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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拜來拜去的過場無聊之極，形式開始之前莫明陽那廝就逃到自己的宮殿去了，弄完了都到午膳時間了。

用餐后午休。

午膳時我就將一身皇后的行頭撤去了，穿著舒適簡單的天青色錦袍，洗盡一臉的脂粉，頭發也梳理順直隨意披著。身側安置了數盆火盆，手里也抱著暖爐，我躺在鋪了軟墊的躺椅上，身上蓋著薄被。

莫皇來就看到這樣的場景。

“沒人伺候，又這般躺著，朕還擔心你會著涼呢！”莫明陽走到身邊，拿出隨身的繡帕，擦了擦我額頭的薄汗，輕笑道，“卻不想你這里暖如仲夏，你倒真會享受。”

“多謝皇上，并恭請皇上自便，臣妾困著呢！今早起得早，又折騰了一上午。”我伸了一懶腰，換了一個姿勢，繼續合眼假寐。

“朕以為你會有話跟朕說呢？覺得朕的后妃和皇嗣如何？”莫陽明也不怪罪我，表現得不熱絡，有不敬的嫌疑，而是自己找了個靠近我的位置隨意坐著。

“皇上想知道臣妾覺得皇上的后妃中最優秀的誰嗎？”我忽然來了興致，猛地蹦了起來，盯著莫皇眨巴著眼。

“說來聽聽。”莫明陽淡淡地說，也沒有多大性味的模樣，反倒是被我不修邊幅的模樣嚇著了，端起的茶杯又放下了。

“這個嘛……當然最優秀的是……”我頓了頓，狡黠一笑，大聲說，“您的皇后娘娘臣妾我啊！”

“哈哈！小家伙，這話你還真敢說，要是別人聽到了有你好受的。”莫皇搖搖頭似乎不太贊同，轉而把我推到梳妝臺前，“朕今早答應帶你去看雪的，快拾掇拾掇自己。你要是自己做不好，就喚金儀和金容她們來。”

“不用喚她們了，都被臣妾打發下去做自己的事兒了。”我順手抓過一根發帶，反手將頭發全部理到右肩，用絲帶一系，站起來旋身說，“好了，去哪個好地方？走吧！”

“就這樣？哪里有一國之母的樣子？”莫皇提了提我的發帶，又推我坐到了妝鏡面前，拿起梳子梳了幾下，幾個挑綰，成了一個少婦的發髻，然后在拉開幾乎空著妝匣翻出一支天青石珠金步搖插在發間固定發髻，“朕的皇后真夠寒摻，讓朕大開眼界呢！”

“皇上圣明，臣妾在舒逸就被稱作‘史上最窮公主’，滿朝文武和商業故交可都不敢借錢給臣妾，怕臣妾還不起。要不是臣妾嫁給皇帝陛下您，只怕今年年底就要拿出壓歲錢來還債了。”我說的可是大實話，我走之前真的欠了許多債務，只不過我的借條打的是皇兄的名字。我可沒說不還，債主有脾氣就去找皇帝要去。

“就你貧嘴，怕是到處坑蒙拐騙還差不多！那你的嫁妝呢？朕可聽說亓大公主出嫁時十里紅妝相送，這是何等儀仗！還敢喊窮？”莫陽明十分不解地看著我，一臉鄙夷，似乎我就是一守財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