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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憋了好久的芯緣終于提出了疑問:“你們到底在說些什么啊?”
“沒什么。”
“沒什么。”
駱堇軒和李俊寒默契地同時開口道。
什么嘛,神秘兮兮的。我不屑地白了他們這對活寶一眼:“要我說,一定是因為你們自己沒有擺好。才沒有什么闖空門呢。除非昨晚神經病院放假,或者就是那人有夢游癥,否則不會有人這么無聊的啦。”
“的確有人來過的,而且做了些手腳。你看這里。”李俊寒仔細地觀察了一陣子之后蹲下身,指著一把椅子的腳邊:“這里是不是有一個弧形的水漬?!你看,水是順著椅子的腳流下來的,我想,應該是昨晚某位同學不小心把酒灑到椅子上了,結果它就順著凳腳流下來了。這樣的話是不是就吻合了?”說著,他把椅子移過去,放在水漬的弧度之內。
我向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真的呢,完全吻合。可是為什么要移動它呢?有什么目的嗎?還是說只是巧合??”聽他這么一說,我馬上就倒向了他們這一邊。搞不好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有人來過呢!
“這我怎么可能知道?!”李俊寒站起來,在駱堇軒的旁邊坐下。
“我有問你嗎?我這是提出疑問,偵探調查事情的必經之路。”不過,這些酒杯又是怎么回事?我撿起一片碎片。
駱堇軒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心思:“還有就是杯子,我們洗完后,一部分放進了柜子,還有一部分因為柜子里放不下,倉庫的鑰匙又沒在我這兒,所以就直接放在這桌子上了。讓我奇怪的是,我剛剛就那樣一絆,這些杯子就全倒了,就算我們沒有擺好也不可能這么不穩吧?!”駱堇軒的眉毛都皺成了一個“川”字。
“如果是那樣的話,會不會是小偷呢?堇軒,保險箱之類的都安全嗎?有沒有少了什么?”芯緣走到駱堇軒的跟前緊張地問道。顯然她剛剛根本就沒有在聽。不都說了是闖空門了嗎!
“要是小偷的話倒好了,反正我家值錢的東西都不會放在這里。想要什么的話就隨便拿好了,我無所謂的。問題是現在這樣不知道對方的目的,心里會很不安的。”駱堇軒突然站起來,露出一個明亮的笑容:“管他什么目的,反正又不用我們來擔心。真是傷腦筋,我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杞人憂天了,走吧,還是早點去學校比較明智。”
他的態度……變得好快。仿佛是在有意隱瞞著什么。到底是什么呢?是……我的錯覺嗎?但愿如此。
在一個小胡同里,一位男生舉起手中的槍,指向離他不遠的那位女生。
女生緩緩地舉起雙手,嘴角卻露出了一個笑容:“怎么,從來都沒有沾過血腥的你,今天想開殺戒嗎?”
“你說呢?!”男生動了動抵著扳機的食指:“說吧,為什么要對她下手?她只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普通高中生。”
“呵呵,你是指廣田羽一嗎?如果是她的話,我也希望你不要再插手了。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事情。”
“借口吧,你跟她之間不存在任何關系。”
“不用再隱瞞了,我有證據證明她就是藍魁的女兒!”
“怎么可能……”男生詫異地看著被他用槍指著卻依舊從容的女生。
“我已經采到她的指紋跟唾液了。經過驗證,廣田羽一就是藍魁跟廣田炫的女兒。”女生的眼中閃過一絲無法隱喻的仇恨。
男生似乎早就料到了一般,面不改色地說道:“那么今天的事情果然是你干的。”
“呵呵,不就是幾個杯子而已,這對駱家來說根本就算不了什么。而且,那個叫駱堇軒的也乖乖地毀掉了我去過的痕跡,包括我的指紋,什么都不會留下的。”
“你真卑鄙!”男生的聲音因為過度的克制情緒而顯得異常生硬。
“哈哈,謝謝夸獎!”女生拉長著聲音,轉過身看著男生,不等他反應過來,一個空洞的黑口便對上了他的太陽穴。
“沒裝子彈的槍,用來嚇唬三歲小孩呢?!回去好好地看著她吧,否則,我可不敢保證我會不會給你道別的機會!”說完,女生一個閃身便消失在了胡同里,只留下了一抹意味深長的背影。
“罌粟,這是你自找的!”男生握緊手中的槍,眼中,一團怒火漸漸地被濃濃的殺意所取代。
……
我無力地趴在課桌上,看著講臺上的老師唾沫飛濺。唉……第一排的同學還真可憐。每天都要接受老師“圣水”的洗禮。
真是奇怪,為什么心里會這么亂呢?早上從堇軒家里出來一直到現在,我的腦海里幾乎都是一片空白,老師講的課也一句都沒有聽進去。
唉我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反正繼續聽下去效率也還是為零,還不如看看漫畫呢。我伸手到最下面一格抽屜里摸索著。奇怪,芯緣給我的時候我明明是直接放到書本的最上面的啊,怎么都沒有呢?
我彎下腰,把頭塞進抽屜。
希望不會被老師發現才好。我在心里默默地祈禱著。
我仔細地翻著抽屜里的一大疊書本,突然一個黑黑的東西掉了出來。
這是什么?我疑惑地伸手撿起躺在地上的黑黑的東西。原來是封信,可是誰會給我信呢?沒有郵票,甚至都沒有收信人或寄信人的字樣。可見是那個人直接放到我抽屜里的。也許是幾天前的事情,只是我沒有發現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