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蒙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腳步聲漸遠(yuǎn),便又聽得一聲:“多謝瑤妃干娘收留嫣兒,嫣兒日后定報答您。”是嫣兒的聲音,未想那丫鬟竟有本事尋的親來。洛柯收回一瞬間的思緒拋錨,決心道:我一定要出去見見那太子妃,說不定不是心月呢。洛柯自欺欺人的想著。
便見他挪轉(zhuǎn)了身子,慢慢往外爬,后面有個通往后間廂房的暗道,他雖未待幾日,這里的環(huán)境他卻熟悉的很。外邊又傳來刺耳的木魚鐘鼓聲,還有小和尚禱念經(jīng)文聲,洛柯越爬越勇,漸漸的滾爬到了廂房處,他急忙起身躲于墻院后,那繁高葉茂的花草擋住了他,只聽一處廂房內(nèi)傳來說話聲:“太子妃,您躺下休息會兒吧,喜蝶為您打些水來。”隨,便聽開門聲,腳步漸遠(yuǎn),洛柯急忙轉(zhuǎn)身跑進(jìn)那聲音來源的房間。
推開門,那人的身影徑直撞入他的眼求,使他站立不穩(wěn),“心月。”唇齒間便瞬間溢出這二字,卻叫人聽得那般撕心裂肺。
“洛柯!”心月將手里的濕巾掉落在地上,看著眼前的人,目瞪口呆。
二人站立許久,卻誰也未說出一句話來,都只是彼此間兩兩相望,諸多情感在二人視線之間來回流動著。
“心月,你,你如今,如今是太子妃?”洛柯打破了沉寂,他看著心月這身顯赫的打扮,心如刀絞。
“洛柯,你,你好嗎?夫人好嗎?瑞雪好嗎?”心月有淚流出,卻顧不得擦拭,想立即知曉他們的現(xiàn)況。
“哈哈哈哈,太子妃,好一個太子妃!您居然還真是母儀天下,關(guān)心起我們這些庶民來了!哈哈。”洛柯突然大笑著,卻笑的那般苦澀,心月頓時心抽痛,急忙上前道:“洛柯,不是你想的那樣”“太子妃,您在跟誰說話?”
喜蝶準(zhǔn)備進(jìn)屋了,洛柯急忙轉(zhuǎn)身離去,喜蝶驚訝的進(jìn)屋問道:“太子妃,剛剛有人從屋里出去,是何人?”
“哦,那是為我們準(zhǔn)備齋飯的御廚,莫要管他。”心月急忙回身擦拭掉淚痕,撫平著心中的惶恐與心痛。
“哦,太子妃,莫要在此用膳了,太子道要回去了,說是盈妃娘娘害喜害的厲害,皇上不放心,要迎駕回宮了。”喜蝶說道。
心月急忙跟隨著喜蝶出來,卻若有心事的左右張望,喜蝶見她神色不安,便關(guān)切道:“太子妃,您在找什么?”
“呵呵,無事,無事,咱們走吧。”心月掩飾著自己的心事,隨步出廂房,洛柯躲避在院墻后,見心月走遠(yuǎn),便現(xiàn)身出來,站立在這長滿雜草卻空曠的園間,木然的看著她遠(yuǎn)去的背影,冰涼的淚水悄然滑落:心月,你嫁人了,太子妃是你的身份,永善是你的丈夫,皇帝老兒也就是你的皇阿瑪,那你,就是我的仇人。我的仇人,是你,可我心愛的人,還是你。心月,我該怎么辦?現(xiàn)在,我的心真的很痛,比斷了條腿還痛。哈哈,我司馬洛柯竟然狼狽倒霉到如此境界,可贊啊,可贊!
洛柯面上滾著淚,心里滴著血,托著疲軟的身軀,一步步來到人潮散去的廟堂間,見那兒只剩狼藉一片,煙霧繚繞,他癱坐在地上,眼前,仿佛透著那層迷霧,看見心月笑容滿面的朝他走來,他伸出手去,想要留住她,卻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洛柯哥哥,洛柯哥哥,你怎么了?不要嚇我。施主,快來人啊。”幽兒焦急的抱著洛柯的身子,叫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