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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冷亦孀正準(zhǔn)備收拾收拾下樓去吃飯,可是卻有花店的服務(wù)員送來了一束花。
助理曉晨跑過來對著花,左看右看嘖嘖稱奇道:“經(jīng)理!這花真漂亮,很適合你!”恐怕在勤科也只有她的貼身秘書敢這么跟她說話吧?她的秘書是個剛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是跟很單純,開朗的女孩子,單純得沒有人想去兇她。
“行了,行了,快些出去吃飯吧,下午還有很多事要忙。”冷亦孀把花隨意放置桌上走了。
一連幾日,花束連綿不斷。惹得辦公室的人大呼小叫的,但沒一個人敢在冷亦孀在的時候叫……
下班了,冷亦孀突然想徒步回公寓,反正距離也不是很遠(yuǎn),于是,便將車放在停車場。這一路上,看著這川流不息的人群和霓虹彩燈,再低頭看了看懷中的花束,竟有種安然平淡的感覺。
冷亦孀洗了澡出來,在床上翻來翻去了半個鐘頭,但竟無半點(diǎn)睡意,神志更加清醒了。于是她索性起了身,將屋子從里到外是拖得一塵不染的,直到她氣喘吁吁的坐在地上休息了片刻后,再去洗了個澡,然后重新躺回被窩里。
還以為有了適才的運(yùn)動,現(xiàn)在苦很快入睡呢,誰知還是翻來覆去,輾轉(zhuǎn)反轍的,仿佛總找不到一個可以讓自己睡著的姿勢,老是覺得少了些什么一樣。
但每次總是差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就可以睡著時,但偏偏就是睡不著。正在煩躁時,手機(jī)也湊起熱鬧了來,她仍是一動也不動,她并不打算接這通電話。她若很久不接電話,對方興許會掛線吧!
可還沒停一會,手機(jī)又響了起來,終于將冷亦孀惱怒的坐了起來,見是個陌生的號碼,她便擁著被子接了電話。
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是我。”冷亦孀楞了一楞,方反應(yīng)過來,“嗯”了一下。
“好久不見!”
聽殷殞冶這么一說,冷亦孀這才發(fā)現(xiàn)是有近兩個月沒見過他了,自從他們的關(guān)系確定下來后,還似乎沒隔過這么久,殷殞冶不來,她也決不會主動去找他,那本就是互相安慰的人,又沒有感情的糾葛,能放下就放下了吧。
“睡了嗎。”淡淡的問候,有種情人間的低呢與曖昧。
冷亦孀抬頭一看,竟已是凌晨了。“就算是睡著了,這會兒也該被吵醒了。”
“我有些地口渴,現(xiàn)在就在你家的門外。”那邊輕笑了一聲,過了良久才冒出這樣一句話來。
冷亦孀一愣,于是掛了電話,然后披了件衣服下床,
門一開,一股重重的酒氣便直接撲了來,殷殞冶搖搖晃晃的坐在樓梯的臺階上。
她實在不知道他是怎樣來到這里的,于是半拖半扶著將殷殞冶放在床上,果然是喝多了,雙眉微皺著,仿佛正有所困擾似的。
真不明白都醉成這樣了為什么還要來她這里,回家好好休息一下不是更好嗎。
終于還是看不下去了,冷亦孀進(jìn)浴室擰了塊熱毛巾來,細(xì)細(xì)的幫殷殞冶擦拭臉龐。
殷殞冶好象有感應(yīng)似的,竟猛地睜開了雙眼,深邃的眸子夜里的探明燈一樣,一動不動的盯著她。
“你先休息一下。”冷亦孀便停了動作道,說完準(zhǔn)備起身,將毛巾放回原處,她轉(zhuǎn)身要離開。
忽然,他卻一把將冷亦孀用力抱住,一個翻身,已將冷亦孀壓在了身下。那酒味直奔而來,其中也夾雜著殷殞冶身上特有的氣味。那吻已如暴雨般的壓了下來,一下又一下,如此的猛烈,落在了她的眉心,眼上,鼻上,唇上,頸處,緩緩而下。
當(dāng)她醒來時,眼睛已覺得有點(diǎn)刺眼。冷亦孀的思緒便快速運(yùn)轉(zhuǎn)了來,興許太陽早已出來了吧。于是她懶懶的伸了伸雙臂,咕噥了幾聲后,這才慢慢的睜開雙眼。
冷亦孀立即被嚇了一跳,殷殞冶就這么閑適的坐在床沿,也不知道他到底坐了多久。冷亦孀從未碰到過這種情況,從來殷殞冶都是在她醒來之前就走了的。殷殞冶與她的一切只是在黑暗中進(jìn)行的,仿佛就如同夢境一般,向來是一見光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的。
殷殞冶正看著她,眸里的最深處似乎有種不可置信。見冷亦孀她醒了,于是起了身,去了大廳里。
良久,冷亦孀以為殷殞冶肯定走了,于是才起身下床。等冷亦孀梳洗完畢出來,來到客廳時,發(fā)現(xiàn)殷殞冶竟還在。電視正開著,正播著新聞,女主播清脆的聲音傳了過來。她抬頭看了看時間,已到中午了。
冷亦孀看著殷殞冶,仍舊沒說什么,只是轉(zhuǎn)身進(jìn)了廚房。冰箱里沒有什么菜,她只是草草的弄了一下,一個小時不到就好了。
她將菜端了出來放在桌上,很普通的三菜一湯,殷殞冶沒說話,冷亦孀也沒說話,只是靜靜的在吃飯。
冷亦孀抬頭看了殷殞冶一眼,他似乎也沒有什么不異,只顧著吃飯,也許是餓了吧。
吃晚飯后,他們是一塊兒收拾的碗筷,冷亦孀便拿出筆記本電腦整理起文件來。
殷殞冶來到她旁邊,看著冷亦孀,良久,殷殞冶才勾著唇淡淡說道:“要出去走走嗎?”
冷亦孀頓住,靠在沙發(fā)里微笑道:“謝謝,那兒也不想去。”
冷亦孀只是不想讓熟人看到她和殷殞冶在一起而已。殷殞冶聳了聳肩,并未在意,忽然,他從風(fēng)衣口袋里掏出一樣小方盒子,放在冷亦孀身邊,隨后自己也窩在了沙發(fā)上里看起了電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