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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去請產婆!”小丫推搡著一名小宮女,顫著聲音低喝,一遍又拉起另外一個小太監,急道,“還有,你去喊皇上!”
眾人領命而去,小丫才隨著蕭鈞儒進了內室。
床上,落雨的兩片唇已沒了血色,雙手揪著身下的床單,連呼吸都是那樣的薄弱,明明因為忍耐一出了一頭的冷汗,卻硬是不喊出一聲。
“姑娘……姑娘你要是疼就喊出來……姑娘……”小丫此刻已慌得沒了神,看著落雨心疼的直掉淚。
蕭鈞儒在一旁的銅盆里凈了手,從懷中拿出一包銀針,一邊展開,一邊對小丫下命令:“快!找塊干凈的布巾,給瑜妃塞到嘴里去,在這樣下去,嘴都會被咬破的。”
小丫一聽,踉蹌著跑了出去,屋內,蕭鈞儒深吸了一口氣平緩自己幾乎要跳出胸口的心臟,拿出銀針在落雨的穴位上輕輕的沒了進去。
落雨的疼痛有所緩解,但身下羊水已破,可都半柱香的時間了,一個產婆的身影也沒看著,連出去的小丫也沒回來,眼看著落雨漸漸微弱的呼吸,蕭鈞儒急的一頭大汗,他是個男人,雖是個大夫,替人接生的事他也有做過,但眼前的可是皇妃,憑君籽瑜對她的寵愛,事后,君籽瑜絕對殺了自己……
左等右等不見人,蕭鈞儒噌地一下起了身,拉開門走到外室。
然而,還未待踏出去,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便真切的傳到了他的耳朵里,蕭鈞儒詫異的愣在了原地。將伸出去準備開門的手改了個姿勢,瞬間將門反插。
“殺了妖妃!你們幾個,纏住她!我進去!”
屋外的陌生男音讓蕭鈞儒明白了此時的處境,這里再不可能有產婆過來了,而落雨的生命也危在旦夕。
蕭鈞儒迅速回屋,使勁兒的拍了拍落雨的臉,試圖使她清醒。
“瑜妃娘娘,堅持住,沒時間了,我來為您接生,您一定要堅持住!”
落雨虛弱的呼吸著,撐開沉重的眼皮看了看蕭鈞儒,嘴角強扯一抹微笑,點了點頭。
忽的,落雨抓住蕭鈞儒的手,只是他的大眼中山這一抹不屈地堅持:“我要,把他……生出來!”
一瞬間,蕭鈞儒怔住了,眼前的女孩是那樣的堅強,此時此刻,看著她泛白的臉頰,卻在眼中盛滿了肯定,讓他焦急的心一下子平靜了很多,一股信心升起,蕭鈞儒用力的點了點頭。
“您現在需要保持體力。”
落雨重新躺下,感受著蕭鈞儒褪去她的衣裙,落雨咬了咬下唇,淚,再次在眼中打了個轉兒……
君籽瑜……你這個混蛋!
“娘娘,吸氣……呼氣……好,很好……”蕭鈞儒引導著落雨調整呼吸,用淡淡的微笑鼓勵著她。
“用力,好,再用力一點!快出來了……好,娘娘……”
落雨渾身的力氣都快被抽干了,身下撕裂般的疼痛讓她眼前發黑,痛呼聲卻那樣的微弱隱忍……
“誰敢闖進去,殺無赦!”內室門外,小丫冷冽的聲音驚醒了昏沉的落雨,腹部猛地收縮,一陣劇痛讓她短促的喊出了聲。
蕭鈞儒也嚇了一跳,臉上的笑容卻越發明顯了,看著落雨的眼睛里滿是溫柔。
“娘娘,孩子快出來了……相信我們,會好好的保護您的……”
落雨在蕭鈞儒的催眠下,緩緩地放松了身體,漸漸的一股力量朝著下腹墜去,落雨咬緊了呀。
不好……難產!蕭鈞儒的臉色有些難看,但臉上的笑容不減,最終安慰的語氣依舊散漫。
“娘娘,先別急,有些不順,沒事……別擔心。“看到落雨驚恐的眼睛,蕭鈞儒趕忙安慰。
一手向著落雨的下身探去,蕭鈞儒將孩子按了回去。
“恩!”落雨咬牙悶哼,蕭鈞儒雖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但疼痛是不可能減少的。
“小柔在蝶谷里學了很多醫術。”蕭鈞儒忽然轉移話題,口氣里一派輕松之色。
柔柔……
落雨大口喘著氣,神色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