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楹兒拿出面人兒,指指遠處心柔消失的方向,再指指自己,焦急之色溢于言表。
“軍爺,這位是那姑娘的妹妹……她們是一起到此地尋朋友的。”
身后“老人”開口解釋,麟瑞默不作聲的看了楹兒一會,雙腳一夾馬肚,馬兒朝著前面狂奔起來。就在楹兒驚慌的時候,麟瑞卻一把抓起她的衣襟放到馬后,朝著軍營而去。
“老人”看著身邊的一片狼籍,微微皺眉。
“諳羽,咱們得回去復命了。”
二柱點了點頭,兩人駕著車離開了。
等到麟瑞和楹兒回到軍營時,君籽琪早已將心柔抱進了營帳,輕輕的將心柔放到床上,擦著她臉上的淚水。
抿緊的唇昭示著他此時的怒氣。
當粗糙的手指碰觸心柔的面頰時,心柔渾身都瑟縮了一下,君籽琪皺眉,到水盆前去了毛巾,墊在手上,這才為心柔擦干了淚水。
“心柔……”
耳邊,溫柔的呼喚輕輕喚醒了心柔的意識,可待看清是一個男人時,心柔緊繃的神經(jīng)再次崩潰了,猛烈地揮舞著手,朝著君籽琪拳打腳踢,嘴里驚恐的大叫著:“禽獸!滾開!滾開!”
君籽琪一驚,堅實有力的雙臂將心柔固在懷中,害怕他不小心傷了自己。
“柔兒,醒醒,是我,你沒事了,沒事了……”
大手在心柔背上輕輕的拍著安撫著心柔的情緒,慢慢的心柔平復了下來,大口喘著氣。
“是你嗎?”被君籽琪固定在懷中,尖尖的下巴擱在他的肩頭,心柔顫抖的聲音帶著十萬分的不確定。
“是我,是我,你看。”
君籽琪將心柔從懷里吐了出來,對上自己的臉,常年習武而變得粗糙的手將心柔柔軟蓬亂的發(fā)絲別到耳后,雪水因著帳內(nèi)的暖氣不多時便融化了,順著心柔的發(fā)尖滴落了下來,將君籽琪外衫濡濕了。
“君籽琪……”確認了眼前的人,心柔忍不住大哭了起來,心里的害怕是那樣的強烈,那種無力感徹底的滲入她的靈魂深處,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別人折磨卻推不開……
“我,我推不開……他抓住我的手,掙,掙不開……我大聲的喊,他,他就打我……我,我……我害怕……”
心柔像是找到了依靠,如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抽噎著朝君籽琪哭訴,時而因喘息接不上話。
君籽琪心疼的看著心柔的樣子,心里滔天的怒火恨不得將那個士兵碎尸萬段,猛地起身就要朝外走,他要親手宰了那個小子!
“不要走!不要丟下我,救救我……”心柔慌張的從背后扯著君籽琪的衣角,雙手攀附在他的胳膊上,急切的像個孩子。
君籽琪急忙回身,重新將心柔摟進懷里,細聲安撫著,直到心柔的哭聲漸漸小了。
“將軍。”門外,麟瑞聽著帳內(nèi)的動靜小了,這才小心翼翼的在門外稟報。
“說。”
麟瑞頓了一下,君籽琪冷酷的聲音像是摻了寒冰,讓這十月寒雪天更加冷了起來。
“那兩名士兵已經(jīng)處死了,姑娘……身上沒有受到傷害。”
有些尷尬,但麟瑞覺得這是十分有必要稟報的。
帳內(nèi)沉默了一下,接著傳出了君籽琪依舊冰冷的聲音:“讓人打點熱水,柔兒要沐浴。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