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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憐淚流滿面,這幾天剛放松的心情,又糾緊了起來。她不想聽見,聽著自己的夫君,和別的女人做著這種事。任誰也承受不了,心痛的快要裂開了。他真的那么饑渴嘛?可是,他從來不來找她。她也是他的妻子啊!也可以為他付出一切。為什么就那么討厭她。只是因為不愛她?所以一直遠離著她嗎?寒憐任由心,被撕裂的疼痛侵襲。
在寒憐房間墻外的大楊樹上,一個黑衣男子,看著寒憐痛苦的樣子。忍不住飛掠進了,寒憐的房間。這個男子就是,剛從夏侯麒的房里出來,不放心寒憐。想來看看。可是,沒想到,剛好看見寒憐的傷心。和聽見了這些不該聽的聲音。
寒憐正在傷心,有一雙有力的臂膀,摟住了她。她以為是夏侯麒來了,掀開被子回抱住他。當看清來人的樣子時,嚇了一跳:“你是誰?”“你不記得我了,我是云海啊。我來帶你走。”“不,我不要走。”
“為什么?”男子掩不住的怒氣。“我沒有理由跟你走,這是我的家。”“你為什么執迷不悟呢?他從來都沒愛過你,我還是和以前一樣,只要你愿意,我會照顧你一生的。”
“不,我不要。我只要留在這里,不管他愛不愛我。我都不會離開他。”寒憐堅持著。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但是看得出來,他是關心寒憐的,不想讓他傷心,寒憐勸著他:“你不要擔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今天只是個意外,我會走出來的。你還是忘了我吧!去尋找自己的幸福。”
男子嘆了口氣,無奈的搖搖頭。“好吧,但是,你有需要我的。記得給我發信號。跟以前一樣。記住了。”說完,他深深的望了寒憐一眼,又飛走了。寒憐看見他的眼里,充滿了傷心和不舍。他一定很愛以前的寒憐吧?可是我又不能告訴他,我不是寒憐。
第二天醒來,寒憐正在花園中,跟著肖云柏學習古箏。怎么彈都彈不好,是指法錯了。肖云柏來到寒憐旁邊,把著她的手教她學。
“你們在干什么?”寒憐抬起頭,迎上夏侯麒怒氣沖沖的臉。只見,夏侯麒快步,走到寒憐面前一把,把她拉了起來。“你是有夫之婦。怎么可以和別的男人,勾肩搭背的。”寒憐面對他的質問,竟然,回不出話。自己太沒用了,明明是他的錯,還來說她不守婦德。
而更可恨的是,自己見到他,就像是老鼠見到貓—樣。—聲也不敢吭。眼觀鼻,鼻觀心,心臟對準腳尖。這么大了,還玩這樣的游戲。寒憐自己,都覺得無奈。恨透了自己。今天,正巧小翠又不在,去幫她置辦用品了。
“統領大人,您誤會了,我只是在教夫人,學習古箏。夫人學不會指法,我在教她。”夏侯麒白了他一眼,不滿地問:“你是誰?是誰請你來的?”
“是我請的。你有氣沖著我來,不喜歡我,也可以直說。不用牽扯到別人。”寒憐給自己,灌了好幾千升的油,才有勇氣和他對視。夏侯麒越聽越氣,這段時間,這么乖順的她。竟然為了,—個不相干的男人,和他頂嘴。
“好。沖你來是嗎?”夏侯麒拉著寒憐,往她房里走去。“你干什么?你放開我。”夏侯麒也不回答,就只顧著拖她走。“你干什么?你瘋了嗎?你快放開我。我又沒有做錯什么,你自己都可以三妻四妾。為什么,我什么也沒做。你還生氣,你算什么,我才不怕你呢……”
還沒喊完,他們就來到了房里。—路上,府里的仆人,都回頭看他們。都不免為寒憐,捏了—把汗。這個不受寵的夫人,一定會被整得很慘吧——有的甚至擔心,也許今天以后,就再也見不到她了。也有的,為了她的遭遇,深表同情。
話說夏侯麒,把寒憐拉進房里。也不管她,會不會受傷,一把就把她,朝房里扔過去。然后,關上門。回頭后,看見寒憐坐在地上,頭上撞了一個大包。大概,是剛才撞到了桌子。
寒憐也顧不得痛了。抬頭回視著他,兩個人怒目相視,僵持著誰也沒認輸。夏侯麒先開口了:“我明天,又要出去一趟,可能要過幾天才回來。”寒憐傻了,剛才的他好兇。本來以為,他會打她,或是罵她。可是,他怎么又來和她說,要走了。“你要走,關我什么事?”
夏侯麒看著寒憐,慢慢的朝她走過來,寒憐下意識得向后退去。“我知道,你這段時間,一直不開心。是因為我。對不起,其實,也不是我愿意的。也許過幾天,我回來了,你會明白的。相信我,照顧好自己,剛才,我不該生氣。對不起。還疼嗎?”
說著,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傷口。寒憐呆呆地,看著他溫柔的表情。是溫柔的,連觸碰都好溫柔。寒憐都看呆了。現在的他,還是那么的吸引她。好想、好想抱抱他。可是,他是不是會生氣呢?寒憐不敢動,因為,她怕一動,這—切都會消失。
俊臉越來越靠近她。先是輕輕的用唇,碰了碰她的傷口。接著,他的唇,又向寒憐的唇壓下。寒憐像是著了魔一樣,慢慢的閉上眼睛。抬起下巴,把自己緩緩的送了過去。他只是,輕輕地舔了舔她的唇瓣。沒有更深的接觸。
寒憐睜開,迷茫的雙眼。不敢相信,面對他的靠近,自己竟然那么的渴望。又在心里,深深的鄙視自己。夏侯麒輕輕地,攬過寒憐。深怕—不小心,就會傷到她似的。沒想到,抱起來還是那么溫暖。
夏侯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剛才,看見一個很英俊的男人,握著她的手,而她也面帶微笑的,任由他握著。就什么理智都沒了,從來沒有這么生氣過,就算,被義父設計。就算,在戰場上殺敵。也沒讓他,有如此沖冠的怒火。
他—向,都是以沉著冷靜自喻的。還因此,害她受傷。真是不應該。明天要走了,他又不敢明目張膽的靠近她。如果,讓義父知道了。會對她不利。不能讓任何人看出來,他在乎她。
夏侯麒想想,還有一些她需要知道的。“寒憐,我想讓你明白,我不確定我對你的感情,但是我會試著去愛你。不過,還是要等我回來以后。還有,我可以確定的是,我不喜歡林風吟。有些事,不像你表面看到的那樣。其實,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你要提防她,自己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