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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特意穿了一件名牌折扣店買的黑色小禮服裙子去上班,惹得公司里每個人都驚嘆。
趙頭兒端著茶杯打量我:“不錯不錯,黑色就是顯氣質(zhì),還襯得你皮膚白。早就該這么穿。”
感覺他越來越有鴇母風范了……
晚上坐上翟知今的車,他一雙狼眼也看了我好半天。
我假裝沒看見,心里卻竊喜,這說明咱半老徐娘風韻猶存啊。
一路上想著即將到來的大餐,我心情都很雀躍。到了餐廳門口,接待我們的外國MM很熱情地為我們引路。然而走了幾步,我一眼瞥見露天茶座上那兩個你儂我儂的人,便死命拽了拽翟知今的袖子。
“怎么了?”他一臉疑惑。
“換一間吧。”
他順著我的目光看去,一下子便明白了狀況,點頭道:“那就走吧。”
誰料便在此刻,茶座上那女人好死不死地站起來,用充滿驚喜的聲音大聲喚道:“小京!”
我緊緊咬著牙,向她擠出一個笑臉,胸口劇烈起伏著。翟知今忽然握住我冰涼的手,在我耳邊低聲說:“別緊張,包在我身上。”
他的手溫暖而有力。我好奇地看他一眼。
他拉著我走過去,笑瞇瞇地跟他們打招呼。我若無其事地向他介紹:“我朋友介祖濤,他夫人汪聞笛。這位是……”
“幸會幸會”,翟知今不等我說完,便跟他們熱烈握手,交換名片,“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小京的未婚夫,翟知今。”
我暈……跟您在一塊兒,總能有驚喜啊……
汪聞笛笑吟吟地道:“叫我Wendi好了。小京要結(jié)婚了?我們都沒聽說。”
翟知今也呵呵呵假笑幾聲:“訂婚宴還沒擺呢,地點倒是已經(jīng)定下來了,東京的目黑雅敘園,那間酒店有歷史感,小京也喜歡。”
汪聞笛忍不住道:“東京?”
“我親戚大部分在日本,只有幾個在歐美。我本人在北京工作。”
汪聞笛怔了一下,又問:“你和小京是怎么認識的?”
“世交。爺爺那一輩是朋友。對了,我妹妹下周要來星海音樂廳開演奏會,到時要是有空,歡迎來捧場啊。我們今晚還有別的事兒,不能在這兒吃飯,失陪了。”
回到車上,他才問我:“不知道我理解錯了沒有,你要的是這效果吧?”
我笑得合不攏嘴:“沒錯,就這效果。你理解能力太強悍了。”
“一看你那表情就明白了。前男友?甩了你?因為那女的?”
“……全中。前面是向日葵西餐廳,也不錯,就在這兒吃吧。”
我們進去坐下,點了幾樣菜,叫了瓶紅酒,我一邊灌,一邊稱贊他:
“你剛那編故事的能力,不去做編劇可惜了。”
“也不全是編的。”
“你們家親戚都在日本?你爺爺不是老革命嗎?”
“只有我哥一人在日本。要在東京擺喜酒的人就是他。”
“哦……你妹妹要來開演奏會?”
“真的。就下周。你慢點喝,先吃東西。”
“這紅酒味道挺好。”
“一般吧,也就七八百塊錢一瓶。”
今晚心情真是不錯,一想到我們離開時介氏夫婦呆滯的表情我就覺著可樂。不知不覺間一瓶酒有七八成被我灌下去了,最后結(jié)帳的時候,我一陣陣地頭暈。站起來半天走不動路。
“叫你別喝這么多……”翟知今只好扶著我往外走。
“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你……要是……喝多了……怎么……怎么開車……”
“哎喲,這么為我著想啊?”
我傻笑:“那是……要不然……怎么當……你未婚妻啊……”
他笑而不語,把我塞進車里,幫我系上安全帶,然后我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