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手指異常地疼痛,葉梵瞳咬著牙,沒關系的!
痛是一種習慣,是每次想要拔那枚戒指,卻又舍不得那美好的回憶;是每次欣喜地觸摸著它,卻又記起那人的背叛,那人的消失,沒有什么比這更痛入骨髓。
也許只有望著它,葉梵瞳才能肯定那不是一場夢,一次甜蜜的痛。
安暮遲緩緩地蹲了下來,拾起那枚戒指,上面還殘留著一點點的體溫,小心翼翼地拽入手心。
她那樣輕易地拋棄它,違背曾經最堅固的誓言,他至今仍舊記得她溫柔地說道“暮遲,這枚戒指我永遠都不會摘下。”
穿著薄薄的睡衣,昏昏沉沉的,葉梵瞳感到無盡的冷意,她強忍著痛,冷漠地說著。
“沒事的話就請離開!”
如果離開的話那就不是安暮遲了!
他大步地靠近葉梵瞳,拉回她的身子,死死地拽著她的右手,眼眸紅得駭人。
“是誰說這枚戒指永遠都不會摘下?”他強硬地把戒指重新套入她的無名指指,然而十分滿意地親吻了下。
記得古希臘講,無名指下有一條血脈鏈接著心臟的脈搏,兩人戴上戒指,就啟動了愛情之脈,如果摘下,便會斷心臟的經脈,撐不過去的那個人便會死。
是的,她曾經說過永遠都不會摘下!
可是,他也說過永遠都愛她。
如果最先履行誓言的人已經違約,那她又何必執著于此?
葉梵瞳想要繼續和他爭鋒相對,卻感到一陣眩暈,本來感冒就沒有好,剛才就那樣穿著單薄的衣裳和他對峙,此時被溫暖包裹卻不見得好轉。
似乎發現葉梵瞳的異常,安暮遲先是觸著她光滑的額頭,隨后用自己的額頭貼著她的,然后皺著眉頭,一臉嚴肅。
“你發燒了?”
葉梵瞳無力地翻著白眼。
“我帶你去醫院。”說完就抱著她,發燒非同小可。
“不要……”微弱地聲音,葉梵瞳強忍住意識。
“乖啊,你又不聽話了!”每次葉梵瞳感冒發燒的時候安暮遲總是緊張兮兮的,他倒是寧愿感冒發燒的是自己。
葉梵瞳呼吸漸漸沉重,臉頰也燒得桃紅,似乎那句話帶她回到了那段在一起的時光,意識也不太清醒了,她習慣性地呢喃著。
“暮遲……不要去醫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