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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師笑了笑,看向唐心恬:“唐心恬小姐你確信這個婚姻是上帝所賜予,并愿意承認(rèn)許嘉偉先生為你的丈夫嗎?”
唐心恬俏皮的看了許嘉偉一眼,“愿意吧。”
她這半天不說話可是嚇壞了許嘉偉,這死丫頭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牧師也抹了一把汗,這位唐心恬小姐也真夠讓人著急的,嘆了口氣接著問:“上帝使你活在世上,你當(dāng)常溫柔端莊,來順服這個人,敬愛他、幫助他,唯獨(dú)與他居住,要尊重他的家族為本身的家族,盡力孝順,盡你做妻子的本份到終身,你在上帝和眾人面前許諾,愿意這樣嗎?”
唐心恬露出難色,皺著眉想了半天,讓在座的所有人都倒抽了口氣,才聽到她說:“好吧我愿意!”
眾人皆是吐了口氣,第一次見到這么能折磨人的新娘。
牧師深深的呼吸著,好半天才說:“下面請?jiān)S嘉偉先生與唐心恬小姐,交換戒指!”
羅文軒跟陸瑤站在一邊都以為可以退場的時候,牧師終于是開口叫了兩個人上臺。
夏薇笑著看著許嘉偉跟唐心恬交換了戒指,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左手無名指上的那枚巨蟹座鉆戒,心中里劃過一絲絲的痛意,她身上脫下了那枚戒指,不屬于自己的留也留不住,還是還給他吧。
繼而聽到牧師說:“下面我宣布,許嘉偉先生與唐心恬小姐正式結(jié)為夫妻!許先生可以親吻你的新娘了。”
牧師安心的笑了笑,還好唐心恬沒在下面的這些地方在出幺蛾子。
起哄聲不斷的叫著,許嘉偉憤憤的瞪了一眼下面的眾人,在幾百雙眼睛的注視下,深深的吻了唐心恬。
一吻結(jié)束,許嘉偉驚訝的看著臉色緋紅的小女人,他這是第一次見到唐心恬臉紅,太難得了!
夏薇看著臺上會心的笑了笑,準(zhǔn)備離開,轉(zhuǎn)過身才邁了一步,就撞到一個人,抬起頭才想要開口說對不起,只見到那個人的嘴角勾了勾,還沒看清那個人的長相,后頸就被人狠狠的打了一下,手上的那枚戒指順著手指的縫隙掉了下去。
“看到夏薇沒有?”邱逸風(fēng)蹙眉,看著溫正陽跟羅文軒他們幾個人問。
“夏薇?她沒跟你在一起嗎?”羅文軒驚訝的問,他當(dāng)時只顧著看陸瑤去了,哪里有時間看其他人。
“我之前看到她在臺下看婚禮的,然后一眨眼的時間她就不見了。”陸瑤皺起了眉,忽地出了聲。
“給我調(diào)今天婚禮的監(jiān)控錄像出來。”邱逸風(fēng)的心突然間慌了起來,有種不好的預(yù)感逐漸降臨,他煩躁的揉了揉眉心。
調(diào)監(jiān)控?這活非某個人莫屬
幾個人齊刷刷的看向蕭墨晉,蕭墨晉無語的瞪了這幾個人一眼,他一直消停的躲在老婆的身后,怎么躺著中槍的總是他?!憑什么?啊?憑什么?!
“去啊!我嫂子要是真丟了,你配得起嗎?”邱逸寧踹了他一腳。
“我去!去,還不行嗎!”蕭墨晉氣囊囊的抱了一臺筆記本過來。
這年頭,雷劈死他吧,為什么老婆總是胳膊肘往外拐,命苦啊命苦。
“怎么是他?!”邱逸寧專心致志的看著屏幕,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忽地尖叫了起來。
“誰啊?”蕭墨晉嘴角抽了抽,寧寧這是見到誰了這么激動,叫的好大聲啊!
“殘,是殘!”邱逸寧很怕這個人,只要看到他臉上的傷疤,她就會想起當(dāng)年他滿臉是血的站在自己眼前。
“太子”蕭墨晉聽到殘的名字,不由得皺起了眉,看向邱逸風(fēng)。
他當(dāng)然知道殘跟邱逸風(fēng)之間的恩怨,當(dāng)年太子是為了寧寧才出手打傷了殘,下手過重讓他險些喪了命,不過要怪也怪譚明澤他自己,他竟然要強(qiáng)|暴小寧寧,自己心愛的老婆怎么能容忍別人欺負(fù),只是當(dāng)時自己卻沒在她身邊。
很不巧譚明澤的強(qiáng)|暴計(jì)劃被邱逸風(fēng)撞上了,邱逸風(fēng)一怒之下用酒瓶打了譚明澤的頭,酒撒了一地,譚明澤不小心自己跌倒酒瓶的碎片刺傷了他半張臉,邱逸風(fēng)卻把他關(guān)在了那件屋子里,直到第二天他才得救,從此譚明澤毀了容,他也改了名字叫做殘。
“如果真的是殘那麻煩就大了,他一定會報(bào)復(fù)二哥的。”邱逸寧心有余悸的小聲嘟囔著,心里有想起了當(dāng)年那可怕的事情。
“寧寧別怕,有我在呢。”蕭墨晉看到邱逸寧驚恐的如小貓一般縮在角落,心疼的要命。
將手里的電腦遞給了邱逸風(fēng),回到邱逸寧身邊,伸手將她抱在懷里。
邱逸風(fēng)看著電腦屏幕,久久沒有開口,放下手中的電腦,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出去一趟!”
“二哥,你不要去找他!”邱逸寧忽地反應(yīng)過來,朝著邱逸風(fēng)消失的門口叫道。
雖然她知道二哥一定會去找殘的,可是她怕二哥被殘傷害,即使明知是徒勞的叫喊,她還是出了聲。
“墨墨!你快去幫二哥,千萬不要讓二哥出事,求你,求你了”邱逸寧幾乎是哭腔的跟著蕭墨晉叫嚷。
幾個人怔怔的看著邱逸寧,當(dāng)年邱逸寧遭譚明澤強(qiáng)|暴的事,只有邱逸風(fēng)跟蕭墨晉兩個人知道,雖然強(qiáng)|暴未遂,但是他還是不想自己的妹妹心里有壓力,所以這件事他從未跟人提起過,這也是蕭墨晉為什么會心甘情愿跟著邱逸風(fēng)的原因之一。
“好好好!我去,我去,你乖乖的待在這里,我現(xiàn)在去找太子。”蕭墨晉嘆了口氣,安撫著張牙舞爪的邱逸寧,他知道那件事對邱逸寧的打擊有多大,是她生命中懼怕的事情,所以只要看到殘或者提到殘,她都會露出害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