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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丫頭,這幾年在麻省理工學的都是什么啊。”他一邊系上自己的扣子一邊小聲嘟囔。
“我不是告訴你了嘛,我情人一堆呢,昨晚謝嘍。”我帶回帽子,走了出去。打開大門的一瞬間門外的黑衣人門都栽到在地,驚叫聲此起彼伏。
聽見動靜,詹諾海也從里屋走了出來,穿著被我弄得凌亂的衣服。就他這模樣估計這幫弟兄們都誤會了吧。
“你們干什么呢?”詹諾海換上嚴肅的面孔看著眼前的一幫人。
“大哥大嫂,不要意思,我們打擾你們了。”他們整齊的向我們鞠躬。
“沒事沒事,我們早就完事了。”我沖他們揮揮手。“你們上班的時間真早,五點多就上這報道了。”我笑著打趣他們。其實被手下誤會詹諾海更氣吧。他這人啊,就是抵制婚前性行為的那種人,總是比小姑娘還注意自己的清白。從高中時就憤憤不平的罵那些不負責的男性,“這些男人,給不了女人名分就干這種事,簡直是敗類。”我記得那時我都是滿臉崇拜的看著他。
“沒有沒有,我們什么事都沒做。”我聽見他費力的向那幫人解釋著。不由得一陣竊喜。
“諾海,你的手下都聽見就別不承認了。”我沖他喊著,上車離開。
其實現在像詹諾海這樣的男人都少見,沒有被這個社會催化,一如以往的負責任。堅信著有的事情只有到新婚之夜才能做。其實一直以來我也是如此堅信的,留戀草叢不沾身——
以前我就喜歡欺負他玩,好久沒欺負他了,今天一早就讓我覺得那么有趣。想起我昨天調查的那些資料,決定和飛姨匯報一下,總得拿出點成績來她才能安心。
我撥通電話,飛姨很快就接了。
“婉秋,你終于有消息了。”
“飛姨,沒有打擾到你休息吧,現在才六點多。”其實我覺得這樣的寒暄沒有任何意義。
“我早就醒了,你查到什么了嗎?”
“鼎峰集團的賬務,商務往來,包括最近的福利院建設都有很多問題。”
“他的賬上也有問題?”飛姨顯然很吃驚。
“嗯,和甄飛投資在賬務上有著相似的地方。”我暗示著飛姨,不知她會不會深想。
“那你覺得現在我們怎么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