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露晨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嘎吱——
車燈如晝,車輪巨響!
夏千樹同學(xué)勇猛地閉上眼睛,只等待著那撞上身子的巨痛!
可是,當空氣中飄浮著輪胎的焦糊味道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大喊一聲——
“喂,內(nèi)個小妮兒,內(nèi)杵在馬路中間不動彈,作死吶?!還有內(nèi)個別摸我,崩以為內(nèi)個進口車俺就不敢撞,俺這個車轟隆隆地壓過去,內(nèi)就稀巴爛料!”
噗,山東大叔罵人吶?
千樹沒覺得巨痛,反而扒開捂住自己眼睛的手指,從指縫里往外一瞧。
大卡車司機正從高高的駕駛室里半露出穿著綠色軍大衣的身子口水狂噴,而高高的斯太爾大卡車的前面,竟然擋了一輛銀色的寶馬轎車!兩車相距的距離不過三公分,銀寶馬距千樹的距離也不過只剩下0.01秒!哇,驚險?。?
不過這車子怎么看起來有點點眼熟,好像……好像……
千樹同學(xué)歪歪腦袋,正在想怎么回事,突然看到寶馬車的車門一開,一個男人大踏步地就從車上走了下來。
千樹同學(xué)雖然捂著臉頰,卻還是覺得自己的嘴角猛然一抽。
這……這……這這這……袁BOSS……
幾乎是習(xí)慣性的,千樹一看到某人就想要轉(zhuǎn)身就跑,結(jié)果某男人卻大踏步地走過來,這次連和她說一句話都不曾,抬手就一把撈住她的腿彎,啪地一聲就把千樹給甩上了自己的肩!
“哇——啊——”千樹的尖叫都變了調(diào)。
BOSS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出場得這么驚悚啊,能不能每次“拿”她的時候都輕一點啊?為毛要用甩的……她的鼻子撞在他的后背上真的很痛啊!
千樹酸著一只鼻子大喊:“放……放我下來啊……我……放……”
啪!
袁BOSS竟然抬手就狠狠地對著千樹同學(xué)的屁股拍了下去!
“嗷——”千樹本來是想尖叫,不是想要狼嚎的!可是!被打屁股!她去世的老爸都沒有打過她的屁股,老娘每次生氣也只是戳她的頭的!今天……今天居然……被打屁股了!
“叫什么?想嘗嘗后備箱里的滋味嗎?”袁BOSS扛著這只“不知死活”的生物,恨恨地低吼了一聲。
被打了屁股而更加劇烈掙扎的千樹,瞬間就被點了死穴,剎時完全呆怔在他的肩膀上,動也不敢再動了。
后備箱,那得是個多恐怖,多嚇人的地方?。?
好在袁BOSS似乎是滿意了她的表現(xiàn),伸手拉開車門,把她丟進副駕駛座上,然后跳進車子,帥氣得飛揚而去……
綠大衣山東大叔看得目瞪口呆地,車子都走了才縮回頭去對車上的同伴說:“看著了么,這才是真正滴男銀!對付媳婦兒就得這個樣,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還反了她不成!扛回家扔床上拾掇拾掇,明天早上保證老實!走,咱也回家拾掇老婆去!”
呼——大卡車呼嘯而過。
小漠一個人站在路邊,白狼湊過來,輕輕地蹭了蹭他的腿。
小漠彎下身,摸了摸白狼頭上軟軟的毛。一人一狗轉(zhuǎn)身,慢慢離去。
“別摸我”一路呼嘯回到BOSS的花園洋房。
千樹從副駕駛座上探起身,看到是自己家,心里微放心了一下。她還真怕BOSS恨極生惡,把她拉到什么荒山野嶺里直接丟了埋了算了!剛想坐起身來下車,卻發(fā)現(xiàn)以前跳下車就會轉(zhuǎn)身走掉的袁BOSS,這一次竟轉(zhuǎn)過車頭之后,啪地一下子拉開車門,嗖地一下伸手就抓住她。
千樹頓時就嚇了一跳:“干……干什么……我……我自己可以走……啊!”
袁BOSS哪由她分說,直接扛在肩上,猛然一甩!
當!
千樹的鼻子再一次撞上他結(jié)實的后背,酸得她鼻涕眼淚的差點全飆出來。
袁BOSS扛著她就往院內(nèi)走,千樹嚇壞了:“我自己走……放我……放我下來……BOSS……袁BOSS……袁野……”
媽呀,這是什么感覺啊,好像小時候做錯了事情,被老爸扛在肩上要丟回家里痛打一頓的感覺!這男人強壯的脊背,沉默不語的氣勢,以及大踏步的步子,都讓她的心撲嗵撲嗵得害怕的直跳!萬一他真的要把她丟進家里,痛揍一頓屁股怎么辦?
袁BOSS根本不理她的嚎叫,直接大踏步進了院子,拉開家里的大門,一步踏進去。
家里靜悄悄的,不知道阿姨是不是已經(jīng)陪著妞妞睡著了。千樹以為袁BOSS會把她直接丟到沙發(fā)上,或者更直接地扔到她的臥室還是他的大床上去,那就可真的恐怖了,沒想到袁BOSS進了大門,直接一個拐身,就進了他們家里最靠近大門的——廚房!
袁BOSS步進廚房,一個甩身,房門被重重關(guān)上,而千樹同學(xué)就被BOSS大人一個用力,直接丟在中島流理臺上!
千樹同學(xué)全身的毛都豎起來了,要命啊,中島臺上還擺著蔬菜瓜果,亮晃晃的菜刀差點扎到她的屁股!可是她卻不敢嚎叫,因為BOSS的手已經(jīng)啪地一聲狠狠地拍在了臺子上!
千樹的小心肝被嚇得猛然一跳,“BOSS……家……家家家暴也是犯法的!”
某人一害怕就要嚇得嘴唇啰嗦,說話結(jié)巴了。
袁野直接把身子壓到她的面前,恨恨地看著她,眸子里綻放的都是那么凌利到快要殺人的光:“夏、千、樹!你到底玩夠了沒有?!”
千樹一聽BOSS這個口氣,就知道自己在劫難逃。可是可是,為什么又是那一句,為什么又是“玩夠了沒有”?她玩什么了?她根本沒有在玩?。?
于是某人不怕死的扁嘴:“我哪有在玩?!?
“都玩到卡車下面去了,你還想怎么玩?!痹珺OSS看來真的很生氣。
千樹眨眨眼睛,“啊,那個啊,那個不是玩,那個就是撞車啊!撞車就會死掉,死了就會……”
啪!
脖子突然被人掐住,嘴唇突然被人貼??!
千樹眨巴著大眼睛,神經(jīng)錯亂般地看著袁BOSS放大在她面前的臉頰。
有有有……有沒有搞錯?又親?而且還是這么突然的,沒有任何預(yù)兆的,他不是在生氣嗎?怎么突然親她?鼻梁都蹭到她的鼻子,剛剛被撞得又酸又痛的,差點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不過他好像是在生氣,就算是親吻,也好像那么用力,而且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