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語飛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關系,我有暖玉笛。”說著揚了揚手里的玉笛。不容置疑地說:“快啊!我還等著呢!”
杜成溪一臉無奈的在前面帶路,走進密室時,一陣冷風襲來,雖有暖玉笛護體,也依舊難以抵抗寒風的侵襲。突然一件貂裘風衣披在了我身上,瞬間把寒氣抵擋在外,手也一直被拉著,暖暖的。
沒有抬頭也感覺的到是誰,默寒,你究竟是什么意圖?
緩緩地走著,突然有了一種相攜白首的感想。呵!輕笑著搖了搖頭,想甩掉這種思想。卻聽見一個聲音焦急地問:“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低著頭,只是搖了搖頭表示沒事。卻生生止住抬頭看看的想法,輕輕地抽回手,這樣會讓我有所懷疑,會讓我有所不解,或許會沉淪,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也都不是我能忍受的,一生逍遙無拘無束,才是我的最大夢想。
把手放回風衣里緊緊地握著。目視前方,深深地隧道盡頭,慢慢地出現了一絲亮光,緩緩地走近,看見突然開闊的空間里靜靜的放置著一張寒玉床,周身散發著冷冷的寒光,只此一張床就能使整個山洞如此寒冷可見一般啊!
總覺得這寒玉床似曾相識,好似在哪見過一樣,卻是無論我怎么想卻也想不起來,慢慢地走近,伸手撫著床身,刺骨的冷意襲來,伴隨著的還有那句低嘆,風云再起,血流成河啊!
觸電般的收回手,愣愣的站在那里,“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蕭子伍輕聲問。
驀然回頭,伸出手握起蕭子伍的手向寒冰床上印去,在眾人驚訝的眼光中,又驀然收回手,“沒了,那個聲音沒了,難道剛剛的是幻覺嗎。”不相信的又把自己的手覆了上去,依然聽得見那句,風云再起,血流成河啊!
傻傻的站在那里,默默收回手,轉身看著默寒說:“你把手放上去試試看。”
默寒把剛才他的動作盡數看在眼里,不覺好奇,于是伸出雙手印在寒冰床上,一個蒼老的聲音在他心里響起,血染江山,在臨天下。
我緊張的看著一臉深思的默寒,等著他的回答。
“很冷。”收回手后,默寒淡淡地說。
“完了?就這樣?”我驚訝的問。看著他一臉凝重的表情,我還以為會有什么結果呢,居然。居然是這樣?真是難以忍受啊!
“就這樣,不然還要怎樣”依舊淡淡地說,心里卻在思考,莫非他也聽到什么了?
“得!不怎樣!就這樣。”苦著臉,轉身離開。郁悶啊!
“杜老大啊,記著,把這里封了,此后閑雜人等全都不允許進入,我在這里設陣,不然誰知道還會發生什么啊。行不?”詢問著。
“我正有此想法,畢竟此物不凡,恐怕會招來后患啊!”
默寒一臉震驚的看著前面熟練設置陣法的身影,不覺一怔,難道是你嗎,我要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