詩尋思把韓草夢放回去,可身邊得跟前自己的親信,這樣想她也無計可施。不管怎么樣,放了她的危險比殺了她的危險大得多。放了她是一招險棋,成功了收益是絕對巨大的,失敗了損失也是不小的。韓草夢已經一整天不見人影了,宮里的情況是判斷韓草夢真假的證據。宮里急于找她,說明她八成是假的;沒有急找,只是草草了事,做形式那也許是真的。畢竟對她了解不多,不敢冒然在這么短時間內相信一個人。
柳詩想來想去也無法入睡,又估摸著宮里的線人何時才會送來信兒,按理說送信的線人也該有回音了,可……唉!又想著其他的事,根本就無法入睡,本來就為了守草夢而沒睡,看來這一夜是得熬過來了。又思量著王爺在路上的情況,忽然一個可怕的身影躍入了她的思緒,那便是藍玉,藍玉往哪兒去了?是死是活?太多太多的問題都浮進了腦海,她得好好整理一下。
“哎呀!皇后嫂子,你還記得國祭那天的刺客嗎?明顯沖著草夢的,她去萬國寺豈不是很危險?我們太大意了,竟然答應了她的主動請纓!要是遇到上次那么強的刺客,幾十個侍衛如何對付得了?”寧安公主在皇后宮里聊天,想著早上送走了草夢去萬國寺,忽然擔心了。
“可不是,這可了不得了,去找母后和皇祖母商量商量!”魏玲巧也急了。于是到了太后的宮中,侍女們說去了太皇太后那兒,于是又急著往太和殿趕去。到那兒行完禮節,平常的客氣話,女人間的貼心話,也不說了,遣退了丫鬟們,就直奔了主題。
“這還真是麻煩,萬一有個閃失該如何是好?快派人沿路打聽打聽,記得找心腹可靠之人,別出任何岔子了。”太皇太后聽完也急了,“派人密探調查,可別對外人透露一字,都照常進行活動。別讓他們的線人抓到絲毫把柄。”
于是各人強忍擔心的吃喝玩樂,心里早就亂成一團了。打牌在亂出牌,給小皇子喂奶弄得小皇子衣服都浸濕了,拿點心吃都在抖。
酉時時分,密探回來報太皇太后,說出事了,這幾個當朝身份地位最高的女人慌神了。探子說韓草夢與婧兒失蹤,居然給了她們一絲安慰,因為沒有尸體說明人還是有可能活著的。又說法成方丈不在寺里隨一女子走了,心又稍安了一點,但是恐懼是巨大的,這點消息怎么能安慰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