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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機會進到監獄,佟舒柔根本沒有想到那些被關在監獄里的女子,很多都是有著一張漂亮的臉蛋。
她從驚訝到震驚,這些女子不旦很漂亮,而且還很年輕,最老的都不超過四十歲……
沒有了昂貴的衣著和首飾,楊兮盼現在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女孩,另佟舒柔驚訝的是,她臉上有傷,而且還傷得不輕。
“我就猜到,你一定會來看我。”坐到佟舒柔面前,楊兮盼一臉的意料之中。
佟舒柔挑眉,心想你這不是廢話么?“你約我來是什么事?如果是讓我保你出來,那你找錯人了,我可沒有這個通天的本事。”
“呵……”楊兮盼笑了,傷痕累累的臉孔看起來格外詭異,“我當然知道你有,因為你有一個很棒的老公,有一個金牌律師。”
這下輪倒佟舒柔笑了,“那又如何?就憑那張照片,你以為你就指揮得動我?”
“既然是這樣,你干嘛還過來?”楊兮盼直視著佟舒柔的眼睛,雖是在笑,眼神卻很冷,聲音溫柔卻如毒蛇一樣讓人全身豎起寒毛:“你,最好是想清楚了再說話,不然我可不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情哦。”
這才是楊兮盼的真面目!
藏得再深,到了一定程度,才會露出她的本來面目。
佟舒柔諷刺的笑了起來,跟楊兮盼在一起工作不過半年,說是助理,楊兮盼卻是一直把她當丫環一樣使喚,有時候半夜還會被她叫起來去某某酒店接她。
跟在楊兮盼身邊,她看得最多的,就是她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喜歡拿錢去打發人,那種居高臨下地打發。
“哦,對了,好心提醒你一句,你可以打電話過去問問你家保姆在不在家。”楊兮盼見佟舒柔沉默,她也不催促,只是輕調輕漫的從另一角度刺激她。
楊兮盼的話讓佟舒柔很確定她在監獄里過得并不好,否則不會出此下策,還如此逼她。如果不是她沒有辦法,她怎么會來找她?
大概她爸爸怕受她牽連影響仕途,所以置之不理吧?
楊兮盼的眼神太過刺眼,佟舒柔垂目望向別處,那里坐著一對像是母女的女人,雙手握在一起,都在流眼淚,她淡淡的問:“你想怎么樣?”
她這是在變相的答應了。
楊兮盼滿意了,“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讓法官判我無罪釋放,否則,就拿你那保姆全家陪葬!”
探視時間到了。
佟舒柔站起來就走。
楊兮盼喊住她,“如果除了你我以外的第三個人知道,你就等著準備兩副棺材吧。”
用力咬著唇才壓下要打人的沖動,佟舒柔頭也不回地走了。耳邊,仿佛還能聽到楊兮盼得意的笑聲在空中輕揚。
一出來監獄,佟舒柔立刻拿起電話拔了個號碼出去。
“如果要你選韋書豪和如日中天的爆火人氣,你愿意選哪一個?”
電話那頭的人似是一怔,“什么意思?”
“曼谷餐廳,半個小時,我在那里等你。”佟舒柔說完便掛了電話,坐上車前往曼谷餐廳。
離開曼谷餐廳回到酒店,唐昭諾已經不在那里了,之前她打電話過來說她出去一趟,就不回酒店了,她會在機場等她。
剛剛打包好行李,卻聽到有人來敲門。
以為是服務員,開門一看,卻是張艷。
佟舒柔怔住了,愣愣的看著她,現在她來,難道是打算送她去機場?
得知她明天要走,韋書豪送了一個長方形的盒子給她,卻是什么話都沒說。但是臉上的笑容很明媚燦爛,一點也沒有因為受傷入院而有所哀怨和自暴自棄。
一開始佟舒柔堅持沒要,再他一再堅持之下才收了,只說了句‘謝謝。’便無二話,含笑的看著她,微笑送她離開。
小敏抱著她不舍地大哭一通,直哭得她胸口半邊衣服都要濕了才止住了眼淚。
張艷難得的對她態度柔軟了很多,感謝的話也說了一些,另佟舒柔詫異的是,她居然還為以前的事向她道歉。
“他現在傷成這樣,就算傷養好了,臉上……你還愿意守著他?”送她去機場的路上,佟舒柔忍不住問出心中的疑問。
韋書豪全身上下都是傷,最嚴重的不是臉上,但對于靠臉吃飯的明星來說,卻是致命的!
韋書豪沒受傷前,事業是如日中天,但現在的話,等他的傷養好了再復出,必定要在臉上動刀子,模樣肯定會有微小變化。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等他復出的時候,已經不知道是何年馬月去了,人氣和行情肯定沒有受傷前受歡迎了。
這樣的話,張艷還愿意守著這棵不知道能不能再重溫之前輝煌的搖錢樹么?
一點都不意外她會這么問,張艷表情不變,反倒出乎意料的自嘲一笑,卻并不回答她的問題,“看來我在你心中的印象是這樣無情啊……呵呵。”
聽出她話語里的自嘲,佟舒柔不由錯愕的挑眉,什么時候張艷會這樣貶低自己了?
不過,張艷的前后變化還是挺明顯的,這倒是好事,至少她不會在韋書豪事業的低谷離他而去。
“不管怎么說,還是謝謝你能過來,如果沒有你,也許他的狀態不會這么好。”快到機場的時候,張艷臉上突然升起一抹可疑的紅,說話的時候也不看佟舒柔,一副別扭的模樣,看得佟舒柔啞然一笑。
沒想到過來這一行,倒是讓張艷收起了對她的仇視,說起來還是有收獲呢。
前腳剛踏進機場大廳,早已在里面等候的唐昭諾后腳迎了過來,“總算來了,我還以為就只有我一個人回去呢。”
還沉浸在張艷變化的佟舒柔聞言不禁白了她一眼,“說什么傻話,快走。”
唐昭諾笑著追上去與她并肩,回頭看了一眼,“張艷她跟你說了什么?我看她對你態度挺好的,難道因為韋書豪的事情,對你心存感激?”
“管她呢,反正以后跟她不會有多少交集。”走向登機口,佟舒柔一邊排隊一邊不甚在意的說,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忙看著她問道:“對了,來到這里之后,你天天往外面跑是干嘛去了?你可別告訴我你是見朋友去了,這樣的借口就別拿來敷衍我了。”
唐昭諾的聲音一下子就消失得干干凈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