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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只要你們不犯事,你們竟可以將本夫人視為這王府里的一枚閑雜人,但若你們犯著了王府的規矩,哪怕你是尊貴的王妃娘娘,也得在家規面前低下頭來,本夫人執法只講法不講情。你們,可都聽明白了?”
“奴才們受教,謹遵主母吩咐,絕不敢有違王府的規矩。”這才是胤王府的下人該有的素質,作為蘭風胤的下屬就該是像此刻這般訓練有素,清清楚楚地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蘇錦涵對新換上的這一批護衛很滿意,便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起來。
蘇錦涵重新起身,走到季洛雪跟前,笑道:“王妃,你可都看清楚了,今天本夫人就是要執家法,誰也救不了你。”
“尹紫塵,你沒有權利那么做。”兩名護衛已經扣住了季洛雪,季洛雪驚慌著掙扎,還不忘沖著蘇錦涵嚷叫,她不敢相信竟真的有人敢動她。
“打,不見血不許停。”板子和鞭子的區別就在于,鞭子較疼較容易出血,但容易造成的往往是外傷。可是板子不一樣,板子雖然也很疼,但是更容易傷到脛骨,更容易造成內傷,想要好起來就得花上更多的時間。
季洛雪本還想要咒罵蘇錦涵,但是板子一開始下落,她的嘴巴便只忙得鬼哭狼嚎了,那叫聲真的令人不敢恭維,簡直比那待殺的豬叫得還要難聽,真是把胤王府的臉面都丟光了。
“尹紫塵,王爺一定饒不了你的……”蘇錦涵有點小佩服季洛雪,竟在那“百忙”之中還能抽出空隙來威脅她,真是不簡單。
“是嗎?本夫人只是在執行作為一家之母該擁有的責任與權利而已,在家法面前,本夫人秉公執法何罪之有,王爺又如何饒不了本夫人了?”蘇錦涵蹲下身子,右手挑起季洛雪那滿是汗淚的臉頰,對上她的視線,訕笑著。
“胡說,本妃才是這王府的一家之母,你簡直就是一派胡言。”
“看來,王妃還真的是不了解情況呢,不管是以前、現在還是將來,掌管血玉的人都只會是本夫人,也只有本夫人才能有資格擁有血玉,成為這王府的當家主母。”蘇錦涵拿著血玉在季洛雪眼前晃蕩著,似笑嗜血,道:“你真以為,擁有了胤王妃這個虛名,就擁有了一切嗎?你別癡心妄想了,你這個胤王妃不過是空頭名號而已,在皇家的宗親族譜里,堂堂胤王妃的大名是‘尹紫塵’三個大字,而非你季洛雪。”
“不可能,本妃才是真正的胤王妃,一定是你這個賤人在造謠生事。”季洛雪幾近崩潰,不敢相信襲向自己的竟會是這樣一重接著一重的噩耗,原來她所擁有的一切都是虛晃的,只是一個虛名,她什么都沒有。
“賤人?”“啪……”蘇錦涵毫不留情地甩了一個巴掌過去,“聽仔細了,今后要是再讓本夫人聽到這樣的詞匯,你這張嘴也就沒有再張開的必要了。”
“先別說本夫人在皇家宗親族譜依舊是王妃之尊,就算真的褪去了王妃的外衣,本夫人依舊還是當年太后親封的‘傾城郡主’,就憑你一介小小的太尉千金,敢跟本夫人斗,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蘇錦涵的眼里是無法抗拒的威嚴與冷漠,季洛雪望盡她的眼底就像是掉進了千年玄冰潭,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而在遠處,兩雙眸子正直直的關注著亭子里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