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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璐在掙扎中被那個老男人狠狠地在洗手間里推了一氣，王璐心中前所未有的恐慌從始至終都在持續，原來看似平常的一件事一旦不是出于自愿就會是激起可怕的心里陰影，從洗手間里失魂落魄地走出來，王璐撲倒在艾麗懷里無聲地哭了。

艾麗只覺得好像她們姐妹幾個在冥冥之中經歷了一個輪回，小菲的狂放不羈和霸道轉化為了現在的東躲西藏，起碼在短期內不能再拋頭露面，放蕩的王璐突然變成了自己懷里的小女生，而最不能接受的正是自己，為了做人的尊嚴和一地鈔票，她已經決定從現在起看輕自己的肉體，或許可以說出賣。

艾麗抱著王璐，輕輕拍著她的后背說：“沒事了，沒事了！”她要飛她安慰，就像小菲在的時候一定會這樣安慰她們一樣，王璐卻并沒有從艾麗的動作和曲奇里聽到安慰的氣息，她受到的訊息竟然是害怕。

艾麗太鎮定了，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以前充當這個角色的是李小菲，而在包間里小菲不在的時候這種工作是王璐肩負著的，可是現在輪到了艾麗，那個一直以來最不起眼，處處都要依賴她們姐妹的小女孩。

艾麗已經分不清生活中什么事真的，什么事假的，李小菲對她們姐妹的照顧，李方對自己的愛，王璐眼下瑟瑟發抖中傳遞的緊張和恐懼，這些其實都是不真實的，陣勢的只有旁邊的老男人強烈地占優自己的欲望，還有為了滿足這個欲望撒給自己的一滴鈔票。

即便她和他之間最終完成的只是一次交易，無論主動與被動，她都要選擇自己的方式，這樣才能再心里得到一絲滿足，其實當初小菲在這里照顧著她們姐妹用的何嘗不是這種妥協的原則。

王璐抬起頭詫異地盯著艾麗，艾麗的眼神并沒有回轉過來和她四目相接，王璐輕聲問：“艾麗，你沒事吧！”艾麗笑了，低頭溫柔滴看著王璐說：“沒事，能有什么事呢？”王璐在艾麗冷靜的眼神里有些發抖，艾麗抱的更緊了。

李小菲就是這樣照顧她們的，讓她們在任何時候，遇到什么情況都會安心地等待著小菲的出現，然后所有的難題都迎刃而解，現在艾麗就要承擔起這個角色了。

老男人已經迫不及待了，催促其了自己的同伙：“行了，行了，該干的也都干完了，散了吧！哥們也等不及了！”

那些家伙知道接下來將會發生什么，都不愿意掃興，于是站起來相互寒暄著告辭，艾麗笑著拍了拍王璐的肩膀說：“你自己打車回去，不用等我，蚊子可能已經回到住的地方了，我今晚一定回去，你自己小心，照顧好自己！”

王璐還想拉住艾麗說點甚么，可是艾麗已經站起來，挽住了那個老男人的胳膊走出了包間，王璐渾身的力氣好像都被剛才趴在自己身上的老男人給消耗殆盡了，她想站起來，可是搖搖晃晃了半天，屁股剛離開沙發卻又重重地坐倒了。

王璐想找個人說說話，她心亂如麻，她的想法剛好和艾麗相反，同樣的經歷，發生在相同的時間，可是給予兩個不同的人的感官卻是完全不同的，王璐在想自己每天這樣醉生夢死究竟是為了什么。

姐妹們在一起的時候經常聊起這個話題，那時候數王璐最意氣風發，她總是帶頭嚷嚷：“我們現在的付出就是為了在年輕的時候多賺點錢，讓自己過的好一點總沒有錯吧！”蚊子的想法簡單而直接：“我就是要在短期內趕上王璐的業績，無論是從直觀的小費還是從男人的數量……哈哈……哈哈……”

小菲剛開始的時候總是猶豫，但是最后給出的理由永遠是：“我就是想幫文叔做點事，讓夜總會的生意好一點，再好一點，那么我的心里就會好受一點，感覺自己對文叔來說是有用的，讓他每次來找我的時候都是心花怒放的！”

最后就是剛剛挽著一個老男人的手走出包間的艾麗，她每次都是紅著臉，猶豫半天才會小聲說：“我什么都沒想過，我只是想和你們再一起，你們是我的姐妹，和你們在一起我就會覺得安心……”

王璐還在無聲的流淚，她突然想見林海，非常迫切的，林海知道她們在夜總會上班的事，其實在和自己好上之前就知道，而且了解她們的工作性質，他曾經拎著鋼管從李凱的手中把李小菲救下來。

他知道自己所有的過去，可是對自己卻是一如既往的好，或許剛開始的時候林海的愛意是分別放在李小菲和自己身上的，可是慢慢的，她早已幾個成為了他的唯一，他愿意為自己做任何事，那么自己為什么不能呢？

可是自己還是混跡在夜場里，周旋在形形色色的男人中間，花天酒地、紙醉金迷，已經徹底顛覆了當初的想法，只是為了自己活的好一點，在夜場這么長時間，她并沒有多少積蓄，直到大家在一起商量如何幫助小菲的時候將所有的積蓄都拿出來，原來大家依然都是月光族。

沒有去夜總會上班之前，她們好像也從來沒有餓著，沒有凍著，只是沒有虛榮的日子不需要奢侈的名牌包包，衣服和化妝品，可一旦到了像小菲這樣的地步，那些名牌還有什么意義呢？

王璐發瘋似地掏出手機撥通了林海的電話，里面傳來林海睡意朦朧的聲音：“怎么了丫頭，下班了嗎？外面好像起風了，記得回家的路上披著點外套……”

“我想你……我愛你……我想見你……林海……嗚嗚……我想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