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風過悄無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到風南宮,隨便吃了點點心,就把自己關在了書房中,單留婧兒一個人在門口服侍時而叫點茶,時而叫人研磨,時而叫人弄吃的,從傍晚到深夜就一直在書房里,不曾出門半步,除了婧兒和送茶水點心研磨的婢女,其余的人一概不見。研了幾十種墨準備作畫,卻只胡亂畫了一半,便沒了下文。
大約子時三刻才離開了書房,喚上婧兒去睡覺。雞才叫了三遍,二人拜年醒來了,在床上二人細細地說了一回,又小盹兒了一會兒,也就都起床了。吃過早膳,點了幾十名侍衛,四五個丫鬟便浩浩蕩蕩的向萬國寺去了。
不出意料,一路上不軌的同行者還真不少,似乎都在等什么,都沒有立即動手。好像在等領頭的命令或是最佳動手時機。隊伍剛出皇城,就感覺到比城內更大更冷的曠野寒風中夾雜的殺氣,讓侍衛們的警惕頓時生出了好幾倍來,幾個婢女隨著馬車走,也許是凍的,也許是殺氣逼的,全身都在發抖,也不敢說一句話。只是微微低著頭,快步跟著車走。
隊伍在寒地中一步步艱難的前行著,讓人毛骨悚然的殺氣仍然如鬼魅一樣跟著。里萬國寺還有三里路的時候,所有的不軌之人都一齊沖向了隊伍,看樣有一股把人要活剝的氣勢。
看到車外婢女們均已被殺,侍衛們也在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兩人在車里可真是亂了陣腳。婧兒要下車去拼哥你死我活,草夢卻又阻止,又恨自己的功力提不上來,腦子里又飛快地轉著策略。嘴里還在說著,“別急,婧兒,讓我好好想想。”馬車四周是侍衛在拼死護主,“噗噗”的噴血聲從車簾外不斷傳來,一會兒車簾上就噴滿了血。草夢對婧兒耳語了些什么,婧兒就從小腿上的襪子里抽出匕首毫不猶豫的割破了手掌,手上立刻就沾滿了鮮血,又往肚子上一捂,手捂的地方,衣服頓時鮮紅,草夢為她藏好了匕首,就這樣婧兒成功的裝死了。
“風南王妃請下車吧。我們主子有情!”婧兒剛裝死,外面就傳來了這樣的話語,“你的侍衛都沒了,還請王妃親自指教!”
“婧兒,婧兒,你別死,你別死,你死了,我怎么辦?婧兒,婧兒……”車里對外面的喊話并沒有回答,空氣中有甜有咸的味道,讓人惡心極了,只讓人有種嘔吐的感覺,再加上車里傳來這樣撕心裂肺的吶喊,讓人覺得這個環境多少有些憐憫之處。
“風南王妃,主子有情!”布滿鮮血的車簾被掀開,一個只留眼睛在外的黑衣蒙面人伸進了一頭,車簾不小心碰到了眼瞼,還樣眼瞼出現了一抹紅,看起來似乎是一個小丑,是一場鬧劇。可寒風送來的血腥氣把鬧劇瞬間變成了悲劇,“對不起,兄弟們,我會為你們報仇的。”韓草夢暗暗發誓。牙關咬得老緊,一雙仇恨的大眼睛死盯著探進來的眼睛。她要記住這雙眼睛,她要記住這雙眼睛背后罪惡的信,她會報仇的!
探頭的見草夢沒動,只是用殺氣十足的眼神盯著他,盯著他魂丟了一半,魄也喪了七分。便立即使勁兒搖了搖頭,算是擺脫,也算是解脫。伸出一只手進來,推開草夢懷里的婧兒,抓住韓草夢往車外仍,韓草夢像哥布娃娃一樣輕松的被仍出了車外,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哪有這樣請人的。”韓草夢一反剛才的悲傷之態,平靜中只有少得不能察覺的氣憤,一下子坐在地上揉自己摔倒的地方,一定神,見所有的侍衛都倒下了,一下子暈了。
“這妞兒長得似天仙,我們兄弟八人不如先玩兒了她再帶回去,怎么樣?兄弟們意下如何啊?”韓草夢一被扔下來,那八個黑衣蒙面人便上來圍住了。
“七雄,就你好色。主子要的人你也敢碰?”立刻有人制止。
“老三,你這嘴就不能緊點,叫名字干嘛?”
“好啦,好啦。別啰嗦了。先帶回去給主子。看看主子賞不賞給你,老七。”
“我現在玩了她又怎么樣?一切都可以推給蕭云風那小子嘛!到了主子那兒,她一準不會給我,她是留給二少爺的。”
“夠啦。老七,帶回去。路上再不許說一句話,否則別怪我不客氣。給她蒙上眼睛。走!”
韓草夢只感覺自己在空中飛,輕飄飄的,只是兩只胳膊被抓得生疼,讓人一下就忘記了那種飄飄然的感覺。
婧兒大約在過了一炷香后才從馬車里出來,馬還在原地,驚恐的打著響鼻,不過尾巴卻斷了一半。婧兒爬出來,連忙給馬尾的傷口上涂了一層藥粉,又用衣襟包好。走到前面準備提韁繩卻發現馬的兩眼模糊,淚水把眼下的毛已浸濕了。婧兒一下子哭了,但很快止住了,又擦干了馬的眼淚,對馬說道:“馬兒,馬兒,你很痛吧?我也很痛,求你提起最后的力氣,把我帶到萬國寺去。我們趕快找到法成方丈,求他救我們家小姐。”于是卸掉馬身上的拉車繩子,很愛撫的摸了摸馬頭,躍上了沒有馬鞍的馬背。抓住韁繩俯身下去,“馬兒,快跑!”于是飛快地奔向了萬國寺。
萬國寺門口,小和尚見到婧兒騎了無鞍的馬,胸口還有一抹猩紅,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婧兒躍下馬,在小和尚面前跪下:“小師父,方丈在哪兒,求你帶我見方丈。”小和尚知道她一定是有難,就近來求救的,一聲“阿彌陀佛”后說道:“施主請起,請隨我來。”婧兒趕忙起身,謝過了又向另一個小和尚說道:“小師父,馬兒的尾巴斷了,定受了驚嚇,麻煩幫我照顧下它。”
“方丈,有位姑娘哭著要見你。”小和尚領婧兒到了法成方丈的房門外便大聲對里面說道。婧兒一把推開門,跪進去,哭到:“求方丈救救小姐,求方丈救救王妃。”
眼前的女施主從未見過面,而且又說些莫名其妙的話,讓法成方丈摸不著頭腦,且聽她怎么說,“施主請起,請起,請細細道來。”又想到她說到就王妃,一下子好像明白了,又補充道:“可是風南王妃出事了?那施主劫數多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