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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丹書曖昧地笑了笑,“我也是知道清揚有一點上絕對還是個雛兒。來來來,哥哥今天就讓你開葷。”
他將寧云晉拉著坐在主位上,然后拍了拍手,隨著他的擊掌從門外冉冉走出了四個人,道,“看看,這可都是館里的頭牌,哥哥也不知道你喜歡哪種,都給你包下了!”
說完,他望著那四人道,“今天你們就給老子好好伺候我們的定遠伯,若是不能將他留下來過夜,那可是砸了你們自己的招牌。”
“穆大人,瞧您說的,您這話都放出來了,咱們敢不盡心么?”其中一個最為妖嬈的女子甩了下帕子,嬌滴滴地道。
寧云晉一看這陣仗就樂了,這穆丹書還真是個妙人,選的這四個有妖嬈的、有清純的、有高貴的,甚至還有一個帶著書卷氣的少年,真是梅蘭竹菊各有不同。
這酒色財氣十足的宴席讓他有點像是回到上輩子的時候,一幫糙爺們聚在一起除了喝酒就是松松褲腰帶,這輩子身邊盡是那些雅人,倒從來沒這么玩過。
見寧云晉一直站著不動,席間的四人忍不住擠眉弄眼的無聲交流了一陣,最后還是心直口快的穆丹書揶揄道,“清揚莫非是害羞了?”
“哈哈,哪會!”寧云晉傲然一笑,對那四人揚了揚手,“只是這美人太多,小弟一下子看花眼了,都不知道挑誰好!”
他這話惹得眾人大笑起來,等那三女一男笑嘻嘻地走到寧云晉身邊之后,他便一手摟著一個,“來伺候爺喝酒,爺可是說了要自罰三杯的。”
最右邊那清純的美女嫣然一笑,抬起玉手倒了一杯酒,而坐在他身邊先前那說話的美艷女子則捧著杯子送到了寧云晉唇邊,讓他一飲而盡。
接著左邊的兩人同樣的配合著,由被他摟著的那書卷氣少年伺候他再喝了一杯,眾人便起哄起來,穆丹書更是大笑道,“豪爽,清揚果然豪爽。”
觥籌交錯之后氣氛便立刻熱鬧起來,這樣喝花酒可比單純的應酬好玩多了,五人劃拳喝酒眨眼就玩到了子夜,眾人便索性住了下來。
寧云晉在一張大床上醒來時,手邊還左擁右抱著一男一女,不過三人的衣物只是有點凌亂而已。他雖然有些醉,但是終究還是沒酒后亂性,只是蓋著被子純睡覺而已。
迷迷糊糊聽了一個晚上隔壁的j□j聲,寧云晉也還是有些反應的,于是先運功將體內那點躁動壓了下來,爬起床走到桌邊灌了杯涼水。
將秦明和葉海叫進來伺候著換了干凈衣服,寧云晉走出這宅子準備去衙門。他的馬車還沒駛到門邊,葉海便麻利的去催了,寧云晉索性半瞇著眼睛揉著太陽穴。
秦明看著他有些難受的樣子,眼中閃過一抹心疼,然后瞬間又埋藏到眼底。他猶豫著,還是忍不住開口道,“公子,借酒消愁愁更愁,您這又是何苦呢?”
“誰愁了。只不過是應酬而已。”寧云晉挑了下眉角道。
秦明還想再勸,可是葉海已經領著馬車過來了,見寧云晉已經鉆入車廂明顯不想再提,只得嘆了口氣。
剛剛行出一條巷子,就有一輛馬車以極快的速度幾乎擦著他們駛過,外面的車夫怒罵了一句,寧云晉便掀開前頭的簾子問道,“看清楚那是誰的車嗎?”
