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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做什么?”
一個聲音響起,香子末愣了一下,打算摸我的手停了下來……
我急了,大叫道:“快點(diǎn)啊!等你摸完我才能摸你呢!”恩恩說的,他摸了我,我再摸他,摸來……摸去……
我的大聲大概是嚇到了香子末,他好像被我的聲音給……整傻了……
“錢錢,你在做什么?”壞了,這次好像是罹的聲音,完了……我慢鏡頭一般地回頭……
“罹……”我低著頭,“我在給恩恩找晚餐。”聲音很小,很小,很小……
我看到了氣白的臉的罹,他的手緊緊地握拳,第一次用我陌生的冷冰冰口氣,像是看討厭的人一般地對我說:“這就是你要跟著我的目的嗎?說是能聞到我身上的香味,都是幌子吧,金錢錢,我小看你了!”
說完,罹拂袖而去,我從沒見過罹這樣的表情,頓時愣住了。(嗚嗚嗚,咋又被誤解?)
“你……你真的能聞到他身上的香?”說話的人,此刻和我挨得特別緊,沒辦法,是我自己貼上去的,我都感覺到他身上燙的異常了,“罹好像說過,只有一種人可以聞到他身上的香……”香子末輕嘆了一聲,用一種我看不明白的眼神盯著我,緩緩道:“他身上的香……真是花的香氣嗎……雖然一個男人有香味真怪……不過真是羨慕啊,罹越死前說過,只有聞到他身上氣味的人……才……”花香?奇怪!
“子末!”最先問我們做什么的那個聲音又響起,我這才注意到那個人。
黃色的袍子,身上佩戴的飾物都有宮廷劇集里的奢華派頭,“他”很瘦弱,骨干系列的,直覺分析結(jié)論是——對方是裝扮成男性的女同胞,她的眉很濃,并不是小女人般的纖細(xì),她的眼睛很大,雙眼皮,很有精神,很少有女人可以散發(fā)出她身上那種唯我獨(dú)尊的霸氣,她的霸氣讓她看起來美得孤傲,哈哈,我再度發(fā)揮了吸收美女優(yōu)點(diǎn)的本能,從她身上,我廢了幾分鐘的呆立時間算是學(xué)到了她的霸氣,那種霸氣的美,這是以前的我所不具備的,但是吸收是一回事,等待我完全消化為自己的氣質(zhì)所用,怎么也需要一段時間。
香子末沒有回應(yīng)那個女扮男裝的人,反而是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臉。
“唔……”
哈哈,就等你出手呢,我也毫不吝嗇地穿過他的長衫,探進(jìn)他懷里,摸了下去……
“謝謝你的晚餐!”
我的手從他長衫里一抽回立刻閃身退了一步,哈哈,摸了那么多次,才確定那金牌的藏身處……紅色的連衣裙實在太過清爽,我只好把那個小小的金牌牌塞進(jìn)我的胸部。
“你……哈哈……”香子末瞪大了看了看我塞了金牌的胸,隨后大笑起來,“金錢錢……”笑就笑嘛,叫我名字做什么啊。
“拿走了!”牢記恩恩讓我拿到東西就閃人的囑咐。
大概,他也沒料到我嗖的一下就沒影了吧,嘿嘿。
去找罹去咯,沒心思管那一黃一白了。
“金錢錢!”身后的香子末大叫我的名字。
“罹,對不起!”我很快就追上了腳步匆匆的罹殿,“是恩恩說要吃金牌做晚餐……”我將牌子掏出在罹殿的眼前搖晃。
罹見我掏金牌的動作,臉色頓時由白變成了青色,張了張嘴,半天想起來該說什么似的。
“金錢錢,你說這種孩童才會信的話是騙我還是騙自己玩?我答應(yīng)保你留你在身邊,不是縱容你惹是生非,你知道若是香子末跟你計較,這金牌會要了你的命!”
“……”迷惑不解狀,眨巴眨巴眼睛,仰著小臉,虛心受教。
“我不會再保你,明天你就走!”罹突然后退一步,明顯要與我生疏了,連日來的笑容,一丁點(diǎn)也不愿再給我。
“你要拋棄錢錢嗎?錢錢沒了主人,就什么都沒了。”實在是膩煩了陪你到死那句話了,換一句。
“你……”罹的拳頭握緊了幾分,似在猶豫什么。
“罹……”
覺得罹殿其實還是算是心軟的人類,平日對下人就是好聲好氣,既然他退那我就進(jìn)吧,沒多久,我上前一步,拉著他的衣袖,睜大了滿是霧氣的眼睛,眨巴……眨巴……
“錢錢,你知道我為何留你?”
“……”想不到怎么回答,我搖了搖頭,很認(rèn)真。
“你的笑容和別人不一樣,尤其你看我的神情總是很專注,每次睡前和醒來,看見的第一個人都是你。”汗,罹,那是因為錢錢我不睡覺一直站你門外好吧。
“錢錢喜歡看著罹,罹是錢錢的主人……”絕對大實話。
“不要這樣說,錢錢,我從來沒把你當(dāng)做過仆人,我現(xiàn)在只把你當(dāng)成妹妹。”
“妹妹?”
“嗯,就像親人一樣,雖然不敢全然信你,但是還是不自覺地想保護(hù)你……”他頓了一下,“錢錢,對不起,今天在蓮花池時我差一點(diǎn)打算利用你,可是你一說可以聞到我身上的香味,我就清醒了,我不能利用一個對我好的人。”罹伸出手,為我攬了攬發(fā)絲,看到那半截被利器斬斷的發(fā),他的眉頭皺了一下。
“罹,香子末為什么說你的香味是花香?”
“是……是花香……”罹望著我,苦澀一笑。
“可是,錢錢聞著為什么是薄荷的清香?”
罹聽完我的話,手指一顫,失神地看著我。
“薄荷?”
“嗯,就是清清涼涼的香氣,聞著很舒服……”我吧嗒一下嘴巴,笑嘻嘻地回答,不喜歡罹皺眉的樣子。
“你真的聞到了?”罹突然很激動地樣子,“我以為是我自欺欺人,你第一次說聞到我就催眠自己,不細(xì)問,不想細(xì)究,沒想到你真的聞得到?”罹抓住我的手臂,白皙的手指勒緊我的手腕。
“嗯?”
“錢錢,你知道嗎?我身上的氣味,只有真心在意我的人才能聞到,除了罹越,你是十年來第一個,第一個!”
罹的情緒在不斷地變幻著,這與初見時的他完全不同,那時的罹殿,很會掌控自己的情緒,只是一個月的相處,他已經(jīng)不對我設(shè)防,總是輕易泄露了自己,這一點(diǎn),竟讓我有一點(diǎn)小小的意外。
我無法忘記罹這一刻凝視我的眼底劃過的那道光芒,璀璨而又奪目。
當(dāng)后來我真的離開罹以后,我才明明白白的了解,罹是那種孤獨(dú)寂寞到頂點(diǎn)的人,空虛可以過濾掉太多的情緒……
十年,罹卑微地愛著一個人,將自己的美好精確到極致,依舊是寂寞絕望了十年……
我的出現(xiàn),罹說是希望,希望……可是我從來不是他救贖,他說的,他的救贖是炫,是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