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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有好吃的蜜餞,不知道諾想不想吃?”
我故意從牛皮紙里拿出三顆中的一顆蜜餞放在嘴邊,假裝動了動嘴巴,一副回味無窮的神態。
“要吃!”
銀諾被我的動作逗笑了,學著小惡魔看見蜜餞時的可愛的表情做給我看,那臉比蜜餞看起來還甜。
“那好,先喝藥!”
我起身將床邊的那碗藥逼到銀諾的嘴邊,他優雅地皺了皺眉頭,孩子氣地笑著偷看我,然后將那藥一飲而盡,最后還不忘記吧嗒吧嗒嘴巴,以示“美味”。
我剛放下碗,銀諾就一把搶過蜜餞,笑著吃下。
“娘!娘!”小惡魔突然跑進來,大呼小叫地嚷起來。
“怎么了?”
我俯身為小惡魔擦去臉上的汗水,因為他不再敵視我還是粘著我的緣故,我對他的態度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尤其聽銀諾透露的話里確定了小惡魔是弘漠的孩子,雖然具體情況我聽不懂,但是認定了他和弘漠有關系,我就會無條件對這小家伙好。
“娘啊,有賊賊!娘給我的蜜餞被人偷了!”
小東西一臉義憤填膺的表情,估計讓他抓到那小毛賊死定了。
我轉過頭對銀諾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后朝他吐了吐舌頭。
“呵呵……”
銀諾一臉好笑,對我擠眉弄眼,憋笑的蒼白臉上有一抹淡淡的紅,額頭還有剛喝下藥而出的細密的汗。
死小子,還不是偷來勸你喝藥的,我心里暗罵,但是轉過臉時,還要裝作和小娃娃一樣的憤怒表情,大罵道:“你小爹爹剛喝了藥,我們讓他先休息,走,娘陪你去找你漠爹爹去,我們一定要抓到那個小毛賊!”
“好!娘送我的蜜餞也敢偷,他死定了!”
小娃娃握起肉肉的小拳頭,用力地點點頭,拉著我就往外走。
哎,自作孽不可活,看來今天抽空又要下山弄些蜜餞上來,對了,順便從大戶人家偷點金子備用。
白云依依,瀑布溪流,清新的空氣,我希望躺在青草上仰望著蔚藍的天空。
“娘,小金子吃的好撐……”
沖天辮的小娃娃嘟著小嘴,摸了摸自己圓鼓鼓的小肚皮,懶懶地賴在我懷里。
自從因凌色色的死而受刺激過度之后,小金子偏執地把我當成凌色色,將他的戀母情結全轉移到了我這個原本他很討厭的人身上,不過我當初是女扮男裝,他就是神智正常以后也不會認出我。
“小金子,娘要你幫娘做一件事!”我坐起,捏了捏小家伙的小臉,嚴肅地說。
“娘,是什么?是拔孔雀毛還是摸老虎屁股?”小家伙立刻精神抖擻地從我懷中爬起來,笑嘻嘻地彎彎眉毛,好奇地看著我。
暈,沒想到這娃娃還記得,我當初要他那么做,只是為了試探他體內是不是還有厲害的力量。
“不要了,那只孔雀現在比山雞還丑,看見你就哆嗦,還有那只大老虎,都被你嚇得變成咱家看家貓了!”
我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小子是不是魔星降世?
“那是什么事情?”
“是……”我故意神秘地伏在小家伙的耳邊說,“就是讓你漠爹爹笑。”
“啊?漠爹爹會笑?”
小家伙張大了紅紅的小嘴巴,像是聽見世間的奇事,我估計跟告訴他弘漠是女人一樣勁爆。
“小笨蛋,誰說你漠爹爹不會笑!”
我學著當年弘漠對付我的那樣,用糖炒栗子點到小家伙的額頭上。
此刻,我們的話題主角就在一邊坐著,站如松,坐如鐘,與世隔絕的表情。
他任由小惡魔順著他的脊背掛到他的脖子上,再由他的脖子攀到他的脖子上騎著。
吧嗒一口,好多的口水,小惡魔低下頭親了弘漠一大口。
“咦?漠爹爹怎么不笑?”
惡魔皺著小小眉,覺得很奇怪,在他看來,這一招很容易就制服我和銀諾,被他這樣親過,基本都笑個不停,呃,其實是哭笑不得。
“……”
我認真地觀察了,自從我讓小惡魔喚弘漠爹爹,將小惡魔推進他懷里告訴他那是他的孩子,他的神色似有一絲異動,雖然他還是沒有表情,但是我確定他對小惡魔已經漸漸在意了,與其說他對外界的反應不大,不如說他對小惡魔的放縱,所以小惡魔無論是要騎大馬還是爬山上樹弘漠總是第一個接住墜落小家伙的人。
“漠,如果我把小惡魔丟下山你會不會去救他?”
對著一個木頭人問這話是不是很無解?但是我知道我一定可以激發弘漠已經習慣了封閉的麻木感情。
“小惡魔,我們玩跳山山好不好?”我上前抱下攀在弘漠脖子上的小惡魔,然后在小惡魔耳邊說了幾句,他咯咯的笑個不停。
我知道小惡魔根本摔不死,至于弘漠,他個大木頭肯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