“公子,好像是楊家的。”那車夫答道。
只說楊家那就只有楊閣老家里了,寧云晉眼珠一轉,對秦明道,“去探探,那馬車里是誰,又是從哪里出來的。”
頂著宿醉寧云晉忙碌了大半天,臨到下午他發現有個緊急的折子必須要送去南書房,只得又朝宮里趕去。
寧云晉才剛進南書房的偏殿,突然心中一動感覺身后多了個人。他還沒來得及采取行動,突然腰上就如同被一條鋼鉗似的手鉗住,然后一只手掌按著自己的嘴直接半拖著自己進到一處屏風后面。
這里是平時用來更衣的地方,一般放下簾子就成了戒備森嚴的南書房里的一處死角。
熟悉的氣息讓寧云晉知道背后的人是誰,等到那人放開手之后,他沒好氣地道,“皇上這是在做什么,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進了刺客呢!”
文禛一把將他扳過來,按在墻上,臉色鐵青,“你居然敢去喝花酒!?”
寧云晉翻了下白眼,“男人的交際而已。哦,不好意思,微臣忘記了,您可是皇上哪需要這樣的應酬。”
文禛被他氣得腦袋里仿佛有一根神經爆炸了似的,他一手往下探,揉捏著寧云晉雙腿之間,怒道,“你就這么饑渴,莫非是朕這些天沒找你,你就欲求不滿了?要不要朕現在就讓你得到滿足。”
這樣的侮辱寧云晉哪里可能忍受,冷冷地道,“放手,要不然我可就喊人了。到時候你的那些愛卿們就能看到你這個皇帝是怎么對待大臣的!”
文禛低下頭咬著他的耳垂,聞著寧云晉發間那刺鼻的胭脂味,他的怒氣更盛了,滿滿抱著惡意道,“你到是叫啊,你父親就在一墻之隔,正好讓他讓世人知道咱們的關系。”
寧云晉咬牙道,“文禛,你還敢更無恥一點嗎!還君無戲言,真不知道你哪句話做到了的。呸。”
對他這唾棄的舉動,文禛予以的報復是直接將手探進了寧云晉的褲子里,隔著里褲摸索著那漸漸鼓起的輪廓,“你的身體可不是這么說的!”
第143章
對于文禛的話,寧云晉并沒有回應,只是睜大了眼睛,仰著頭望著他。
他這樣過于平靜的表情反倒讓文禛心中發慌,一手托起寧云晉的臉,放柔了聲音,“朕知道你只是想氣我而已,只要你說一句,昨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朕就會原諒你。”
寧云晉冷冷地道,“微臣倒是不知道逢場作戲,喝個花酒還需要皇上您的原諒。”
“你……你明明知道朕一直派人保護著你,還將那兩人帶進房……”文禛氣惱地道。
寧云晉挑眉道,“那又怎么樣,莫非皇上只準州官放火,還不準百姓點燈了。”
“莫非是因為朕點牌子的事……”文禛心中一動,突然反應了過來。只要寧云晉還是在乎自己的,那他就覺得沒有什么過不去的坎。
文禛低頭親了親寧云晉的鼻尖,解釋道,“今年是選秀之年,再說以鴻明與鴻皙的年齡房里也該放人了。即使朕自己不挑人,也不能耽誤那些秀女的青春。朕去慧妃那里,只是與她商量安排選秀的事情。”
通過這些天宮里的動靜,寧云晉也猜出了一點。不過他卻閉起了眼睛,不去看文禛的視線。
寧云晉這樣不言不語反倒讓文禛更加為難,這時候他卻發現手上原本火熱的輪廓突然軟了下去。
男人的根本不是在有人刺激的時候那么容易能夠平復的,想到寧云晉的內力偏寒,他將手往上移動放到寧云晉的丹田處,即使隔著衣物也覺得冰寒刺骨。
他抓著寧云晉的肩膀,壓抑著怒意道,“你瘋了!你知不知道用帶寒意的內力強制壓抑,可能會傷及腎水。”
“皇上又何必在意。”寧云晉冷漠地道,他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子,動不動就拿傷害自己的身體來氣別人,自然是有分寸的。不過這點就沒有必要跟文禛解釋了,他只是火上澆油地道,“我若是前面不能用了,皇上不是就能更放心了么?”
“你……”文禛惱他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怒道,“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你這樣對得起……易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