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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梵瞳大口地喘著氣,只覺得全身滾燙,好似快化了一般。
緊閉著黯淡的雙眸,再次睜眼已經是一湖澄澈,挪動著步伐邁至沙發處,輕放下手里光滑的牛奶杯,若無其事地挨坐在葉梵瞳身旁。
于是,不長的沙發承載著三個人,沉重且擁擠。
玻璃杯落在茶幾上,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聲音不大,卻恰到好處地吸引葉梵瞳的注意,理智也漸漸回歸,暗自祈禱胭脂未曾看見她和暮遲親密的畫面,葉梵瞳也不知為何,只覺得,在胭脂面前和暮遲親吻或是做出其他的親昵行為總會覺得窘迫,甚至心底會有不明所以的不安。葉梵瞳微微抬著頭,偷偷瞥了眼冉焉咫,見他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異狀,懸著的心放沉下。
見葉梵瞳未動茶幾上的杯子,冉焉咫托著牛奶杯,挑著眉,貌似不禁意地調笑道。
“怎么?難道又要我親自服侍?”俊美的臉近在咫尺,桃花眼曖昧地輕眨著。
葉梵瞳微微笑著,早已習慣他偶爾的調戲,幾乎不做考慮,就回了過去。
“那是當……”話語未畢,眼前的乘著牛奶的玻璃杯的上部便被安暮遲緊握著,而底部冉焉咫仍舊堅定地托著,兩人默默僵持著。
葉梵瞳顯然還未能理清眼前的狀況,她轉著臉望著一直不語的安暮遲,只見他薄唇抿著,漆黑的眼眸深不見底,臉上表情不見波瀾,但葉梵瞳隱隱約約卻能感覺到他的細細冷意。
那個“又”字包含的深意,清清楚楚地落入心底,“又”字說明那個叫冉焉咫的男人曾經親密地喂它喝牛奶,而且這樣親密的動作還不止一次,它怎能不氣?但歸根結底,最氣得還不是自己?留下了兩年的空白!
見葉梵瞳一臉茫然無措的樣子,安暮遲暗自吸口氣,以前的事情也就作罷,今后卻是說什么也不行的了。
不一會而,安暮遲微微笑著,拂去一身冷。
“還是我來吧!”說完,輕撥著葉梵瞳額前的的劉海,眼神卻是望著冉焉咫,無聲地博弈。
明明是詢問的話語,用的卻是命令的祈使句!
冉焉咫聽罷卻也未曾在意,他人對他而言從來都是無足輕重的,視線一撇定格在葉梵瞳臉上,卻見她旁若無人地凝視著安暮遲,心下慘然,可是,指尖施加的力卻是有增無減,好像手中的緊抓的不是玻璃杯而是致命的珍寶,失去便是萬劫不復……
葉梵瞳呆愣地望著安暮遲,心思漸漸走遠……
不一會兒凝下心神,轉而看向冉焉咫,他正溫溫地對著她笑,酒窩恰如其分地暈著,墨色的眸子閃著不明的情意,葉梵瞳一時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