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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包包扔在沙發上,然后直奔臥室去洗澡。熱水從蓮蓬頭上嘩嘩的流了下來,沖打在她臉上、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清爽,沐浴露的香味溢滿了整個浴室。
朦朧中依稀聽到有門鈴的響聲,雜在電視機嘈雜的嬉鬧聲中,忽有忽無的。都這么晚了,應該沒人找她才對。
冷亦孀不甚在意,依舊慢慢用泡沫擦洗著身體。一會兒,她穿了件黑色絲綢吊帶睡衣出來,干毛巾擦著頭發。
回到客廳,門鈴竟真的在響。就像一直沒有停過般。冷亦孀走到門口,心竟撲通撲通作響,她冷冷問道:“誰呀?”
腦海忽然涌出一張熟悉而又模糊的臉來,接下來聽見他的聲音預期的響了起來,似乎帶著不耐煩:“是我!趕緊開門!”
冷亦孀自然是不想開門。便就這么僵持的在門里門外的。殷殞冶就這么不停的按著門鈴。本來頗為悅耳的鈴聲,此時聽來卻像幾十分貝的噪音,聽的頭痛欲裂。冷亦孀嘆了口氣,轉過身將電視關掉,然后回到門邊冷冷的道:“殷殞冶,既然我們都已結束了,何不好聚好散?”
聽了冷亦孀的話后,外面沒有了回音,門鈴聲也沒再想起來。四周皆都靜了下來。
興許是他回去了吧!良久,冷亦孀慢慢的打開了門。門口的仍舊杵著一個高大的身影,就這么直直的站在哪里,雙眸直盯著前方,而臉上,依稀有著痛苦,就像是有蟲子在啃噬著,渾身苦痛難耐的。
冷亦孀吃了一驚,連忙要關上門。但殷殞冶的速度更快,在門將要合上之前,他的手已伸了進來,們差點就卡住了手。冷亦孀終究是無法再關上門了。
她轉身就走,匆忙的走進臥室。可才跨出幾步,已被身后的他攔腰抱起。冷亦孀拼命捶著他的肩:“殷殞冶,你趕緊給我放手!”他哪里會聽她的話,他要聽,今天就不會來了,而是徑直走進了臥室。
一恍惚,整個人已經被他扔在床上,背后抵著是柔軟的被子,很酥軟的觸感。前方,他已俯了下來,四周全是他的味道加酒的味道,是那么的濃烈,熏得她想要嘔吐。
為什么他每次喝醉酒了就跑來這里發瘋,難道自己只是他醉酒后想要發泄的對象么?
吻,如狂風過后的暴雨,劈天蓋地地落了下來。身下的人兒不停的掙扎著,本想要躲過。可一個女子,到底抵不過身材高大的蠻力男子。冷亦孀躲到哪里,而他就落到哪里。她今天本就只穿了件單薄的睡衣,在適才的掙扎間,睡衣的那兩根細帶已被他拉直臂上。他的手早已熟練的伸了進去,在里面四處游走著。他的手很燙,滑過她冰涼的肌膚,使她的全身已漸漸開始發燙。
她,幾乎已覺大勢已去,渾身便軟了下來,任由身上的人肆意妄為。心里,頭覺得很是火又委屈。終于,一個克制不住,淚,唰唰的自她的眼角落了下來。
他,聽到了她的哽咽聲,猛的全身一震,最后還是氣喘吁吁的放開了她,雙手撐在床上,滿臉歉意,卻又隱隱帶著一絲的喜悅。
他的手!輕輕的撫了去。動作,是那么的溫柔。輕輕的幫她擦去臉上的淚滴。結果是他越擦,而她的淚落的越兇。
她仿佛是積累了千年的雨水般,泛濫成災,然后就這么撲哧撲哧的落著。
殷殞冶急了起來,求饒著道:“亦孀,別哭了!都是我不好,你罵我吧!”殷殞冶忙亂的抓起冷亦孀的手,用力的往自己臉上甩去。冷亦孀只覺得委屈,淚水,再一次淅瀝嘩啦的落了下。
殷殞冶又吻了上來,綿綿密密的用舌尖吻去她臉上的淚水。嘴里,咸咸澀澀的。然后緊緊的擁著她,任由她的淚水濡濕了他的襯衫。將頭俯在她的耳邊,閉上眼睛嗅著她頭發散著的清香。心,總算有了一絲的踏實感:“我求你不要哭了!”
良久,她終于聽了下來。殷殞冶低低的道:“亦孀,對不起,你原諒我好不好?”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這么求人。但也無怨,誰叫是他自己活該。誰叫他心軟!
冷亦孀不說話,呼吸漸漸緩和了起來。殷殞冶也不敢再造次了,只是抱著她,也覺得是一種得之不易的幸福。
冷亦孀掙扎著要起來,殷殞冶不肯放。她輕聲道:“我要去洗臉。”聲音由于哭了的緣故,所以沙沙啞啞。殷殞冶這才放開了她。
她洗了臉出來,看起來整個人清爽了不少。她去廚房倒了杯冰水,仰頭一口氣,咕咚咕咚的喝了個精光。回到臥室時,他還在躺著,就像過去的那么多日子里一樣,一切都是理所應當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