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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正文完結倒計時3:只是……錢錢,她終是與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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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一輩子陪在我身邊,陪我說話,能夠天天看到你對著我笑!”
我曾經在七根紅緣燭面前許下這個心愿,那時許愿其實不過沒有多少對錢錢的真心,只是希望有個像她那樣傻傻的女人陪我一生而已,只是未曾料到,當有一天再度想起這個無法實現的心愿,我會心痛到無以復加。
記得錢錢當時許的愿望竟然是期待我抱她,呵呵,我真后悔沒有真的要了她,只是擁著她睡了大半夜,她的身體很軟很滑,但是當時的我,只是想擁著一個女人入睡,僅此而已。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愛對我是奢侈之物,此生大概已經無人可以陪我到老,不是我不愿,只是……錢錢,她終是與人不同……
錢錢救了我,她拔出了桃花斬交到我手上,那一刻我真的激動地無法言語,她一直無法愛人,所以,我從未奢望過有這么一天,她拔出了桃花斬,無聲地證明了她對我的所有感情。
我被微瀾朝言用妖術困在了迷城,無論我使用什么方法都無法離開這座城。
于是,我派人通知了弘漠、罹殿,夜流蘇,我只說錢錢得了怪病,還有六十天的壽命。
第一個趕回迷城的人反而是銀諾。
我從銀諾的口中才知道罹殿離開錢錢的原因,蕭紫拿金兒和銀諾要挾,罹殿放不下自己的愛女,也知道銀諾對錢錢的重要性,所以……罹殿選擇了與蕭紫成親。
之后,罹殿被人送來了迷城,全身是傷,血肉模糊,身為醫者和好友,我守在他身邊照看了三天三夜,他昏迷了三天三夜才醒來,昏迷時一直喚著金兒和錢錢的名字,我派人追查之后才知道,罹殿得知錢錢出事,為了和蕭紫斷絕關系幾乎是豁出了自己的命才讓蕭紫徹底地死心放他回來。
至于弘漠,因為小金子那娃兒嗜血,弘漠一刻也不敢離開那娃兒,否則就是尸橫遍野,自己的親骨肉,弘漠除了阻攔也下不了狠心殺掉小金子。
弘漠把小金子帶來迷城時候,金兒看到小金子小小的手腕被鐵鐐銬鎖著,心疼地大哭起來,說來也怪,小金子見誰都想殺,但是還是有例外的,比如他爹弘漠,比如罹殿和錢錢的女兒金兒,小金子一對視他們立刻溫順地像是一只小兔子,于是,我們大人們商定,讓金兒大部分時間都纏著她的小哥哥小金子,反正是兩個孩子,也就玩些幼稚的游戲消磨成長的蹉跎歲月。
罹殿康復以后,我和弘漠就一起商量尋找錢錢的下落,尋找一個被男狐貍精藏起來的人無疑是大海撈針,但是我們都沒有放棄。
轉眼間已經又過了三十日,距離錢錢所說的一百日還有四十日,我們待在迷城并沒有等來錢錢的消息,卻等來了夜流蘇。
夜流蘇:“子末,錢錢真的只剩下四十天的生命了嗎?”
我苦笑一下,回答道:“我也希望是錢錢在騙我,但是我和她分開的時候,她的精神已經有衰老的跡象,她越來越健忘,她把你們都忘記了,但是她記起的時候把你們的名字都寫在布條上時刻提醒自己!”
“哎,真是癡兒!”
我聽到了夜流蘇的嘆息,罹殿背對著我平靜得詭異,弘漠一拳打在門上,整塊門板都碎了。
“所以……”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自己殘忍的判斷,“所以我覺得錢錢沒有騙我,她的大限就要到了!”
“我一定要找到她!”
“我一定要找到她!”
“我一定要找到她!”
幾乎是異口同聲的,三個男人同時出聲,我笑,呵呵,我又何嘗不是這樣想到的,我甚至暗自祈禱,只要錢錢安然無恙地活下去,無論她最終和誰在一起,我都覺得是一種幸福。
我因為出不了迷城只能留守迷城,銀諾,夜流蘇,弘漠,罹殿分別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出發尋找錢錢的下落。
轉眼間又過了三十日,我們當初約定好了,如果還余十日尚未找到錢錢就回迷城,我站在城門上,直愣愣地望著遠方,看著他們四個紛紛回來了,絕望將我們每個人都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爹,我看見娘了!”
金兒牽著小金子突然沖了過來撲進她爹爹的懷里。
罹殿以為是金兒又做夢夢見了她娘,也沒有在意,只是摸著金兒的腦袋安撫幾句:“金兒乖,娘在夢里跟你說什么沒?”
金兒趴在她爹爹的膝蓋上,仰著小臉眨巴眨巴眼睛,激動地嚷著:“金兒不是做夢,是真的,金兒見到娘了,不信你問小哥哥,小哥哥,你說!”
一旁的弘漠頓時沖了過來,抓住小金子的雙肩激動地問道:“小金子,你看到你娘了?”
小金子繃著一張小臉,酷酷地點了點頭,看得一邊的銀諾差點沒哭出來。
一時間,我們都激動不已。
“金兒,快,快,告訴爹,你們在哪里看到你娘的?”
“后……后院,可是娘身邊有個怪人,好兇!”
我聽完金兒的話,第一個邁出了門奔向后院……
錢錢,你還好嗎?
“錢錢!”
我第一個沖到后院,可是除了微瀾朝言我并沒有看到錢錢。
“錢錢!”
“錢錢!”
“錢錢!”
“錢錢!”
“娘!”
與此同時,我身后趕來的人似乎和我看見的東西不一樣,因為他們都仿佛看見了錢錢。
“你們看得見錢錢?”
我吃驚地回過頭看著他們。
可是我還沒等到人回答,弘漠已經揮劍沖了上去和微瀾朝言打斗了起來,看樣子,微瀾朝言的懷中似乎抱著一個透明人,而這個人所有都能看見,只有我看不到。
我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可是再睜開時還是沒有任何改變,罹殿他們都不會武功,而我會武功卻看不到錢錢。
“子末哥哥!”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很虛弱。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微瀾朝言的懷中,雖然什么也看不到,但是我幾乎可以確定那個聲音出自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