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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傾歌在旁淺笑道:“燕兒啊,你和深兒平日里了解還少,對皇宮的了解也不多,日后便要常住在這里了,深兒,你陪燕兒四處走走,熟悉一下皇宮。”
“是!”白水離低聲答應,看向易采薇的眸光卻是冷的。
沐傾歌輕嘆一口氣,卻見易采薇的發簪微微有些歪,親自伸手替她將發簪扶正,她的手卻不小心碰到了易采薇的臉,入手處有些異樣,她心里微驚,一雙溫和的眸子卻將易采薇上下打量了一番,眼里有一絲了然,卻只淡淡一笑道:“你們去玩吧!對了,這里雖然是皇宮,可是我們是一家人,所以私底下不用太多的禮節,只是遇到朝臣的時候稍加注意些便好。”
易采薇在沐傾歌的那雙目光掃來的時候,心里暗暗發毛,她對自己的易容術極有信心,可是在沐傾歌的注視下,卻覺得那雙溫和如水一般的眸子似要將她看穿一般。這種感覺,她只在蘭無痕那里休驗過。只是覺得自己的并未露出任何破綻,是以一直極為淡定的任由沐傾歌查看。
她微微一笑道:“是,母妃!”說完之后便跟在白水離走出了宸明宮。
兩人才一走出去,諸葛琛便問道:“怎么呢?哪里不妥嗎?”
沐傾歌低低的道:“榮燕今日給我的感覺和往日有些不同,但是到底哪里不同我也說不上來,只是方才我的手撫上她的臉的時候,我覺得有些不對勁,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張臉應該是被人易過容的。”
諸葛琛的眸子瞇起來道:“什么人這么大膽!居然敢易容闖進皇宮!”
“現在還不清楚。”沐傾歌低低的道:“今日深兒的表現也有些怪異,由于那件事情的影響,他平日里不近女色的,對榮燕也極為討厭,可是你看兩人的身上都有傷痕,而春荷早前來報說床單上有落紅,我總覺得有些古怪。”
諸葛琛的眉頭微微皺起,沐傾歌又淡笑道:“這些只是我的猜測,沒有根據,我們再觀察幾天看看,看看那個假榮燕到底要做什么。她若是別有用心的話,自然是離不開皇宮的。”
諸葛琛輕輕拉著沐傾歌的手道:“你又要辛苦一番了。”
兩人相對一笑,幾十年的夫妻,兩人間早已有了無上的默契,有時候只需一個眼神便能明白對方的心里在想什么。
易采薇跟在白水離的身后,他挺直的背看起來竟有幾分寂寞,她的眸子微微瞇起,心里卻已有了一分心軟,這個看起來高高在上的男子只怕在內心深處也有著自己的心事。
她憶起方才沐傾歌看她的眼神,她的心里余悸猶存,看個沐傾歌這個皇妃實在是名不虛傳,只那一眼便似已洞悉一切。她開始在心里盤算,要如何能盡早離開這見鬼的皇宮。心里又有些擔心蘭無痕,也不知他躲到哪里去了。
她越隨著白水離往前走心情就越沉重,一抹淡淡的傷自心底溢了出來,兩人一前一后走到了御花園里,白水離冷冷的看著她道:“顧榮燕,我不管你用了什么辦法讓母后那么喜歡你,也不管我們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反正在我的心里你什么都不是!”
易采薇淡淡的道:“任憑殿下如何認為,我都沒有意見,更不會奢望殿下會愛上我。”
白水離的眸子里寒茫濃濃,輕哼了一聲,易采薇又低低的道:“上次殿下帶到相府的那個孩子可愛的緊,我想看看她,可以嗎?”
“她在母妃那里,你和母妃不是很熟嗎?去求她就好,不用問我。”白水離說罷,扭頭就往消失在花木之中,居然將她一人丟下。
易采薇也不惱,任由他離開,他走開之后,她才更方便去找果果。
她以前來過皇宮,對皇宮里的路徑極為熟悉,當下她便狀似閑來無事的瞎走,卻已走到了沐傾歌的宮殿外,她走到宮殿門口問右首的宮女:“皇妃娘娘回來了嗎?”
“回太子妃的話,娘娘每天這個時辰都會陪皇上去御書房處理事情,還未回宮。”宮女恭敬的回答,榮燕曾進宮過數次,宮里的宮女很多都認識她。