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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影三人,一個伊斯,一個拓跋,加上一個我。今天是一個特別的日子,除了是我真實的生辰外,也是為伊斯踐行的日子。他要走,自然是要帶著無丐軍的,至于他和宛如的故事是不是有后續也要看緣分了。我相信,他們之間的自有一份外力作祟之后的心靈相惜。
無丐軍在舒逸的土地上撒網式奉獻了五年漸漸正式起來,后來又隨著我在延霸折騰了兩年。許多人在揣測,下一站是西廷。但是很遺憾這個想法從來沒有在我的腦海里形成過,因為拓跋家的虎薇旗幟也曾像無丐軍的旗幟一樣插遍其涉足的地方。所以,拓跋家的聲望如日中天不是沒有緣由的,而拓跋思凡當了他們的主不僅不會被當成亂臣賊子,反而成為了為民除害的深得人心的大英雄。這不是勝者為王敗者寇的問題,而是得人心者得天下的問題。
所以,那片土地無需無丐軍插足。
反觀東部以東的是廣闊的海域,目前的造船與航海技術還無法支持大部隊探索并且征服那方未知的領域。那么對我具有致命吸引力的無疑就是西南這片原始森林。當然,要是問我為什么不進軍西部以西,那么我只能很抱歉地說,本人愚拙實在看不出隨時可能發生沙塵暴的漫漫黃沙能夠如何致富。當然,也許那里埋著寶藏,當然找到寶藏的幾率為死人復生。
我記得很久之前我隨意地問過一句:“伊斯,你以后有何打算?”
而他的回答,讓我笑得合并不攏嘴:“我想去西南地區,那可是一塊風水寶地,或許能找到什么保障呢。然后,我的人生主線是,不斷提高自己的人生道德素質,不斷完善自己的人格修養,不斷實現自己的價值,做一名真正意義上的人,做最好的自己。這就是我的一生之追求。”
自然,我還不隱藏自己的真實想法:“我們不謀而合了。我準備讓無丐軍進軍西南,開發那片沒有人涉足的領域。或許很艱難,不過有你的領導的話,我是再放心不過了。”
西南的確很艱難,難比上青天。崇山峻嶺,沒有通途,沒有人煙,而多得是洪水猛獸。
無丐軍需要一個新的領導人了,那些老一輩應該回家娶妻生子了。歷史和人民會永遠地記住那些出而不計回報的為人民服務的英雄們。
伊斯但是頓了頓,搖搖頭,笑了:“玉戈,你……哎,如此也好。”
我自笑得無比歡愉:“那么我們約定,在拓跋思凡完全囊括三國的那天,西南那塊凈土也能躍然紙上。”
于是,我們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在伊斯說“好,一言為定”之后。
這就是今日作為踐行宴的前奏,而我說拓跋終將吞掉三國,成為霸主,也不是無稽之談,而是對未來的正確預測。歷史這個大騙子可以證明我的話是真的。
那一夜,風吹得很溫柔,像慈母的手。蓮花燈滅了一盞滅了另一盞又亮了,循環往復直至百盞殆盡。伊斯一路西去,走向在不遠處駐扎的重新整合的無丐軍的軍營。
風再溫柔也會給人調皮的感覺,它不安分地撩動拓跋恣意披散的長發。我從沒像現在這樣專心地看過拓跋的模樣,他的眉整齊細致比男人少了一份粗野比女人多了一份英氣,睫毛長長彎彎半擋鳳眸里的耀眼光芒,鼻形很美高挺飽滿嘴角似有若無地自信上揚。該死,我一定神志不清,不然我怎么會覺得這個男人越看越美。原來,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的后面是真的還有一句話,自古美人難過英雄關。
拓跋,不是英雄;我,也不是美人。但是,誰又能說清誰才是誰的情劫或者是誰先開了誰的心鎖。
拓跋走到我身前,輕輕地摟著我,慎重而珍惜:“陪我走下去吧,我一個人走了太久了。”
我驀然想要用畢生的溫存與柔情撫慰這顆孤獨沉寂的心,我的頭埋在他的胸膛,嗡嗡地說:“真是羨慕你,可以得到我這個稀世珍寶。”
他的氣息繚繞在頭頂,癢癢地歡動:“為了你這塊珍寶,我真的就差沒有傾城傾國了。”
人的這一生應當怎樣度過,已經不是該在這個時候思考的問題了。我只知道,十年了,這個男人等了我十年了,即使是在離我遠遠的另一方水土也不曾改變情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