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樓金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寒憐每天一早就起床,幫夏侯麒擦身洗臉。什么也不讓別人幫忙,雖然他還沒有醒來,但是她就是不想讓他,身上有一點的臭味。怕等他醒來時,又被自己身上的味道熏倒。
另一個原因是,她不敢讓自己靜下來,怕一靜下來就著急害怕。畢竟已經昏睡了將近十多天,一點意識多沒有,怎叫她不擔心呢?
這天,她正拿毛巾,幫他打濕雙唇。多天的滴水未進,讓他的雙唇起皮干裂了。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寒憐低頭看著抓住自己的大手,欣喜若狂。“你醒了?”不由得提高了聲調:“小香,阿貴,你們快來啊。他醒了。”
淚水又從眼眶滑下,自從他出事以后,已經不知道流了多少的眼淚。但是,只有現在的淚是甜的。“夫人,怎么了?”他們沒有聽清話里的內容,只聽到寒憐的大喊,慌張地來到了房里。
看到夏侯麒睜開的雙眼,阿貴也放下了心中的芥蒂,開心地跑到床前,握住夏侯麒的雙手。激動地說:“大人,你怎么樣了?有沒有什么不舒服。”
夏侯麒看著房里的三個人,終于回憶起自己的遭遇。“我沒事,我睡了多少天?”寒憐忍住抽泣,回答道:“已經十三天了。嗚嗚……”又禁不住哭了起來。夏侯麒抬起手,輕輕的幫她擦干眼淚。
“別哭了,我不是好好的嘛。不要哭了。”看著她的淚水,劃過憔悴的臉頰,讓他心中莫名的疼痛。寒憐點了點頭,說不出話來。
三天后,夏侯麒能下床走動了,寒憐扶著他在瀑布前坐下。夏侯麒輕輕地握住她的手,深情的望著她羞紅的臉蛋。誠摯的表達心中的謝意:“謝謝你!”寒憐抬起頭,迎上他的眼眸。又不自覺的悄悄的低下。面對他的凝視,她還是這么的不知所措。
“謝什么,又不是我救得你。”說的是實話,可在夏侯麒聽來,像是特意和他保持距離。“如果沒有你,一直在身邊呼喚我。也許,我就再也不想醒來了。所以謝謝你,沒有你就不會有活著的夏侯麒。”
頓了一下又說道:“上次把你關入柴房的事,我想向你道歉。我不該冤枉你。還有,小翠……不是我同意把她嫁出去的。那幾天……我不在府里。不過我也有責任,我不求你原諒我。只希望你別太難過。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把小翠要回來。行嗎?”第一次這么真誠的和她解釋。
寒憐只是低頭不語,雖然他放下身段向她道歉,可是心里還是無法說服自己回應他。畢竟是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怎么可能叫她說忘記就忘記得了呢——
“希望你說出來的能做到。”寒憐起身,回去房里了。夏侯麒仍坐在原地,望著她遠去的背影,嘆了口氣。都怪自己,當初太魯莽,不該沒仔細查清就冤枉了她。現在被她嫉恨,也是理所當然的,犯了那么大的錯誤,哪還有權利強迫別人原諒自己。
說回來,當初看見那個畫面,任何人都無法保持理智。誤會她是正常的,何況,還是這個占有欲極強的男人。
自從來到這的第二天,蘭馨兒就離開了。她家的世交,給她飛鴿傳書,說有事相求叫她速去救助。現在青峰山上只剩下他們五人。如果硬要算清的話,可能是六個,因為還有一個不知是人是鬼的紅眼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