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起身撿回被子,剛睡下去沒多久,意識正在朦朧時,下面卻又傳來砰砰聲,像是有人撞到了什么東西。
容恩翻個身,繼續(xù)想要入睡。
南夜爵打開門的時候,就見她雙眼緊閉團在被窩中,他大搖大擺走過去后,將身體往床上一扔,正好壓在容恩弓起的地方。
“啊……”她剛要睡著,就猛的被驚醒。
容恩睜大兩眼,眸中有驚慌閃出,在看清楚身前的人后,這才穩(wěn)了穩(wěn)呼吸,“你回來了?!?
“嗯?!蹦弦咕粢粭l手臂橫在她胸前,人跟著挪過來些,容恩隨手打開臺燈,剛扭頭,就看見男人脖子上那些清晰炫耀的吻痕。她熟視無睹般別開視線,一看時間,都凌晨3點了。
由于睡得不好,容恩覺得頭痛欲裂,她想要瞇起眼睛睡覺,南夜爵的精力卻來了,一個挺身壓到她身上,手里動作開始撩撥,薄唇湊到容恩嘴邊。
女人的香水味隨著他壓下來的動作撲鼻而來,那股味道她似曾熟悉,應(yīng)該是夏飛雨的。
雙手推擋下,“你去洗澡吧,我好累。”
“跟別人出去的時候怎么不見你累?”南夜爵原先闔上的雙目睜開,容恩知道他回來肯定會糾纏這件事,“我們只是出去吃個飯而已?!?
“你不用向我解釋?!蹦弦咕魞墒謸卧谒韨?cè),將重量撤回來些,“我對你們的破事不敢興趣,容恩,現(xiàn)在閻越招招手,你是不是以為你又能回到他身邊?他能給你那筆醫(yī)療費,所以,你又蠢蠢欲動了?”
容恩不禁皺眉,“我沒有?!?
“沒有?我不信?!蹦弦咕綦p手抓住她的手腕,將它們鉗制在她頭頂,“今天是什么日子,嗯?若不是你想破鏡重圓,又怎會和他單獨出去?”
“只不過是吃頓飯而已?!比荻骱薏荒芤Я俗约旱纳囝^,她干嘛浪費這口舌和他解釋,“你不是一樣,你和夏主管單獨出去,又算什么?”
“你管起我來了?”男人不怒反笑,“我和你不一樣,她和你,更不一樣。”
容恩被壓得死死的,聽了男人的話,她只是自嘲地勾起了笑,將臉別向一邊,不想再爭辯。
既然亦是認定的事,多說,又能改變多少?
南夜爵扣著她的手,卻無意間摸到容恩右手的戒指,他拉下來一看,“這是什么?”之前,似乎并沒有注意過。
容恩順著他的視線望去,那是訂婚前,她和閻越一起去挑選的訂婚戒指,戴上去后就沒有摘下過。女人,偏偏如此感性,即使傷的夠深,卻依舊抱著回憶不肯松手。
察覺到南夜爵的眼神陰鷙,容恩忙握緊拳頭,將戒指保護起來,“沒有什么,只是枚普通的戒指罷了?!?
“普通?”閱人無數(shù),南夜爵豈能看不出她的小心思,“既然沒有什么特別的意義,摘下來,改明我賠你幾個?!?
他當真是霸道習(xí)慣了,容恩倔脾氣瞬間也爆發(fā)出來,“不行。”
“對著我,你敢說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容恩彎起手指,并將手掙開后放到被窩中。
南夜爵一手將被子扯開,精準地扣住她的右手,開始強制去摘她中指上的戒指,由于尺度適中,外力一拉扯,容恩就感覺到手指鉆心的疼,“你瘋了嗎?你放開我!”
“我今天不把這戒指摘下來,我就讓你當馬騎!”
容恩死死握緊手指,任他怎么掰弄都不撒手,這越發(fā)就讓南夜爵認定了這戒指是閻越所送。他使了半天勁,這才發(fā)現(xiàn)身下的女人不光脾氣倔,還生就了一身蠻力,居然令他無從下手。
“好!”南夜爵喘著粗氣,咬牙切齒開口,“今天我還真和你杠上了?!?
男人半坐起身,將西裝和襯衣一件件脫去后扔到地上,容恩已經(jīng)掙扎的力氣全無,癱在了床上,“你,你干嘛?”
目光不期然落在他精壯的胸膛上,毫無意外的,一抹鮮紅的吻痕嬌艷欲滴。
南夜爵壓下身,容恩想起他身上的香水味以及這些印跡,當即就覺一陣惡心,雙手用力伸出去推拒,“南夜爵,你懂不懂衛(wèi)生?”
“你還嫌我臟?”男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我還沒嫌你呢,要臟就一起臟吧!”
南夜爵大掌順著她的睡衣鉆進去,容恩顧得了上面就顧不了下面,只得松開手去推,可力氣消耗的差不多了,哪還抵抗得過,沒幾下就被拉破了領(lǐng)口,還扯去底褲。
她又羞又急,“南夜爵,你想用強的?”
“你說對了,我今天就是來了興致!”
他目光落到她右手上,還不忘那枚戒指,大掌用力扣住容恩的手腕,聲音充滿哄騙,“乖,把它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