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莫名其妙:“知道什么了?”
“那塊地啊,我們公司標到了。我還以為你看房產頻道知道了。”
“哎呦,那可真得慶祝一下。”我一面說,一面倒酒。
“你原本是想慶祝什么啊?”
我得意地道:“我去年出版的那本小說要拍電視劇了。哦yeah!”
翟知今一臉欣慰:“太好了。你以后是知名作家了,我就算失業了也有人養了。”
“知名個鬼,我到現在還不敢把我寫的東西給我爸媽看。”
“你過慮了。我媽就喜歡看言情小說,她每天拿到報紙第一件事就是看上面的連載小說。你的書可以給她看看。”
我擺擺手:“堅決不給,馬甲要捂牢。哦對了,你現在跟演藝界還有聯系嗎?這個電視劇女一號是XXX,還行,但男一號是YYY,我不喜歡他,我喜歡ZZZ,你跟他熟嗎?”
翟知今笑道:“不熟。聽都沒聽說過。我不混那圈子很多年。你找別人想辦法吧。”
這時翟智濤同學看見我們杯子里的紅酒,嚷嚷著:“我也要喝。”
“你還不能喝酒,喝這個吧。”我說著,從冰箱里拿出楊梅汁給他倒了一杯。他見顏色差不多,便也不追究了。
晚上大家洗完澡,翟知今陪著翟智濤同學砌樂高,我對著手提電腦碼字。半個小時過去,全無思路。
翟知今看我一眼:“又卡文了?”
我無力地倒在沙發上:“我沒辦法了……我以前那些狗血悲催的經歷都翻來覆去地寫完了,這幾年生活太平靜太乏味了,對于一個寫小言的,這是何等的杯具……”我忽然靠到他身邊,在他耳邊輕聲笑道:“不如……你去發展個婚外情吧……”
翟知今慢慢地轉過臉來,瞇起眼睛看著我,一陣寒冷的感覺拂過我的身體。
他忽然面露笑容,對翟智濤同學溫柔地道:“小濤,乖,九點了,睡覺去。”
翟智濤聽話地點點頭。
我目送著他們兩人走進兒童房,心里嘆息。小智這孩子也挺可憐的,從三歲起就開始一個人在兒童房睡小床了,就為了方便他爸媽兒童不宜的行為。
等翟知今把小智哄睡著了,輕手輕腳地關上房門退出來,我就進入了戒備狀態。
果然,他一句話也不說,直接就把我撲倒在沙發上。
我笑著,用氣聲道:“色狼。”
他微微喘著,在我耳邊道:“你先勾引我的。”
我咬著嘴唇,用手指了指臥室。
(此處略去XXOO字)
烈火終于燒完了干柴。
翟知今靠在床上,看攝影雜志。我疲倦地靠著他,用手指點著他的輪廓日漸模糊的腹肌,懶懶地道:“你最近好像缺乏鍛煉……”
“嗯,沒時間。所以也就跟你一塊兒床上運動的時候能鍛煉鍛煉。以后咱們盡量多運動吧。”
“……總之你可別發福。見證一個帥哥發福的過程,那真是人生一大悲哀。”
翟知今忽然面露哀傷:“要是我發福了,你不會拋棄我吧?”
我坐起來,摟著他的肩膀撫摸著,像是安慰一個怨婦:“不會的不會的,其實等你發福的那天,估計我也遲暮了,到時候咱們半斤八兩,誰也甩不了誰。”
他滿意地點點頭,繼續看雜志。
匡匡的《時有女子》里,有這樣一段傳遍網絡的話:
“我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好,妥善安放,細心保存。免我驚,免我苦,免我四下流離,免我無枝可依。但那人,我知,我一直知,他永不會來。”
這段話可算真理。
每個人的人生要靠自己打理,如果交給別人,那人總有一天會累的。
雖然跟翟知今結了婚,但我仍然是我。婚后的日子,無論是水平如鏡,還是驚濤駭浪,我都有應對的方案。
就算我27歲那年沒有遇見翟知今,或是跟他最終勞燕分飛,一路單身過到現在,我想,我的日子也不會過得太差。
雖然可能要整日對付老媽的嘮叨,隔三岔五地被逼相親,但賺稿費的小說,或許也能多出幾本。
人生可能有一百種境遇,是把它演成悲劇還是喜劇?答案在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