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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蘇錦涵睜大了雙眼，看著花惜蝶，臉上寫滿困惑，后才搖搖頭，道，“沒有。”

“沒有？”花惜蝶笑意擴大，看著蘇錦涵那張藏不住秘密的臉，道，“別再騙我了，我也是女人，你的眼睛騙不了我。”

“我的眼睛？”蘇錦涵眨了眨眼，難道她的隱忍力那么差，什么都寫在臉上嗎？

“是，的確是你的眼睛，別人看不出來，因為他們沒有和你一樣的感情滄桑。但是我可以，你的每一個眼神我都看得清清楚楚，從六年前渃兮的那一刻起，你的眼睛里就已經他裝進去了。”花惜蝶為蘇錦涵到了一杯水，從小她就跟在蘇錦涵身邊，蘇錦涵和陌渃兮的點點滴滴她都看在眼里，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沉默，蘇錦涵不語，心里卻亂如麻。

自己的心里裝下了陌渃兮嗎？可是，他卻背叛了自己，不是嗎，“不要再提他了，他已經離開了，不會再回來。”

“他走了，可是你的心也一起被帶走了，不是嗎。”

蘇錦涵仍想要反駁，可是去找不到借口，因為她自己也明白，自己的心已經隨著陌渃兮的離開一起走開了。

可是，她要怎么辦，她還能怎么辦，陌渃兮是殺手邪魂，是北坤帝的人，是她的敵人啊，他們之間能有愛嗎，能有結局嗎？

“叩叩叩……”房門被敲響，蘇錦涵皺起眉頭，不知道這會兒來的又會是誰。

花惜蝶也是一愣，但當看到進來的是蘭風胤時，她也明白，這個男人也是愛的瘋狂啊。

“夫人，我先下去了。”花惜蝶對著蘭風胤微微頷首示意，便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這兩個人。

沉默，又是一時無語。

兩個人似乎很有默契，都不先開口，就那么坐著，喝喝茶。

終于，還是蘭風胤先沉不住氣，放下茶杯，道：“你不恨他嗎？”

“恨他？”蘇錦涵皺皺眉頭，端詳著眼前的茶杯，良久才道，“不恨的吧，想要恨卻總有一千萬個理由讓自己恨不起來。”

“那你恨我嗎？”蘭風胤握緊茶杯，他聽到了，即便陌渃兮是如此地傷害她，可她還是不恨他。那么自己呢，她會恨自己當初的“無情”嗎？

蘇錦涵抬頭看著蘭風胤，搖搖頭，道：“不恨。每個人都會有一些無奈與責任，作為帝王我比任何人都明白你的無奈，所以不恨。”

“夫人，你愛過我嗎？”蘭風胤深深地凝望著蘇錦涵，想要知道一個答案，哪怕會令自己心碎一地，可他已經顧不了那么多，只想要一個確切的答案而已。

蘇錦涵看著蘭風胤，深深呼吸，才輕輕講到：“愛過，或許是在我遭遇那場變故后，睜開雙眼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對你動了心。”

“現在不愛了，是嗎？”

“對不起，如果沒有相遇陌渃兮，如果沒有恢復記憶，如果我不是嬌源帝，如果沒有了季洛雪的存在，或許我會一直愛著你。但可惜，人生就是這樣，我們錯過了就是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