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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愿意被華麗的光華包裹的同時惴惴不安。這種微妙的政局政局中只有兩種女人可以安然無恙，一種是聰明并且內斂，一種是懵懂無知而且沒有過多牽絆。可惜，我不在這兩種之列，我知道我是聰明還是愚笨，但是，很多事情都跟我牽扯不清。所以，我注定逃不開也不能逃開。

這是莫陽明和我共同過的第五個夜晚，當真是屈指可數的龍恩。也許他不記得，可是，我卻明明確確地記得每一夜，每一個他都是出于特殊原因才會和我在一起的夜。我以為，不愛就可以不在意。我或許真的不愛，但是我還是在意了。

第一夜，是新婚，走一場世俗的禮儀。

第二夜，是孔雀舞，不愿辜負一個高傲女人的苦心。

第三夜，是百花宴，堵住悠悠之口的幌子。

第四夜，生辰前夕，心照不宣的鶼鰈之戲。

第五夜，生辰之日，帶著禮物的另一場魚水戲。

每一夜的記憶，都深深地印在我的腦海里，揮之不去。而現在，正是第五夜……

“半點不好奇朕為你準備的是什么禮物嗎？也不知道問問朕。”晚宴之后，莫陽明和我回到了鳳棲宮，他好笑地看著我。

“臣妾以為皇上那是用來敷衍別人的話，因此沒當真。假使就是真的，那么皇上要賜的東西自然早晚會拿出來，何必著急呢！”我親自整理著今天收到的禮物，眉頭忽緊忽松，嘴角忽揚忽落。還是可以真切地感受到那些陪著我長大的人對我的關切，幸福得想要大哭一場。

“這是朕送你的禮物。”莫陽明忽然擋在我的身前，手里托著一把匕首。一把很漂亮的匕首，金制的，匕管上嵌著三顆異色寶石。

我怔怔地看著這把匕首，恍然大悟：“哦……你是怕別人找不到攻擊我這個皇后的借口啊？這東西放在鳳棲宮，我……臣妾可半分沒有安全感。”

“這是朕送你的，與后宮的規矩無關。你也別看不上這個小東西，這可是大有來頭，改明兒讓金儀金容她倆給你講講關于這把‘斬虎刀’的故事。”莫陽明將匕首放到我手里，一副“就知道你不識貨”的模樣。

我拔開匕首，利刃在燈光下泛著冷月般的光芒。關于這把匕首的故事，我是知道的，關于莫陽明的事，我是先了解過的。那一年，他還只是一個十歲的孩子，卻殺死了一只老虎，就用的這把匕首。所以，后來這把匕首就改名“斬虎刀”了。

“你可別把朕送的東西像那些東西一樣拿去壓箱底或者去充軍餉，那可是個好東西，切西瓜絕對比君子劍好使。”莫陽明拿起君子劍，看著被洛絕新刻印上去的那首詩。

我想起那天切西瓜時埋怨君子劍太長了，操作不便。我其實想說點什么，可是看著莫陽明拿著君子劍若有所思的樣子，又把話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