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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理!您在聽嗎?要見嗎?”直到里面的聲音將她叫醒。
“帶她進來!”冷亦孀冷冷道。
一會兒,小舒就跟在秘書的后面走了進來……
小舒在冷亦孀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冷亦孀雙手交叉撐在桌上放在嘴前,看著小舒冷冷道:“你有什么事說吧!”
“我希望你離開他!”小舒道。
冷亦孀冷笑:“我看你找錯人了吧!這句話你應該對著他去講!”
“我懷孕了!”小舒道。
冷亦孀心一涼,就像是在寒冷的冬天,有一盆涼水自她的頭淋到腳。全身冰冷無比,毫無一絲的暖意。
但她冷亦孀不是那種將心事寫在臉上之人,不管內心是多么難受,外表總是可以很堅強的笑“這不是很好么?恭喜你!”
“我們相愛了四年……”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冷亦孀打斷:“你這是在向我示威么?那你成功了,以后管好你的男人。”
冷亦孀拿起內線電話按了幾個數字:“曉晨!送客!”
小舒見狀,再也不好意思在這里了,于是站起了身向冷亦孀點了點頭,然后轉身離去……
自小舒走了后,冷亦孀就一個字也沒看進去。看來她太低估那個女人了,那女人表面看起來心無城府的樣子。其實心機可多了,不然就不會來找她。
她忽然有種想要喝酒的沖動!晚上,冷亦孀打了個電話給Jack,約他在一家酒吧見面。此時,唯一能陪她喝酒的也只有Jack了。自這一個月來跟Jack的相處,她覺自己跟這個跟她一樣堅強好勝的Jack已漸漸成了好友,她不得不承認Jack也是個好男人!
“Sduila!很少看到你心情不好,遇到什么心事了么?”坐在冷亦孀對面的Jack擔心的看著冷亦孀道。
冷亦孀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只是忽然想喝酒而已!怎么?不愿意陪我?”
“怎么會,今天可是你第一次打電話約我,高興還來不及呢!”Jack笑道。
“那就喝酒!”冷亦孀舉起酒瓶道。
Jack放下酒瓶道:“Sduila!你跟Visen是不是有過節?”
冷亦孀笑笑“我跟他能有什么過節?”
興許由于心情關系,自上次醉后,很少這么放縱開懷了,喝了好幾瓶啤酒,回到家時,已醉熏熏了。這幾年,她到處應酬,酒量自是不差。興許是因今天心情原因,喝了幾瓶酒有些醉了。
冷亦孀腳步趔趄的拿了睡衣,迷迷糊糊的洗了澡,這才躺上床。抱著枕頭,漸漸迷蒙了起來。
也不知睡了多久,只聽電話鈴聲不停的在響。冷亦孀伸出手在枕頭下模,摸了好久也沒有摸到手機。索性放棄了,將被子一蒙,繼續睡覺。但是有人就是不肯放過她,繼續催魂似的打她電話。
冷亦孀實在睡不下去了,便將被子一掀,拉了繩子,將壁燈打開。終于在客廳的包包里找出了罪歸禍首,手機仍在響,一看,是他的號碼,良久,才按了接聽鍵。
里面傳來不耐煩的聲音:“開門!”
冷亦孀氣勢自不弱他:“你來做什么?這里不歡迎你!”
他不耐煩的聲音又傳了過來:“你不開是吧?那我要敲門了!”
“隨你便!你愛敲就敲吧!”冷亦孀冷冷道。話畢,繼續回房睡覺去了。
一會兒,門外果然響起了敲門聲挾帶咒罵聲:“冷亦孀!你給我開門!”
冷亦孀干脆用枕頭將頭包住,雜吵聲還是傳了進來,這會兒,也聽見鄰居的咒罵聲了:“你們還讓步讓人睡覺啊,兩口子要吵不會回房里吵?別在這里害別人!”
一下又是殷殞冶在罵著別人:“你他媽罵誰呢?你跟你老婆天天晚上在床上吵人呢!”
接下來只聽見兩具肉體相博的聲音,憑感覺,冷亦孀可以肯定外頭肯定打起來了。她不得不出去開門,打開門,外面的兩人正在相互撕打著,鄰居那一七幾的身高自當是打不過殷殞冶一八幾的個子,冷亦孀忍不住大吼一聲:“殷殞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