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陳百輝仔細地望了容恩一眼,臉上,鄙視依舊不退,“你說什么!”
“爸,很早開始,我就喜歡她。”陳喬握住容恩的手,緊了緊,卻也同時,將她推到兩人面前,“從今以后,她就不是這的小姐。”
這一場,幾乎是鬧劇,容恩抬頭望著他的側臉,那樣認真的眼神,真分不出他是為了替自己解圍,還是……
下意識中,她排斥的想要掙開他的手,這樣的場合,令她無地自容,更沒有想到陳喬會突然張揚地表白。
“我說什么也不會同意的!”陳百輝臉色難看地望了旁邊的南夜爵一眼,尷尬萬分。
“爸……”
“好了……南總,讓你笑話了。”陳百輝切住他接下來的話,目光殷勤地轉回到罪魁禍首身上,“要是沒有別的吩咐,我們就先告辭了。”
南夜爵點了點頭,臉上的笑意表示,他對自己所做的一切,似乎還挺滿意。
“容恩,我們走。”陳喬拉起容恩的手,跟在男子身后。
“陳喬。”容恩望向南夜爵,“他還沒有走,我是不能走的。”
“不行。”男人固執地拽住容恩的手,握了握,“你一定要跟我走。”
“你沒聽見她說不能走嗎?她是這里的人,就得照這里的規矩,你給我回去。”陳百輝惱怒地拉住陳喬,往外面拽去,笑話,他的兒子怎么能和一個不清不白的小姐扯上關系。
這里的人?如此明顯地劃分了界限,身份尊貴的人,她又豈能高攀?
陳喬不甘地放開手,帶著萬分無奈,被強拉出去。
“怎么,你們欲誘,就是這么對待客人的?”南夜爵的聲音透著一點不耐,將容恩的魂拉回來。
她轉過身子,望向沙發上的男人,腳步移至茶幾前,“您還要喝酒嗎?”
南夜爵搖了搖頭,不說一句話。
容恩拿過一旁的托盤將酒杯裝進去,“那,您要點歌嗎?”
男人還是搖了搖頭,“不要,我只要在這坐著。”
容恩忍住將酒瓶砸上去的沖動,這個男人,自己無聊,還要拖著自己。
本想早點回去,雙腿屈的酸麻,哪怕出去走走也好。
“有沒有想哭?”南夜爵彎下腰,冷峻的臉湊到容恩面前,“嘖嘖,方才,我差點就出口幫你了。”
他會有這樣的好心?
容恩理下頭發,雙眼沉著冷靜,抬頭對上南夜爵,一字一語道,“我不會在不相關的人面前哭。”
男人好看的嘴唇輕勾了下,陰暗的眼睛散發出眸中說不明的興趣,他點點頭,真的什么都沒有做,也沒有再難為容恩,而是自顧自的坐在沙發上,玩起了手機。
容恩蹲在一旁,按照酒吧的規定,必須等客人走了以后才能離開,可如今,他明明是耗上了。
男人在這時候動下身子,容恩以為他要離開,小腿發麻的挪動了一下。沒想到,他居然整個人窩進沙發,舒適地繼續把玩著手機。
容恩緊咬下唇,望了腕上的手表一眼,都過去兩個小時了。
南夜爵再耗了一會,估計自己也支持不住了,這才站起身子,跨了出去。容恩見他走遠,這才揉了揉發麻的雙腿,席地而坐。
走出欲誘門口,已是半個小時后,門外,陳喬正滿面擔憂地向里面張望。見到容恩出來,忙迎上去,“容恩……”
“陳喬,你怎么還在?”容恩望了他一眼,半露吃驚。
“我在等你。”陳喬焦慮的神色帶著不安,“容恩,對不起。”
她抬了抬眼皮,雙手插在上衣的兜中,面部表情永遠是清淡地拒人以千里之外,“其實,我已經習慣了。”
當這習慣二字說出口時,容恩毫無預警的,心底像是猛的被扎了一下,連呼吸都帶著淡淡的痛楚。
她在前走,背影孤獨,身后,陳喬一語不發地跟上去。
欲誘,三樓的落地窗前,一抹身影灑在暗夜中,端起手上的紅酒輕啜一小口,堅毅的下巴上方,薄唇無情地抿起。
如狩獵般,獵物,永遠掌握在蟄伏的強者手中。
容恩辭掉工作的事,容媽媽并沒有多問,從一開始,這便仿佛已經注定了。她并沒有再出去找工作,因為她自己明白,那只是徒勞。
就算是認命吧,如果,一年以后能夠擺脫的話,也就算了。
此后的酒牌,容恩每晚都是一號會所,收入自然是可以,維持家里的開銷更是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