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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雪兒說,我們不認識,玩什么游戲呢?女孩子說,你叫費雪兒,他叫冷絕,你們兩個是對象,還有這個小男孩叫小夢生,如果你們輸了,冷絕就是我的對象了。女孩子的話讓他們目瞪口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孩子一臉氣咻咻的樣子,也不等他們回答就走了。費雪兒問,還跟著嗎?冷絕說,我看別跟著了,估計沒什么用,我們找人了解一下這個女孩子。
三人回到出租屋里,向街坊鄰居還有房東,問起那個女孩子,那些大叔大媽們熱情的告訴他們,你不知道呀!全城的人沒有不知道的,她叫胡小青,因為和一個男孩子分手,得了精神病,她的父親是什么大學的教授,母親在精神病院,這女孩子雖然得了精神病,但是從來不傷人,就是喜歡穿白衣服四處的走......
費雪兒一聽就明白了,把情況和冷絕一說,冷絕說,估計是胡倒斗設的套,讓胡小青跟我們玩。小夢生說,他們根本就進不去水下居巢城,他讓我們離開他們能進去嗎?冷絕說,我們被騙了,他們裝著進不去水下居巢城,實際上他們很有把握能進去,這是他們的陰謀,我們馬上回小王莊,那柳葉陰陽劍肯定還在胡倒斗他們手里。
三人又匆匆忙忙的趕回小王莊,然而胡倒斗和吳淘沙并沒有在小王莊,他們又來到焦湖,也沒有看到胡倒斗和吳淘沙。小夢生說,他們會不會進了水下居巢城?冷絕說,這個可能性不大。費雪兒說,他們兩個是專業發掘人,見過很多種機關,所以也不排除他們進去的可能性。冷絕說,一會兒我們下去看看。
在岸邊又呆了一個多小時,胡倒斗和吳淘沙也沒有出現,冷絕就擔心起來,一個吳淘沙就夠折騰的了,這又來了一個胡倒斗,真是要人命啊。
冷絕和小夢生下了焦湖,他們來到那塊石板前,冷絕看了半天,擺了擺手,告訴小夢生,沒有異樣,然后兩個人上了岸。
上了岸后,冷絕說,他們會去什么地方呢?小夢生說,他們把我們支走,還跟我們玩了這么一個把戲,估計他們已經在水下居巢城了。冷絕說,這怎么可能呢?他們沒有雌臉符,根本就進不去。費雪兒說,也許水下居巢城還有另一個入口,只是我們不知道罷了。冷絕說,有這種可能。
費雪兒說,那我們就進水下居巢城去看看,冷絕說,其實我真的不想再進去,我只是想最后進去一次,把柳葉陰陽劍給送進去。費雪兒說,你不進去也不行,胡倒斗和吳淘沙是不會放棄的。冷絕說,我把鎮陵柳葉陰陽劍放回去后,水下居巢城有一個機關,可以讓水下居巢城再消失上三十年,這個機關每隔十年就可能用一次,王老爺子用過一次,到今天已經過去了五十年了。
小夢生說,現在胡倒斗和吳淘沙也許就在里面,我們不進去,他們不一定什么時候能出來,那個時候也許水下居巢城會被破壞得很慘。冷絕說,那我們就進去吧!
三人來到焦湖下,用雌臉符再次把石板翻轉過來,進了水下居巢城。他們一進去,就看到了蛇頭人身像,一個青石雕像,小夢生問,這是什么雕像?冷絕說,這就如同埃及的獅身人面像一樣,它是一個神像,可能是鎮守這里的某處神靈。費雪兒說,我們每次進來的時候都沒有看到它。冷絕說,水下居巢城是變幻的,只要有生人進來,它就會變幻,說不定是什么地方就和原來不同。
小夢生繞著蛇首人身像看著,費雪兒說發現了什么嗎?小夢生說,這個蛇首人身像的眼睛看著一個方向,你看看是看著什么方向的。費雪兒看著蛇首人身像,一下就愣住了說,不對呀!它不是看著一個方向,它的眼睛在轉,在慢慢的轉。冷絕樂了,費雪兒問,你笑什么?冷絕說,它是在看人,看著水下居巢城里的陌生人。我們就坐在這兒看著,看著蛇首人身像的眼睛,我們就知道進來的人在什么地方。
費雪兒問,你的天眼怎么沒有了?冷絕說,天眼不是什么時候都有的,我也不知道,它不知道會在什么時候出現,這讓我很不舒服。
三個人看著蛇首人身像的眼睛,它在慢慢的轉著。突然蛇首人身像的頭轉動了一下,把費雪兒嚇得尖叫一聲,冷絕“哈哈哈”的樂起來說,它的眼睛不是三百六十度的,看不到身后,它要轉動頭的,我開始就琢磨到了。費雪兒說你太壞了,也不告訴人家一聲。冷絕說,你見過這么多了還害怕?費雪兒說,我是沒有料到它會轉動頭。
蛇首人身像的眼睛突然停下了,定定的看著一個地方,冷絕說,目標鎖定了,方向雖然我們知道,可是我們卻不知道他們具體在什么地方。
冷絕剛說完,蛇首人身像的身上突然就出現了兩個字“磨房”,冷絕說,他們在磨房。小夢生問,什么是磨房?冷絕說,磨房就是像鳥的胃一樣的空間,這個地方是一個挺怪的地方。費雪兒說,水下居巢城沒有不怪的地方。
三人順著眼睛的方向往磨房走去。費雪兒說,我們能看到胡倒斗和吳淘沙不?冷絕說,目前還不好說,不知道陌生人是他們不?費雪兒說,難道還有其它的人嗎?冷絕說,這些都不好說。
半個小時后他們到了磨房。他們躲在一塊石頭后面看到磨房。小夢生輕聲說,這個磨房真是挺怪的。冷絕說,磨房就像胃一樣,人要是進去,磨房也許會有動作。費雪兒說,沒看到陌生生呢?難道進了磨房嗎?
三人躲在石頭后面,看了半個多小時也沒有動靜。小夢生說,有可能是爬進磨房了。費雪兒問,我們怎么辦?冷絕說,他們可能是確定了什么東西在里面,我們也上去。費雪兒說,這么陡峭,我們怎么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