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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愿意相信我嗎?相信我可以帶你離開這里,不用傻傻地做著無謂的等待。”李俊寒撐著地面站起來與我對視。
“呃……”昨晚不是都已經試了恩多遍了嗎?!如果可以,那時候就應該已經出去了啊。但是目前來說,我能信的似乎也就只有他了。“信啊,當然相信。”我昧著良心說道。
“好,把手給我!”不等我做出反應,他便牽起我的手:“閉上眼睛,什么都不要管。”他從未有過的溫柔又使我的心跳失去了節拍。
“嗯!”我乖乖地閉上眼睛。
老實說閉不閉眼睛都是沒什么差別的,同樣的黑漆漆,同樣的辨不清東南西北。雖然黎明已經到來……
就這樣,我感受著從他手心傳來的溫度,跟著他的腳步一腳深一腳淺地走著。心里沒有了慌亂,取而代之的,是從未有過的平靜。
似乎忘記了饑渴,也忘記了時間。
“太好了,你看。”從李俊寒驚喜的語氣中不難想象,帳篷已經出現在眼前了。但我卻不想睜開眼睛,也不想松開彼此握緊的雙手。
“喂!你不會睡著了吧??”
“到了嗎?”我不太情愿地睜開緊閉的雙眼。果然,我們的帳篷出現了。我松開握著他的手。
“芯緣,堇軒,我們回來了。”我興奮地跑過去,想象著他們看到我們回來會有多高興。”
“羽一?哈!是羽一,還有俊寒!堇軒,他們回來了!”芯緣向著堇軒的帳篷喊道。
“真的?”堇軒從帳篷里鉆了出來。看到我們之后居然就沖了過來,緊緊地將我們兩個一起抱住。“你們昨晚去干嘛了?我都打算去報警了呢!”
太美妙了,感受著這樣濃濃的友情,就好像這天邊的朝陽,給人無限的希望!
來中國后的第二個周末就這樣華麗地宣告結束了。
“羽一,你確定你一個人沒問題嗎?”從早上開始一直到放學,芯緣幾乎沒有停頓地在問著同一個問題。
唉——是不是也太小看我了?要知道在日本的時候,我可是基本上都是一個人過的,特別是爸爸處理案件的時候,有時甚至是幾個星期。
“都說了沒問題了啦。”我自顧自地整理著包包。
“可是我真的不放心啊。”芯緣嘟著嘴,撲到我的面前。
“放心啦,我又不是小孩。你快點走吧,讓阿姨她們等太久可不好哦。”我捏了捏她的粉臉催促道。今天她們一家都要出去,好像是她的表姐要過生日。本來也讓我一起去的,但是被我拒絕了。畢竟我在芯緣家已經夠給她們添麻煩了,再去打擾她的親戚可不太好。
“對哦。”芯緣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哎呀,都已經六點多了,那我走了啊!”說完,她轉身急急忙忙地跑出教室。
夜的華幕緩緩降臨,大地即將更換主題。
反正今天是一個人,那我順便去一下圖書館換幾本書好了。我拎著沒什么東西的包包在心里默默盤算著。校園了早已沒了什么人影。
從圖書館出來,天空已經完全黑了。還是走捷徑好了,雖然那邊的人比較少,但畢竟也比較近。空氣有點陰沉,馬上就要下雨的樣子。我朝公交車站牌的方向快步走去。
“啪——”
突然,從屋檐上掉下了個東西。
我心里一緊急忙跳開一米之外。
是什么啊?我朝發出聲音的方向望去,黑暗中,它似乎動了動。那是什么?
“喵嗚——”那個東西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
呵……呵呵,我還以為是什么呢,原來是只小貓啊。我拍了拍胸口,向著小貓走去,貓可是我最喜歡的動物哦。
“乖。”我摸了摸它那小小的腦袋。
“嗚”它溫順地在我的手上蹭了蹭。
好可愛哦。我提起它的前腿,讓它面對著我站著。可它好像不喜歡這樣的姿勢,拼命地想要掙脫我的掌控。
真是的,這樣不爽嗎?我松開它被我緊握著的抓子。重獲自由,它立即跳上原先的屋檐。
突然,我的胸口傳來一陣悶悶的感覺,一種很詭異很恐怖的感覺籠罩了我,我揪緊胸口的衣服,怎么回事啊?這種令人窒息的感覺。似乎在黑暗中有一雙眼睛……
我向著四周張望,終于在路口轉角的地方看到了一個黑影。是路人嗎?不對,他好像在盯著我,直直的穿過路邊的障礙物刺向我的身體。
“什么人?給我出來!不要偷偷摸摸的!”我對著黑眼中依稀可辨的人影大聲喊道。
“這么急著想去見閻王嗎,廣田羽一?”
黑暗中傳來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影子漸漸變得清晰起來,借著路燈微弱的光,我依稀看清,那是一個全身黑衣,戴著黑帽的人,帽檐壓地很低,讓人看不清他的模樣。
他下巴上的那撮胡子告訴我,那是個年紀比較大的男人。
“你是什么人?”我后退了一步,警惕得看著他。難道是被我爸爸抓住的犯人的家屬來找我報仇?可是,他是怎么知道我在中國的?就連我爸爸都還不知道的事情,其他人怎么可能知道?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死!”他一字一頓地說著,帽子下,露出一排泛黃的牙齒。似乎正在向外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敗氣息。
“為什么?”我不解地問道。這樣的人,可能跟我有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