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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不是我二哥哥,我二哥哥才不會欺負我呢!”在我埋怨的話還沒說完,門被野蠻地推開,發(fā)出砰砰的聲響。
薩曼走進來,一副極不耐煩的模樣:“喂!依瑪兒還有那個女人,你們卿卿我我、恩恩愛愛、你儂我儂、打情罵俏完了沒有啊?”
“戀紫的酒樓可信度變低了。”依瑪兒沒有理會突然出現(xiàn)的薩曼。
“小狐貍最近忙著討好漂亮姑娘去了。”我不太客觀地為戀紫的妜擎樓說明一下密保工作失誤的根源,雖然這樣的澄清有點解釋就是掩飾的嫌疑。
“哎,你終究是不會進我林家的門。”他說這句話時候意味不明,林家的三兄弟是和我還有皇兄一起長的哥們兒,我們當年就被稱為強勢五人組。
“二哥哥,如果……”我卻是真的不知道,如果又如何。
“沒有如果!”他打斷了我的話,揚起嘴角,笑得淺淡憂傷,“只要你幸福就好。”
我還未開口的話,被薩曼截住:“喂!我說你們兩個自說自話,視我為空氣啊!到底還是不是來洽談的啊?依瑪兒,你假公濟私,我不干嘛!”
我和二哥哥相視一笑,像多年前一樣,心照不宣的默契。
于是,東海岸海賊猖狂的事情就這么愉快地解決了。
十年前,那個紫衣紫發(fā)紫眸的男子把他的傳家之寶紫魂紫魄分開,紫魂留在自己身邊,紫魄給了我。
堅定執(zhí)著,以平民的口吻,他說:“你將是我的妻。”
我那時以為那塊刻了戀字的紫色玉葫蘆的紫魄是獨一無二的寶貝,后來就把紫魄作為了戀紫的名字來源和標志,也成為了無丐軍的軍令。
六年前,那個留在我兒時的那抹神秘的紫色變得無比清晰,化成拓跋思凡這個人物的每一個細節(jié)。這個夜闖凝翠樓的男人,再一次重溫了我兒時紫色的夢。
簡單直白,以王者的口氣,他說:“你將是我的后。”
然后,我有了關(guān)于大片大片草地和大片大片沙地的向往,但是這個不夠成熟的夢很快被一場成長的挑戰(zhàn)代替。
莫陽明出現(xiàn)了,在他出現(xiàn)之前,在同一張紙上我看到了許多重要人士的簽名,甚至包括了失蹤了十六年的親生母親的親筆簽名。才女的字就是美,美得讓人心碎,不解抑或理解都不會改變出生前的伏筆。鋪墊太久遠,當事人都遺忘了,卻又被旁觀者提及,成為了惡作劇一樣可愛又可惡的轉(zhuǎn)折。
如果沒有當年洛城和議之前,莫陽明和母后的協(xié)議;如果不是莫陽明真的拿出了母后簽署的協(xié)議附件,我也沒有那么乖巧地順從;如果我在延霸后宮沒有安分守己,如果我沒有選擇和伊斯逃出冷宮。如果這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那么也許我已經(jīng)是西廷的王后了。
但是,如果只是如果,不是現(xiàn)實。
我成了莫陽明的皇后,皇帝的女人,莫家的擋箭牌,萬千人民的女神。
三年前,拓跋思凡在我十七歲的生辰宴會上果斷搬出了飛蛇仙尊,向天下宣布我在他心中的地位,就像十年前他就用紫魄在我身上打下了他所屬的印記。
一年前,在我被莫陽明打入冷宮的消息一傳出,拓跋立刻調(diào)兵,五十萬大軍壓境,五十萬大軍越過洛城,一路向北,瘋狂而堅定。雖然,拓跋是真的是打著迎他王后的旗號,但是,歷史卻沒有這樣無良地記載。史官并不客觀,但是堅守著祖訓,勝者為王敗者寇。拓跋成了解救延霸萬民與水深火熱之中的大英雄,推翻了腐朽的延霸帝國,成立了以民為主的西北國,這樣大和諧大團圓結(jié)局。
如今,我在洛城,拓跋便也到了洛城,并且毫不猶豫地交托了他的一切給我。所以,他的都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他不在意我的過往并深愛著包容我的一切,我們對亓子妍的事絕口不提,我活著就是慕玉戈,慕晨山莊的莊主慕玉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