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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絕緊緊的抱著費雪兒,很久才說出來話,費雪兒,我的愛人,三年來,我就是靠著思念你活過來的,想念你活過來的。費雪兒輕輕的抬起頭,把冷絕的眼淚擦下去,可是淚水又流了下來,擦了又流了下來。
冷絕說,費雪兒,我知道,這三年來,你受了多少的苦,遭受了多少的罪,以后我再也不讓你這樣了。費雪兒流著淚,狠狠的點著頭說,絕,我們永遠不分開,一分一秒也不分開。
一直到天黑了,隔壁的大伯大媽喊他們吃飯,他們才止住了淚水。
他們吃過飯后,鄰居的大伯對冷絕說道,現在面臨著一個問題,你們在一起可以,現在的問題就是今天的事,男方的電話來了,為了娶費雪兒,那別的不說,就是為了這個婚禮,護城河所有的船都停運兩個小時,男方雇了百只船,就這些費用就有好幾十萬,冷絕聽明白了,冷絕沒說話,費雪兒說,我們掙錢還他。隔壁大媽說,你們要掙到什么時候?人家可是馬上就要。冷絕把費雪兒拉住,坐下,然后說,我們三天后就還給他。大伯大媽一愣,費雪兒也是一愣。
第二天,冷絕和費雪兒走在街上,費雪兒問,這三十多萬我們怎么還呀?我家里的帳戶現在都被凍結了,冷絕說,傻姑娘,本來我們應該把雌臉符毀掉,可是吳淘沙他們確實厲害,我只能讓水下居巢城消失了,現在就你這個戴著的雌臉符至少得幾百萬,但是這個東西對水下居巢城沒有用了,我們不能賣,你留著,這是我們愛情的見證。費雪兒問,不賣它還有什么辦法?冷絕說,你還記得不,我們在水下居巢城的時候,我們有難的時候,總是會逢兇化吉的。費雪兒說我記得呀!冷絕說,其它我自己都不知道,王老爺子死的時候送了我一件東西,只有手指甲大小,當時王老爺子給我的時候,我并沒有當回事,要接過來的時候,王老爺子突然就按住我的胳膊,用刀在我的胳膊上劃了一道口子,把那個東西放到里面,然后就用布給我包上,一直到傷口愈合為止,這三年里,閑下來,我才琢磨明白,所謂的逢兇化吉就是這個東西。
冷絕說完,把袖子擼了起來。冷絕的胳膊上有一個小包,不太明顯。費雪兒問,這東西不能賣,三十年后怎么辦?冷絕說,三十年后,再說三十年后的,三十年后,我們都五十多歲了,還怕什么?費雪兒樂了。
他們三人去了一個小醫院,把胳膊里面的東西取出來,一個像紐扣一樣的東西,看上去沒有什么特別的,冷絕也擔心起來,這個東西到底是什么?但是冷絕知道,水下居巢城里的東西,都是一些古老的東西。費雪兒說,絕,這小小的東西......冷絕知道費雪兒的擔心,就笑了。
小夢生說,這小東西也能值很多錢嗎,冷絕說,三年未見,你又長高了很多,現在已是大男孩了吧。
小夢生突然靦腆的笑了一下。
冷絕把鈕扣一樣的東西取出來后,便和費雪兒,小夢生一起去了一家古董店。
冷絕把鈕扣一樣的東西放到柜臺上,服務員看了一眼說,開什么玩笑,一個有機玻璃的鈕扣,就值兩毛錢。冷絕一愣,費雪兒和小夢生一時間也蒙了,不會是這樣吧?
三個人找了幾家古董店都這樣說,費雪兒說,明天我讓我隔壁王大伯問一下,他和不少的古董商認識。冷絕說,只能這樣的,也許他們不識貨。
第二天,隔壁王大伯晚上回來,臉色很難看,把鈕扣一樣的東西放到桌子上說,冷絕先生,你不要再害費姑娘了,請你離開。冷絕愣了一下問,怎么回事?王大伯說,這東西就是鈕扣,六十年代生產的。冷絕當時就蒙了,他不相信王老爺子會騙他,絕對的不相信。他呆呆的看著鈕扣,一聲不吭。費雪兒說,這絕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王大伯說,傻姑娘,不要再相信他了,他是害你的。費雪兒說,我不相信,冷絕絕對不會害我,不可能,不可能......
冷絕搖了搖頭,突然費雪兒把雌臉符從脖子上摘了下來,放到桌子上對王大伯說,把你的那個古董專家叫來,看看這個東西值多少錢?你們一天就是錢錢錢的。王大伯說,沒有錢,你是怎么生活的?年輕人,你現實點吧!費雪兒說,你把你的那個什么專家叫來,如果這個不行,我就和冷絕分手,嫁給那個有錢的混蛋。
冷絕站起來,把雌臉符拿起來,給費雪兒戴上說,費雪兒,這個東西除了能開水下居巢城的城門,還可能保佑你平安,經歷了這么多的事,你也知道,你沒有一點的事,就是這個雌臉符保佑著你。費雪兒站起來說,絕,只要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王大伯把古董專家請來了,當看到雌臉符,差點沒暈倒,拿起來,半個多小時沒說話,半個小時后說了,我這輩子能看到這個東西,我就是死了也沒有白活。這句話把王大伯還有幾個催債的人給說得直發蒙。
第二天,這個古董專家就帶來了幾個人,確定了這個東西的價值,一個老板當時就拿把一千萬現金卡放到桌子上。費雪兒說,大伯,大媽們,一切都結束了,我和冷絕過自己的生活去了。那些街坊鄰居在那兒不說話,直到冷絕和費雪兒離開這個家。
冷絕和費雪兒出來后,冷絕說,費雪兒,畢竟是鄉里鄉親的,別太傷著面子了。費雪兒說,我知道,我不會傷著他們的,可是他們就知道錢錢錢的,我煩。冷絕說,經濟基礎決定上屋建筑。費雪兒“嘻嘻嘻”的笑著說,真情決定一切。
冷絕說是呀,真情決定一切。費雪兒問,這三年你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和小夢生在焦湖找了你幾個月,一直到焦湖凍冰了,我們才離開的,走的時候,眼淚都是凍在臉上的。冷絕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