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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進化守則五十:我,撅著屁股,貓著腰,揪著夜流蘇衣袖躲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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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姑娘是?”
“她是魅兒,我失散已久的夫人!”
就是如上這兩句話,我就被徹底定了性,雷打不動的事實就是——我是夜流蘇的癡兒夫人。
夜流蘇的房間,很安靜的小閣樓,在春姬樓的最高處。
“流蘇哥哥,不痛!”
我坐在床邊,兩只小腿一直不老實地晃悠著,幼稚地眨巴眨巴眼睛,終于對上夜流蘇萬分疼惜的眼眸。
“真的不痛嗎?”
夜流蘇還真是好騙,這語氣好像已經快要相信我的回答。
“嗯……”我點頭如搗蒜,隨后故意拿起桌邊的銅鏡子照了自己幾下,皺著眉頭做出無法接受自己丑相的神情來,“丑……流蘇哥哥,魅兒不要被人看到,蓋蓋……蓋蓋……”我抓起夜流蘇的袖子就作勢要掩住我的臉。
“別……別亂動……我給你找一塊干凈的絲帕遮臉好不好?”夜流蘇看出來了我的心思。
“好!”
我咯咯的傻笑,點了點頭。
“魅兒乖,不要亂動,我給你上藥!”
“好!”
我乖乖地仰著臉,讓夜流蘇小心翼翼地將香子末給的藥粉撒在我的臉頰上。
恩恩的出手不是一般兩般的狠,而是非常狠,要不是我自身的修復機能,恐怕要破相留疤了,不過我倒是不急著恢復,幸虧臉上破相,我才能假裝愛美之心讓夜流蘇準許我戴著面紗,哈哈哈,我聰明吧,這樣的話,即使站在罹和金兒的面前,也不太容易被認出來。
我改了一身裝束,面戴輕紗,心里掛念金兒,于是撒嬌著要夜流蘇帶我去看美娃娃,夜流蘇被我一提醒,倒是問起了我怎么會出現在蕭紫的房間,我支支吾吾地半天,最后一狠心一跺腳回答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再問多少遍,都是同一個答案,再逼緊了我就假哭,到了最后夜流蘇也不再問了,只是看我的眼神掠過一絲我不懂的深意。
當日中午,我跟在夜流蘇身后,再一次邁進蕭紫的房間。所幸的是,我顧忌的恩恩不在,否則又要人貓大戰!
“流蘇,你身后那位可是紫兒說的魅兒,你的夫人?”
“正是!”
“魅兒,你好!我是罹,這是我女兒金兒。”
略顯虛弱的罹勉強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見推門而入的夜流蘇,卻沒看清我,但是對我的態度很親切,大概也深知我是癡兒,多了幾分憐惜。
我,撅著屁股,貓著腰,揪著夜流蘇衣袖躲在他身后,一直拿夜流蘇寬大的衣袖做掩護,反正我是癡兒,這樣的白癡舉動,沒人覺得奇怪,呃,大概會以為我是怕那只惡貓或是在玩老鷹抓小雞。
倒是香子末那個頂頂討厭的人,半倚在正對門的軟榻上,一只眼睛掩在發間,一只眼睛微瞇著,全身都是懶懶的氣息,哎,明明是男人的身姿,慵懶的神情卻是一副風情萬種的神采,死香子末,笑就笑好了,偏要捂著嘴夸張地憋笑,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問題,害我被蕭紫一直盯著瞧。
“呦,流蘇,你的小嬌娘還真是怕羞啊!”
油腔滑調,這個走路跟沒骨頭一樣的家伙,不好好躺著站起來做什么?我心中暗罵,瞪著邊說話邊走向我的人。
“戴著絲帕做什么?莫非是被恩恩抓成大花臉不敢見人?哈哈,被人認出來……可就丑死了!”
我暗自磨牙,繼續瞪著,笑吧笑吧,最好抽筋!
夜流蘇知道香子末只是逗逗我,所以也沒有多加阻攔,只是將我護在身后。
香子末應該慶幸我被夜流蘇護住了,否則我一定找機會用無影腳狠踹他。
“娘……娘……娘……”
我一聽到這幾個字,全身的神經都為之一激動,正要應下金兒的呼喚。
“金兒……娘在……”筱紫閃身就沖到床邊,撫摸著金兒的小臉,一聲聲應著,“金兒,娘在……娘在……”
我張了張嘴,又尷尬地合上,因為角度的問題,除了香子末,沒人看到我這一刻的表情有多么的僵硬。
雖然我整個人呆立當場,但是剛才金兒喚我的瞬間,我的心早就飛了過去。
“流蘇,我想看看娃娃!”
我拽了拽夜流蘇的衣袖,怯生生地避在夜流蘇的身后,對他央求道。
夜流蘇以為我只是對小娃娃感興趣而已,也沒有多心,于是轉頭對罹道:“罹,魅兒好像很喜歡你的女兒!”
“哦?”罹依舊溫柔如初,即使我對他而言只是個陌生的女子,他絲毫沒有戒心,他一滿的倦意,卻顧及到我是癡兒,柔聲道:“可惜金兒重病,不能陪魅兒你玩!”
“魅兒喜歡金兒……”
我含糊道,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面紗,祈禱著不要被認出來,滿心忐忑地走向床邊。
“娘……”
金兒搖著腦袋,還在不安的夢中囈語。
“金兒。”
我心如刀割,千言萬語化做一聲低喚。
“金兒不喜歡陌生人接近!”
蕭紫突然出了聲,頓時引來了眾人的注視,我被她剛才一推,重心不穩,摔了個結結實實。
“紫兒,你……”
罹有些不悅,蕭紫察覺到自己的失態,于是搶先過來拉住我的手作勢要扶我。
“對不起,魅兒姑娘,是我唐突了!”
蕭紫說話時的語調還真是讓人不忍責怪,她緊緊拉住我的手腕,滿臉的愧疚,咬著唇,仿佛自責萬分。
“魅兒,你沒事吧?”
夜流蘇從身后攬住我的腰,我也不好繼續懶在地上,于是在夜流蘇和蕭紫的攙扶下站起了身。
“魅兒姑娘,是我太緊張金兒了,所以才會冒犯,你一定不要生氣……”
蕭紫緊緊地握住我的手腕,從她一開始碰觸到我的手腕就使了暗力,好吧,我承認剛才摔倒是我故意示弱,但是她現在可是想捏碎我的手骨,我怎么可能任由她蹂躪,既然她對我已經有了敵意,我也不會客氣,我眨巴眨巴眼睛,琥珀色的眸子如碧波蕩漾一般,楚楚動人地扮足了可憐,“紫兒姐姐……是……是……壞……人……”
我是癡兒我怕誰!吼吼吼……我就當面說她是壞人,她好意思跟一個癡兒計較嗎?
我如此入戲,自然引得蕭紫的愕然,她一走神,我空的一只手立刻反手握住她的另一只手,把她剛才施在我手骨上的力道通通還給她……
我暗自咬牙,她暗自切齒,誰都不服軟。
蕭紫啊蕭紫,我可一點都不喜歡吃暗虧,想跟我金錢錢搶閨女,估計很有難度,更可況,我閨女也不是你對罹表達心意的私有品。
三個女人一臺戲,我和蕭紫一番互掐,金兒也幽幽轉醒。
“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