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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迫的氣息瞬間散發到鳳棲宮的各個角落,君籽瑜恨不得跳起來大罵,但,還是不得不忍著性子坐在凳子上作垂死的掙扎。
“若兒臣執意不肯呢?”
“哦,本宮忘說了一句?!被屎笪⑻P眸,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恭親王迎親之日就是豫親王出征之時,兒子,你看這般吧。”
威脅,這是赤果果的威脅……
言畢,皇后傲然的轉身,步下了長階,華麗的裙尾施施然的飄蕩在身后,渾身的霸氣比之君籽瑜和君籽琪兄弟二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君籽瑜至于腿上的雙手狠狠地握了起來,實在是……氣死他了……兩次受制于人,這對向來運籌帷幄,掌控局勢的君籽瑜來說無疑是慘重的打擊……
“好!三日后,本王迎娶李尚書之女?!焙藓薜膹难揽p里擠出一句話,君籽瑜甩手出了鳳棲宮。
皇后愣住了,三日?這么快?有些蒙怔的轉身,看著君籽瑜那幾乎冒火的背影,皇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得笑意,有意思了。
她知道,定是琪兒手里有了瑜兒的把柄了,不然,那小子幾時如此低過頭?
不過……是什么樣的把柄呢?皇后蹙眉,思來想去也沒個頭緒。
“漾兒?!币宦暤秃?,一個清秀的宮女在皇后身邊立了,等著她吩咐,“給本宮嚴密監視恭王府,查查看,什么東西讓本宮向來自傲狡猾的大兒子如此在意,竟任人捏圓捏扁?!?
微瞇的鳳眸里閃過一絲殺氣,只是淡的讓人看不見,若真是瑜兒的軟肋,那她可要好好保護了,她可不愿有一天自己兒子受制于他人而遇到危險。
“是,娘娘?!痹捖洌乔逍愕墓媚锉阆г诹锁P棲宮里,仿佛這個人從沒在過一般,只余下一陣淡淡的風。
“啟稟娘娘,皇上今晚宿在了挪云貴人那里,不來鳳棲宮了,讓奴才來傳個話,免得娘娘誤了補眠的時辰?!蓖忸^,一個尖細的聲音陰陽怪氣的響了起來,一聽就知道是名公公。
皇后眼神有些暗淡,下一刻,已經利落的轉身朝著內殿而去,變了,一切都變了,幾十年前的愛情已經變了味道了,權力將他與她之間曾經的海誓山盟腐蝕得只剩下了殘渣,心早已疼的麻木了,原本還會有些期望的等待,如今,卻只留下了冰冷的灰冷,他們……回不去了……又……何時走到了這一步呢……
門外的公公多時等不到皇后的回話,有些著急,有些不知所措,只得干站著……一直……站了一夜……
君籽瑜怒氣沖沖的回到了恭王府,又馬不停蹄的奔到兮洛園,砰地一聲推開門,死命的盯著床上的落雨。
落雨不甘示弱的回瞪著君籽瑜,雖不明白這男人抽什么風,大半夜的跑來跟她對眼,但,落雨可不是任人欺負得主。
心柔覺得氣氛有些詭異,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擋在二人中間,想要化解一下,卻不料……
“出去!”
“柔柔你先出去!”
二人同時開口,心柔心里有些咯噔,出……出去……
“你……你們……不會再打起來吧?王爺,小雨她不懂事,您多包涵,她身上有傷,您手下留點情。”心柔上前幾步,想要抓住君籽瑜的衣袖,但君籽瑜已經沒了平時的好脾氣,猛地抽回手,冷冷的對心柔說:“給本王出去?!?
雖然,對君籽瑜沒了初時的愛戀,但看到他對自己冷言冷語,心柔還是忍不住傷心。微低著頭,心柔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落雨,得到她眼中的安撫,這才慢騰騰的走了出去。
心柔不敢走遠,只是站在門口,害怕君籽瑜對落于不利。
隨著心柔得離開,屋內的氣壓再次飆升了一個級別,君籽瑜深吸了一口氣,冷冷的說:“為了你,本王可是吃盡了暗虧,丟盡了顏面……”
“所以呢?”雖然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讓君籽瑜吃暗虧丟顏面的事,但落雨向來不愿多加探討,要找麻煩的人,何必多話,直接開打就是了。
但這次,落雨可能要失策了,因為,從君籽瑜嘴里吐出的不是“所以我要找你報仇”之類的平常臺詞,而是讓落雨更為噴血的臺詞。
“所以,你要做我的女人!”
一剎那,屋里靜的連空氣的流動都可以聽見了,落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